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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生》第20章 太守救兒
  溫暖和煦的陽光從頭頂落下,身穿肮髒囚服,雙眼空洞的青翌赤腳走在大街上,所有路過的行人紛紛退避三舍,身為一襲黑袍,腰間別著佩刀的侍衛拉著雙手雙腳被拷著的青翌,神色冰冷,青翌抬頭看了眼侍衛,輕聲說道:“我說這位大人,能否在容許一個日子,讓我好和我父親道個別。”

  “我知道你心裡有算盤,所以我早就已經通知過你父親,與你在處刑台見面,到時候有什麽道別的話就在處刑台上說吧。”侍衛冰冷的聲音傳入青翌的耳朵內,青翌長歎一口氣,接著低著頭跟在侍衛身後。

  當下距離陸風三人進入青杏州城已經三天時間,原本陸風三人打算在第二天就離開,但是讓陸風沒有想到的事,剛走出客棧沒多遠,就碰到了先前在魚來飯館僅有一面之緣的白衣少年,揚言要挑戰風吳,陸風二人,原本二人使了一點小伎倆,很快就被白衣少年破解,在距離客棧不過十裡位置的一個小巷將二人徹底阻攔。

  陸風也不是不想出手,但是每次想要出手,就被孟落阻攔,其原因是因為不了解,這讓風吳恨不得與孟落好好說道說道。經過幾次孟落的阻攔之後,陸風發現,似乎從月初門來的書河對於孟落根本不在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孟落內力較低的原因。

  客棧內,風吳喝完一碗涼茶,對著孟落說道:“我說孟落大哥,你阻攔陸風出手幹什麽,只要陸風打贏了那個書河,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也不用在這裡浪費這麽多的時間。”

  “風吳,你可能不清楚,只是我們從安峻城離開這麽多天了,你難道還不清楚當下月初門來找我們的目的,有一個書河前來,那肯定就有第二個書河,而且朝廷那邊還沒有一點消息,我們現在就連城東門都沒有去過。”孟落沉聲說道,這幾天孟落也是想了很多,眼袋沉重。

  “我說,我們現在就先去打贏那個書河,至於以後月初門還會怎麽樣,肯定還會有辦法,況且,李琰也不是我們殺得。”陸風淡淡說道,看了一眼孟落和風吳,風吳立馬拍手說道:“這才是個江湖人該有的樣子嘛,孟落大哥,你就放寬一百個心,陸風不行不是還有我嗎,我就不信他一個年紀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人能夠輪番挑戰我們兩個人。”

  孟落看了一眼風吳,在猶豫再三之後,點了點頭。三人立馬收拾包袱,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消息在大街上傳開,青杏州太守的兒子,蓮門宗主,青翌將在今日巳時於處刑台斬首,三人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收拾包袱,前方青杏州城的處刑台。

  這個消息在短短半柱香的時間裡面,瘋狂的傳遍了整座城,很多人都是丟下手中的工作前去湊熱鬧,這樣一個算得上青杏州大人物要被斬首,大街小巷熱鬧的堪比過節。

  然而陸風剛出門,就碰到了坐在路邊的書河,風吳現在是一見到書河就十分頭疼,揉了揉腦袋,輕聲罵道:“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書河見到陸風三人出門,立馬上前,依舊是先前那幾句話:“月初門書河,挑戰陸風,風吳。只要不打贏我,那就別想離開這個地方。”

  “我說小子,你何必如此執迷不悟呢,太守的兒子都要被斬首了,你難道就不想去湊湊熱鬧?”風吳恨不得現在一拳掄死面前這個嘴巴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書河,書河看了一眼風吳,淡淡說道:“太守的兒子要被斬首,關我什麽事?”

