時間飛逝,得到了格瑞芬的龍脈冥想法的蓋伊,與葛瑞斯一起鍛煉。
趙承逐漸的和拿斯星港的重要人物們建立了聯系,他忽然發現,一旦不通過拿斯星港分族長的角度,而是從重建星港投資商去審視問題,金河幣的獲取意外的變得簡單,雖然沒有實質性的金錢落入口袋,但一份份簽署的合約,已經為他帶來了五百萬左右的投資,填補了六分之一的缺口。
另一邊,蓋伊在龍血的幫助下,也很快凝聚了銀環,晉升了五階。
趙承從沒有嚴防死守龍脈冥想法的意圖。
在沒有龍血精粹的前提下,龍脈冥想法就像是一把燒火棍,在市面上目前沒有找到龍血精粹的替代品,他覺得赫拉門蒂斯的確是個天才,所創造的龍脈冥想法即便從薩爾星帶到宇宙,也屬於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
空蕩的天台上層,一場宴會剛剛結束,因為一場廣告的緣故,趙承的知名度在蟄星乃至太南星大漲,在宴會中經常被人討要簽名,儼然成了明星一般的角色。
太南星基因藥劑商人,曾經與趙承有過一面之緣的林修齊,在宴會結束與趙承交談著。
林修齊依舊是儒雅的模樣,黑短發,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站在天台的頂部,遙望著遠方的人群,溫和的說道:“我們這次來準備與拿斯星港進行一系列的新合作,星潮的開拓使得蟄星未來的發展節奏逐漸變快,上一次您參與的廣告也為我們帶來了很好的影響。”
趙承說道:“能夠很太南星合作,是拿斯星港的榮幸。”
林修齊說道:“我們聽聞您要重建基尼格星港,一直在籌措資金,願意幫助您達成目的。”
趙承說道:“廣告的下一期協作我們願意通力配合,不論是蟄星還是拿斯星港,甚至星潮,都可以為趙飴糖小姐的拍攝提供便利。”
林修齊說道:“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趙承伸手說道:“合作愉快。”
因為趙承的最近活躍的原因,拿斯星港不僅僅與太南星達成協議,也與諸多星際中的商人們開展了合作,史密斯家族似乎因趙承的緣故,放棄了對拿斯星港的滲透和入侵,因為安全的緣故,通往太北星的拿斯星港逐漸的成為了附近運輸艦船,以及商人們的首選途徑,為拿斯星港的收入做出了巨大貢獻。
葛瑞斯帶著蓋伊登上了天台。
趙承今天下午難得的有空閑時間,既然與貝拉爾簽訂了協議,便打算放棄午睡,與兩人來一場實戰訓練。
貝拉爾也登上了天台,旁觀著這場戰鬥。
午後的微風吹拂著她的金發,穿著羊絨衣的貝拉爾最近又發現了一個秘密,在天頂大廈內購物是不需要花錢的,於是她買了很多東西,本以為會被鄧巴提醒,但卻沒有,鄧巴甚至還會主動告訴貝拉爾哪件更好搭配,與賣家一塊幫忙,提升著貝拉爾的購物體驗,而價格昂貴的衣服更是連買帶送,再加上各式各樣的美食,讓貝拉爾像是一個掉進奶酪堆裡的小老鼠,每天幸福跟快樂著。
她拿著冰凍的奶昔,坐在天台的遮陽傘下面。
望著飛船降落的地方,一個慵懶模樣的青年對著兩個小孩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正常來說,格鬥不允許使用任何武器。
但葛瑞斯的坍縮裝置卻忽然拿出了一把金色的利劍,將貝拉爾驚了一大跳。
蓋伊也很驚訝,說道:“用不著這樣吧。”
他並不知道趙承的實力,只知道趙承的技巧高超,對於六階銀環級的葛瑞斯實力卻非常的崇拜,在聽聞葛瑞斯是史密斯家族的成員後,又想不通為何向來與傑拉姆形同水火的史密斯家要將葛瑞斯派到趙承身邊。
很快他就清楚葛瑞斯為何拔劍了。
他看到趙承做了一個極其令人驚悚的舉動,他朝著天台的外面跳了下去!
