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城,陸風手中提著胡徒夫的腦袋,站在軍營中,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短短的四個回合,陸風就將胡徒夫給擊敗並且取了首級,周圍的士兵都是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狠辣手段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想,表面看似如此溫和的一個少年,出手之後卻是如同猛虎一般。
“我知道這裡面還有很多是山匪隱藏在這裡當中,各位都是心知肚明,我這裡有一份名單,上面也都是有你們的名字,要是說你們想要活命,就給我乖乖的聽命令,要是接下去有人違抗命令,我想你們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麽。”陸風將胡徒夫的頭顱扔在地上,脖子處沾染著泥沙。
所有士兵都是沉默不語,軍營當中的很多人也都清楚,大部分參軍的,也都是為了剿匪,如今陸風上任,雷霆出手,手段無情,站在士兵當中的很多人紛紛丟下兵器,其中跟隨了胡徒夫兩年之久的將軍緩緩走到陸風面前,單膝下跪,抱拳,臉色恭敬的說道:“在下柳宗,誓死為城主效命。”
柳宗的做法讓很多人都是大吃一驚,軍營內沒有人不知道,柳宗可以說是胡徒夫的心腹,很多事情都是通過柳宗之手傳出去,在柳宗歸降之後,眾士兵也都是紛紛丟下手中的兵器,抱拳單膝下跪,異口同聲的說道:“誓死為城主效命。”
陸風看著眼前這一幕,笑了笑,從懷中拿出一枚令牌,交給柳宗,雙手扶起柳宗,說道:“這枚令牌你且收好,號令雨落全軍。”
柳宗看著陸風手中的令牌,令牌製作的十分粗略,但是在令牌上,能夠見到一個大大的“令”字,這就說明,陸風已經將雨落城的兵權交給了柳宗,柳宗笑了笑,接過令牌,也就在這個時候,陸風拿出雨落城的金虎符,對著柳宗說道:“表面上是將軍權交給了你,但是你不要忘了,要是說做出了出格的事情,我還是有權利收回兵權。”
“這是自然,一切聽城主大人的吩咐。”柳宗依舊是面帶微笑,這才讓陸風放心,陸風也是點點頭,接著說道:“你於明日整裝待發,午時之後出兵,清理周圍的山匪,要是有什麽困難都可以與我說,我會盡全力幫你。”
“城主大人,我這裡有一個不情之請。”柳宗緊捏令牌,小心翼翼的問道。陸風疑惑的看向柳宗,柳宗接著說道,“城主大人也一定知道,周圍所有山匪都是聽煙雨天樓的調遣,若是煙雨天樓本尊親臨,我們這裡沒有一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已經命人做好了準備,你們大可放心圍剿。”陸風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準備離開軍營,柳宗也是立馬命令所有士兵整理裝備,準備出兵。
雨落城內,陸風殺死胡徒夫將軍以及出兵圍剿山匪這兩個消息在城內瘋傳,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短短的一個月時間,陸風就已經開始圍剿周圍的山匪,城中很多百姓也都是紛紛支持陸風,但是身為雨落城的兩大貴族卻是憂心忡忡起來,兩家人商量好,登門詢問情況。
“城主大人,你為何如此的著急,山匪在雨落城周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況且城內的情況你也清楚,要是說現在出兵,別說官府,就連那些商鋪都會有很多空出來。”六雙最先開口,站在一旁的劉布德則是摸著胡須,雙眼微米。
“二位何必如此著急,既然我敢出兵,那自然是有把握能夠滅掉周圍的山匪,若是山匪在雨落城一日,那麽城中百姓就沒有辦法真正的安居樂業,先前羸卟是因為無能為力,
但是既然我有能力完成這件事情,那麽我為何不去完成這件事情,這也算是對朝廷的一種感恩。”陸風這話說的六雙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劉布德笑了笑,淡淡說道:“六家主,不用如此慌張,陸城主這麽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比不過老夫只有一個問題,就是若是官府當中的那些官員一大半都策反,你當如何處置?”
“城中有百姓,雖說是農名居多,但是也不乏讀書之人,若是他們願意,我原因將空出來的職位交給他們。”陸風給二人倒上了熱茶,劉布德點點頭,接著說道:“既然如此,老夫有一點提議。”
“劉家主但說無妨。”
“如今雨落城內的大動作,絕對會引起那個煙雨天樓的注意,若是煙雨天樓突然集結所有山匪想要攻佔雨落城,單是依靠那四千甲士是絕對不夠的,陸城主也是算是個江湖人,識得的江湖高手眾多,所以老夫我想要出資一千兩白銀,請求城主大人去請一位小宗師過來,這也算是有個後手。”劉布德輕抿一口熱茶,身上的汗水不斷冒出。
“這樣自然最好,若是真是如此,那麽雨落城的山匪禍亂,就能夠徹底拔出。”陸風也是瞪大雙眼,這一月來,陸風一直在為此忙碌著,城內的山匪幾乎已經清理乾淨。劉布德的目光落向六雙,六雙也是面露尷尬,對著陸風笑了笑,說道:“劉家主的這話說的不錯,能夠完全鏟除山匪,自然是一件好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城主大人了。”劉布德在得到了六雙的同意之後,就與陸風告辭,六雙也是立馬離開了城主府,陸風看著桌面上六雙這個位置沒有動過的茶杯,笑了笑,命人過來收拾了桌面之後。
就在這個時候,城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陸風聞聲望去,一名絕世美人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陸風眉頭微皺,面前的這名女子身著一身白衣,一眼看去,猶如仙女下凡,在加上那一抹傾國傾城的微笑,更是使得在城主府內的所有人瞪大雙眼,陸風立馬走上前,抱拳說道:“不知閣下是何人?”