  這一句話徹底堵住了風吳的嘴巴,陸風看了一眼孟落,

風吳,走上前一步,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接受你的挑戰,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請說。”書河吐去狗尾巴草,臉色漸漸嚴肅起來。

  “在我們的戰鬥沒有分出勝負之前,你不許找風吳和孟落的麻煩。”陸風嚴肅的說道,書河聽了之後,笑了笑,說道:“當然沒問題。”

  “你們先去處刑台,等我這邊戰鬥結束了,會去處刑台找你們。”陸風輕聲對風吳,孟落二人說道,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走過一名老者,看了一眼陸風三人之後,就朝著處刑台的方向走去。

  風吳和孟落二人聽了陸風的話之後,點點頭,也就離開了客棧。陸風看向書河,好奇的問道:“我知道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們,是不是因為我們殺了李琰,所以宗門派你來捉拿我們?”

  “倒也不全是,要不是因為朝廷的王公公找上我,或許來抓你們的,只是外院弟子。”一聽到朝廷二字,陸風立馬瞪大雙眼,先前孟落還說朝廷沒有插手,但是現在看來,別說是月初門,就連朝廷都已經注意到了自己,在看向風吳二人離開的方向,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今天我們的戰鬥隻分生死,不分勝負,反正你看著辦,我只要提著你們的人頭回去就好。”書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在陸風看來,面前這個看上去還要比自己年輕幾歲的少年根本沒有那麽簡單。

  “行。”話音落地,陸風從地面一躍而起,跳上了二樓房頂,書河也是緊隨其後,大街上到處都是前往處刑台的行人,在街道上戰鬥根本施展不開拳腳。陸風深吸一口氣,面前站著的少年與先前碰面的人都不一樣,這次來的,可以說是朝廷欽定的人,實力必定很強。

  書河緩緩抽出三尺長劍,劍鳴清脆,劍尖下方的磚瓦上清晰可見數道裂痕,劍氣剛烈。陸風眉頭緊皺,內氣已經在體內運轉了數十裡,但是依舊不敢出手,光是那把三尺劍,就已經給了陸風十分危險的感覺,更別說是書河本人。

  “我猜你是因為看到了我這把劍不敢出手,不過這也正常,尋常人見到這把劍,也都是你這幅模樣。這把劍叫做陽雪,當初是因為劍氣剛烈,所以才選的他,但是沒有想到,他的好處還不指這一點。”書河笑了笑,話畢,隨即手腕手腕一抖,劍刃朝向陸風,一劍遞出,腳尖點在磚瓦,朝著陸風狂奔而去。

  陸風深吸一口氣,氤氳內力從體內滲出,在周圍化作一條白色蛟龍,雙手合於胸前,一掌打出,二人剛交手,陸風就使出了較為上乘的招數,但是接下去的一幕卻是讓陸風瞪大雙眼,氣勢凌人的白色蛟龍在陽雪的劍氣下,猶如一面鏡子一般,一觸即裂,就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到,陸風只能將手掌往旁邊移動一段距離,朝著書河落去,而身體也是側身試圖避開這一劍。

  然而書河卻不會給陸風這般躲開的機會,劍身不偏不倚,正巧停在了陸風胸膛前一公分的位置,一呼一吸,劍刃再次朝向陸風,這一次,三尺劍距離陸風不過一尺的距離,劍氣撕裂陸風的衣衫,在胸膛開出了一個大口子。

  左手攤開在胸前,擋住了這一劍,陸風咬緊牙關,經過剛才的過招,陸風發現書河不光是內力造詣要高出自己,劍道上,也是有著一定的成就。書河冷笑一聲,一腳重重的踏在房頂,一塊磚瓦出現在陸風手掌與書河之間,一掌打碎磚瓦之後,書河也是一掌打出,兩掌相對,陸風隻感覺到一股力氣猶如遊龍在筋脈內遊走,一股疼痛感直衝腦海。

  陸風向後退去幾步,看了一眼書河,立馬轉身向著別處跑去,就一招,陸風就清楚了自己根本不是這個書河的對手,見到陸風逃跑,書河也是立馬追了上去。陸風翻身跳進一個巷弄,書河也是緊隨其後,手中的陽雪化作數道劍影,直逼陸風。