貝拉爾同樣嚇得尖叫。
天頂大廈的作為周邊最高的建築,直入雲霄,天台甚至因為空氣稀薄的緣故,設有氧氣設施,為了防止白雲影響台頂人們的觀景體驗,一旦白雲靠近這座大廈,便會被大廈外的風牆所驅散。
趙承感覺耳邊傳來獵獵的風聲,在空中自由落體。
葛瑞斯的長劍立於身前,看著半躺在一條黑色陰影觸須上的趙承,再度出現在天台上,心想果不其然。
蓋伊的表情局促而緊張。
他心想這不是格鬥實戰訓練麽?
為什麽會動用魔能?
電光石火間,葛瑞斯的金劍便與空氣發生了一次摩擦,劍刃被巨力砸在地上,劃出了一道弧形火痕。
火痕距離貝拉爾很近,她看的非常清晰。
那是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扔來的長刀。
趙承隨意的將鏡紋內的武器從各種刁鑽的角度,通過感知拋向葛瑞斯和蓋伊,金鐵交鳴的聲音不斷傳來,蓋伊發現他根本無法察覺到這些刀劍的來歷和軌跡,仿佛憑空出現似的。
“叔叔有坍縮設備,頂級的那種,小心!”
砰。
一把長劍從天而降,與金劍砸在一塊兒,趙承並沒有動用魔能戰鬥的意思,僅僅是將鏡紋內的製式武器隨意的拋出,便給兩人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作為陰影魔能者,他天生擅長刺殺,投擲武器的角度更是刁鑽,蓋伊慌亂的躲避著武器,忽然看著一柄刀劍在瞳孔中不斷擴大,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腦海。
刀尖忽然靜止,停留在他的瞳孔前方不足一厘米。
趙承躺在陰影的觸須上,隨口說道:“你對危險的感知太差,與死亡的交際太少,完全沒有形成戰鬥本能。”
蓋伊看著飛劍失去控制,砸在地上,發出脆響,說道:“高手,你的意思是要時刻徘徊在死亡邊緣,跟死亡交流,才能得到戰鬥本能?”
趙承讚賞的看著蓋伊,說道:“沒錯,理解的非常正確,這十多天裡我教不了你什麽太過深奧的戰鬥技巧,而凡是技巧都需要大量的練習,但本能卻不一樣,人只要在危機與生死的邊緣掙扎,就能夠獲得不可思議的成長與提升。”
蓋伊重重的點頭,說道:“明白了!”
葛瑞斯揮動著與身材不成比例的一米多長的金劍,周圍的飛劍,飛刀如雨般飄落,愈發的凌厲和密集。
蓋伊雖然經由一番解釋明白了道理,但面對無止境的飛劍襲擊,僅憑血肉之軀躲避,也令他額頭不斷的冒出冷汗。
那些飛劍雖然每一次都會停在他的身前靜止不動。
但那股死亡、毀滅、邪惡的氣息,伴隨著飛劍時刻侵襲著他的神經,讓他原本鎮定的精神,不斷的搖曳,仿佛在面對的不是飛劍而是一隻隻張著猙獰獠牙的異獸。
在武器的白光下, 夜幕漸歇。
蓋伊的神志都開始逐漸變得模糊,身旁的葛瑞斯卻仿佛鐵人似的,持劍的雙手毫無動搖。
“葛瑞斯陣亡次數125次。”
“葛瑞斯陣亡次數126次......”
......
“蓋伊陣亡次數965次。”
“蓋伊陣亡次數966次......”
“蓋伊陣亡次數1050次,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也太好笑了吧。”
趙承特意的統計了兩個人被飛來的艾爾商會製式長劍擊中的次數,想起了他在《環河之戰》裡的遭遇,不斷的嘲諷著兩人,看得貝拉爾不住的翻著白眼,她明白在金環級魔能者面前,眼見的刀劍紛飛的景象雖然危險,但實際上卻被趙承控制得很好。
蓋伊不斷的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精神已經趨近崩潰了。
趙承笑聲和嘲諷讓他仿佛來到了《環河之戰》的遊戲世界,降低了死亡帶來的壓迫感,緩解了他的精神壓力。
他漸漸的能夠感覺到耳邊的風聲。
風聲的劃過。
意味著刀劍的來臨。
他的戰鬥本能以一種令葛瑞斯都有些驚訝的速度,飛快的提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