“雖說我們有幾年時間沒有見面,但是也沒有必要這般健忘吧,你可不要忘了,當初我可是幫你滅了一個宗門的。”余芙晶伸出纖纖玉手,在陸風的臉上捏了捏,微笑著說道。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陸風立馬向後退去一步,瞪大雙眼的看著面前的余芙晶,問道:“你來這裡有何事?”
對於陸風來說,雖說只是與余芙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也就是那一晚,陸風已經清楚的感受到了面前這個女子的恐怖實力,一人就消滅了一個二流宗門,再想想自己與無下門之間的恩怨,若是沒有樂來豐和歐陽歹的幫忙,別說是消滅了,大鬧一場還差點葬生在無下門。
“何必如此慌張,我正巧路過此地,聽說你在這裡當上了城主,所以就來看看你,不過看你這個樣子,城主當得倒還是有模有樣的。”余芙晶微笑著說道,陸風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就在這個時候,余芙晶拿出一枚玉石,對著陸風說道:“我父親對你很感興趣,所以想要讓你前往一趟余家,這枚玉石算的上是我們余家的信物,不知道城主大人什麽時候有空,可否賞臉?”
陸風看了一眼余芙晶手中的玉石,對於余家要對自己最什麽,陸風根本不知道,不過看這樣子,至少余家不會對自己怎麽樣,緩緩接過玉石,對著余芙晶說道:“我這裡有一個忙想請姑娘幫忙。”
“說來聽聽。”余芙晶聽到陸風有忙要幫,好奇的說道。接下去,陸風帶著余芙晶來到大廳,將煙雨天樓的事情全部說與了余芙晶,余芙晶在聽了之後,捂住嘴笑了笑,淡淡說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過你這麽做也算是不錯,那你可是答應許諾我一千銀兩來讓我拖住煙雨天樓?”
“確定,這個銀子我會在事成之後交給你。”陸風先前還在頭疼著自己需要去何處尋找小宗師,小宗師畢竟不是尋常武夫,行走江湖說出去自己小宗師,別人恨不得將自己身上所有的財寶換得一本上乘功法,余芙晶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子,那我就先在這裡住下了。”
“對了,我在來的路上順便幫你收拾了幾名想要抓你回到月初門的人,你需要如何報答我?”余芙晶雙眼饒有興趣的看著陸風,陸風對於這件事一直沒有放在心上,經過余芙晶這麽一提,現在才想起來,月初門的千金已經發布懸賞兩個月了,江湖也是有傳出陸風在雨落城當城主的消息, 但是這兩個月看下來,陸風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人說是來帶著自己回到月初門的。
“我要的東西不多,這次只要三百兩,不過幾個雜碎而已,身為朋友這麽做是應該的。”余芙晶伸出三根手指頭,陸風不禁扯了扯嘴角,自己身上現在不過八十兩,先前身上帶著的五百兩全部給了黃有和文程他們。
余芙晶像是知道了陸風現在手頭緊,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淡淡說道:“要是現在不給也可以,我可以等到你前往余家之時,要是說你那時還是償還不了,我不介意你當我的男妾。”
一聽到這裡,陸風雙手顫抖的端起茶杯,小抿一口,苦笑道:“這銀兩我自然會在前往余家之時全部還清。”
余芙晶捂著嘴巴笑了笑,淡淡說道:“接下去帶我去我的房間吧。”
陸風立馬站起身,帶著余芙晶走向後院,余芙晶陸風根本不敢招惹,要是說惹得余芙晶一個不快,那麽陸風絕對只有一個神形俱滅的下場。
一天就這麽過去了,陸風將圍剿的路線交給了柳宗,雨落城外的軍營,柳宗看著自己身後整裝待發的四千甲士,大吼一聲:“出發。”
而在城主府的陸風和黃有也是換上了便裝,悄悄離開了城主府,一個月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在這個幾日,若是成功,城中的百姓每月也不需要擔驚受怕的,完全可以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也就在這一日,先前離開了雨落城的上一任城主,羸卟,獨自一人背著一個包袱,緩緩走入城中,雖然是面帶微笑,但卻是眼神冰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