  內力化作上百道青色利刃,與劍影在空中相撞,宛如二龍打鬥,互不相讓。陸風在跑了幾步之後,立馬停下腳步,突然轉身,朝著書河狂風而去,書河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收回陽雪,內力匯聚左手。

  上百道青色利刃更是將小巷一分為二,在周圍的牆壁上留下兩條長長的痕跡,就在書河距離陸風不過三十步距離的時候,手中陽雪像是有了靈性一般,脫離右手,數十道劍影映入陸風眼簾,而陽雪更是尤為刺眼,猶如陽光下,閃爍著寒氣的皚皚白雪。

  深吸一口氣,內力盡數外放,現在的陸風不得不用處最強實力來擊破這一招數,上百道青色利刃化作一條青色巨蟒,青色的鱗片在陽光下格外的嚇人。書河冷笑一聲:“有著三品的內力,倒也不賴。”

  隨著書河閉上嘴巴,左手手掌一掌劃出,在巷弄內刮起一陣狂風,先前凝聚在書河手掌的內力瞬間爆發出來,猶如一輪彎月,距離陸風的臉頰不過一個拇指的厚度這一次,陸風感覺到體內的鮮血沸騰,一口鮮血噴出,青色巨蟒也是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陽雪吞入腹中。

  雙指夾著的青色利刃劃出,但是相比於那一輪彎月,就有了種小巫見大巫的感覺,陸風側身避開這一掌,青色利刃則是劃破了書河身上的袖子,隨即書河一掌打出,陸風的身形倒退數十裡,撞在了巷弄外的一棟房屋。

  青色巨蟒承受不住陽雪的剛烈劍氣,上百道青色利刃瞬間化作齏粉,消散在空中,收回陽雪的書河看了一眼不遠處塵埃四起的房屋,腳尖點地,快速向著房屋跑去,但是在書河趕到的時候,陸風已經不見了蹤影。

  “也就一個三品實力的小子。”書河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青絲滑落肩頭,現在看去,與其說是少年,更是有了一種小女子姿態的少女。

  ————

  現在的處刑台周圍已經是人滿為患,風吳和孟落擠在人群中根本看不清處刑台上的具體情況,只見到青翌雙腿跪在中間,先前在劉雲縣見到的侍衛。

  就在這個時候,青杏州的太守,青呈緩緩走上處刑台,在看到了青翌之後,雖說是面不改色,但是雙眼中還是能夠見到一抹憤怒,跟在青呈身後的,就是三天前抵達青杏州城的王公公,這幾日王公公可以說過得十分滋潤,雖然不能像一些正常男人一樣去逛青樓,但是能夠目睹這青杏州城內的好山好水,也是一番不錯的滋味。

  “王公公,可否讓我與我兒說上幾句話?”青呈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吧,不過你可不要忘了要事。”王公公翹起蘭花指,淡淡說道。青呈點點頭,便走到了青翌身邊,緩緩蹲下,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侍衛,輕聲對著青翌說道:“兒啊,我已經都幫你安排好了,你還需要提防著這個侍衛,他是皇上欽定的人,就連王公公都不敢拿他怎麽樣,我該說的這就這麽多,你好好琢磨琢磨待會該怎麽做。”

  青呈拍了拍青翌的肩膀,佯裝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回到座位上,對著王公公點點頭,就在這個時候,身邊的一名士兵大喊道:“巳時已到,行刑。”

  “等會兒,我還有話要說。”說著,王公公突然站起身,走到青翌身邊,斜眼看了一眼青翌,從懷中拿出一卷聖旨,一瞬間,所有人紛紛跪下,就連在遠處看熱鬧的百姓也是紛紛下跪,孟落立馬摁下風吳的腦袋。

  “奉天承運,朕於今日特以此書告知天下,因陸風殺害月初門長老,阻撓月初門辦案,犯下重大罪行;亂世者風吳逃離囚牢森林,為禍世間,犯下誅九族重罪;前朝余孽,孟落為二人幫凶,犯下誅九族重罪。三者擾亂世間,於今日特此告知,凡殺死三人者,朕賞賜黃金百兩,加官封侯,百畝田地,欽此。”王公公緩緩收起手中的黃金紙,神色莊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看熱鬧的百姓紛紛喊道,就連處刑台上的所有人也都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王公公將手中的聖旨交於青呈,走回座位上,所有人才敢起身,站在人群中的風吳和孟落二人臉色陰晴不定,先前還在暗暗高興的風吳根本沒有想到會來這麽一出。

  “開始行刑。”在得到了王公公的確認之後,站在一旁的士兵大喊道,劊子手提起手中的大刀,舉過頭頂,刀身折射著刺眼的陽光,所有人見到劊子手大吼一聲,手中重達數斤的大刀隨即落下,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這一幕,然而刀刃距離青翌脖頸還有一個指甲蓋的距離的時候,劊子手面露難色,額頭上青筋暴起,似乎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依舊沒有將大刀落下這一點距離,仿佛是有人在青翌的脖子上放了一塊堅硬的石頭。

  王公公和青呈顯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立馬站起身,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回蕩整個處刑台:“拿一卷沒有印章的聖旨來騙百姓,王公公,你好大的官威啊。”

  “是何人,趕緊給我出來,此等詆毀聖旨,有辱聖上龍顏。”王公公立馬抱拳,雙眼中擠閃過一抹驚恐。就在所有人都看著眼前這等神奇一幕的時候,一名年過古稀,彎著腰,拄著拐杖的老者背著一名衣衫襤褸,坡頭散發的少年緩緩走上處刑台,擠出難看的笑容,渾濁的雙眼看著王公公。

  “你,你敢來劫人?”王公公在看到面前的老者之後,翹起蘭花指,驚慌的說道。老者笑了笑,說道:“我為何不敢,你也不掂量掂量你幾斤幾兩。”

  台下的所有人看這眼前這等鬧劇,跪在處刑台中間的青翌看了一眼老者,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內力流過體內各個筋脈,隨即,所有人都能夠聽到鐵鏈斷裂的聲音,大笑一聲,隨即對著老者抱拳作揖,十分感激的說道:“十分感謝先生的救命之恩,在下無以回報。”

  老者斜眼看了一眼青翌,沉聲說道:“救命說不上。”

  就在這個時候,老者腳下突然裂開道道裂縫,裂縫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猶如數條毒蛇快速蜿蜒爬行,到了青翌腳下,隨即,青翌整個人身體一震,倒在了地上,手指發紫,七竅流血,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青翌就沒了呼吸。

  “青翌此人殺死了二十余人,本就該死。”老者露出笑容,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原本自信滿滿的青呈瞬間慌了,抓住王公公的衣服,激動的說道:“王公公,你不是說有十足的把我能夠讓我兒不死的嗎,現在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公公一把掙脫開青呈的雙手,額頭處青筋暴起,將先前的那一卷聖旨扔在地上,在處刑台上的士兵都能夠清楚的看到,這卷聖旨中,連一個字都沒有,更談不上朝廷印章。緊接著,一直押送青翌的侍衛領著一人的屍體走到老者身邊,將屍體丟在青翌身邊,對著老者說道:“我說,一個五品的人就讓我出手,你也太看不起我這個一品內力了。”

  此話一出,猶如一拳重重的打在王公公的心臟,王公公身體向後倒退幾步,計劃就因為面前這個老者的出現,被全盤打亂,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老者說道:“徐安,你可知道我計劃了多久,那三人本就是該死之人,你卻阻撓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派人殺了你。”

  “要是有這本事的話,你還會在這裡跟我聊天?”徐安一屁股坐在地上,粗糙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腦袋,就像是一名慈祥的父親一般。台下的百姓根本不清楚台上發生了什麽,只是知道青翌已死,接下去的事情似乎是自己不敢染指的,有些人為了不多弄出一些麻煩,立馬離開現場。

  風吳和孟落站在人群中,目光落在處刑台上的少年,雖說看不到少年的臉,但是卻能夠知道,處刑台上的少年所穿著的衣服,就是今日陸風所穿的衣服,孟落想要上前,但是被風吳一把拉住,對著孟落焦急的說道:“孟落大哥,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是那個老頭似乎對陸風沒有惡意,我們就現在這裡觀戰就好。”

  “要是那些人敢對陸風怎麽樣,我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帶走他們一個人。”孟落咬緊牙關,憤怒兩個字就已經寫在臉上,而周圍的百姓在聽到二人的對話之後,其中有人立馬大喊道:“風吳和孟落就在這裡。”

  這句話在百姓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風吳和孟落身上,孟落根本不來理會這些百姓,風吳大罵道:“怎麽的,你們是想要拿了我們的人頭去給朝廷,你們沒聽到剛才台上的人說了嗎,那道聖旨是假的,我們這種老實人怎麽可能會去做那些事情。”

  台下的百姓半信半疑的看著二人,風吳這個時候內心也是十分慌亂,根本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麽。

  眼觀台上,徐安依舊在和王公公對峙,似乎二人都沒有適合的理由說服對方,整個場面陷入一陣寂靜,所有人都知道,二人的幾句話,就能夠決定朝廷未來的走向,一刻鍾之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先前與陸風戰鬥的書河緩緩走到台上,看了一眼陸風,嘴巴湊到王公公身邊說了幾句話之後,王公公衝滿血絲的雙眼看向徐安,說道:“徐安,難道你真要和我作對到底?”

  “是否是敵人,全看你我之間是否對我有好處,要是你一定要如此,我想,憑我的實力,殺死一個公公,應該還不是什麽難事。”徐安臉色十分淡然,木頭拐杖放在地上,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陸風之後,用了只有台上幾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給他們三個人正名就好,不然,先前假造聖旨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我想可能就不只是誅九族這麽簡單了。 ”

  說到這裡,王公公已經將牙齒咬碎一顆,鮮血從嘴角流出,惡狠狠的看著徐安,點點頭說道:“好,好,別說是這三個人,就連你的名我也幫你正了。”

  抹去嘴角的鮮血,王公公走到眾人面前,翹起蘭花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厲聲說道:“各位,本朝廷雖說一直清廉治政,但是也少不了很多小人,先前這些事情,全部都是由本州太守,青呈逼迫本公,眾人都知道,強龍壓不住地頭蛇,本公也屬實無奈,青呈這麽做是為了救出犯下了滔天罪行的青翌,本公在此可以作證,先前提到的三人的罪名,全部都是青呈一人造假。”

  王公公轉身看了一眼一臉微笑的徐安,甩了甩袖子,大步離開處刑台,而坐在地上的青呈在聽到這麽一番話之後,直接氣的昏倒在地上,青呈,傾城,自己辛苦打造的青杏州,就因為王公公這麽一番話,全然作廢,百信也是罵聲一片,人群中的風吳和孟落嘴角也是露出一絲苦笑,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較好的結果。

  到了後面,罵名一片的青呈被士兵抬回了太守府,徐安也是背著陸風來到了一家客棧,書河在見到陸風身邊有個徐安之後,不敢出手,也是離開了處刑台,風吳和孟落二人在徐安的安排下,也是回到了客棧等著陸風回來,先前的太守救兒的鬧劇也就在最後王公公的那一番話中結束,而青杏州太守,因為承受不住罵名,留下了一封遺書之後,在太守府上吊自殺。

  一處客棧內,徐安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說道:“該動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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