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像之海”圓鏡漂浮在天機門前。
鏡面藍水汪汪,雀躍無比,歡脫的好像要脫出鏡子。
尤裡溪佇立在鏡後,盯著天機門細細的看。
身後三位黑衣人大氣都不敢出,靜等大魔王下一步的動作。
看了很久,尤裡溪依然猶豫不定。
不是有消息說,天機掌門帶領門下弟子幾乎是傾巢出動,包括很多已經不理俗務的長老們,全都去了天山嗎?
那為何,天機門內此時還有人在突破?
還是第四境級別的。
尤裡溪在天機門外,感受天機門內出現的異象,淡淡的,緩緩地,可卻是狠狠的,尖銳的透過天機門的法陣散發出來。
尤裡溪觀察這麽久,體會到兩點。
天機門法陣名不虛傳!門內有高手!
是誰呢?已經到此地了,就不能停滯,管他呢。
一拳帶著黝黑的光芒砸向天機大門,尤裡溪對自己這一拳很有信心。
轟隆隆!
如雷如霆!
尤裡溪預料之中的坍塌並沒有出現。
整個天機門只是晃了晃。
尤裡溪這才收起小覷之意,自言自語:
“天際法陣名副其實!”
他暫時沒有再出拳,因為貌似強攻的力量,都被法陣化解後,全部轉移到地下了,這樣砸一百拳,也無濟於事,除非將整個大地都鏟起來才行。
靜靜懸浮空中,不斷地凌空移動,他仔細觀察無形無質的法陣每一處,妄圖相處破解的方法。
尤裡溪門外那一拳,讓天機祠堂上方的異象最先一陣波動。
然後守在那裡的季豆豆等人感覺腳下大地也一陣晃動。
地震了?
不!季豆豆霍然起身:敵襲!
此時門內對護宗法陣最為了解,最為敏感的就是季豆豆,他感受到剛才的晃動,是因為有人強攻所至。
說了聲敵襲之後,他迅速冷靜下來,越是這個時候,越需要他冷靜。
他邊迅速思考對策,邊做出安排。
天機門留守的都是末代弟子,修為都很菜。
季豆豆安排三寶帶領著四十多位弟子,迅速分至各法陣樞紐。
當前宗門內空空,別的辦法也沒有,幾十位弟子各自負責樞紐位置,不斷地加強和守護法陣。
總得知道來者是誰,季豆豆準備一探究竟。
岩茶來了,他說不用出去看了,是南海魔族。
季豆豆見岩茶抬起的眉頭緊皺,他似乎在克制著什麽。
岩茶:我體內的南海鐵牛特別興奮,急切的要往外衝,我感應到外面有熟悉的氣息波動。
季豆豆:哦?有什麽預示?
岩茶:鐵牛多年前就被斬斷了一角,能讓它如此雀躍興奮的原因只有一個,另一隻斷角就在外面。
季豆豆:哦?南海魔族,來的能是誰?
岩茶:尤裡溪當年拚著被鐵牛反噬重傷,施展驚天一劍親自斬下一角,當做至寶從不離身,來者必是尤裡溪本人!
季豆豆和眾人聽了都倒吸一口涼氣。
此時的天機門中空,別說眾多天機高手沒在,就連李尚香、鴨子、安桐、常東也都留在青靈族。
岩茶藍色右手抹在眉心,一小片藍光透體而出。
眾人看到藍光中,隱隱一面藍色鏡子,正是天機門外的映像之海。
岩茶轉動手指,外面那鏡子竟然受他牽引,也緩緩變動角度。
果然,
先是映出了三位黑袍人,這三人正是上次和鴨子大戰的還活著的人。 鏡面再次移動。
眾人看到上空漂浮著身材高大,黑發及腰的尤裡溪。
包括岩茶在內,眾人沒有人見過尤裡溪的面貌。
可是岩茶知道他就是尤裡溪,因為下一刻,那面圓圓的藍色鏡子快速飛到那個男人手中。
男人張口吸向鏡面,鏡面藍水頓時如沸瘋狂。
岩茶嚇的右手趕緊切斷眉心藍光。
就這,他也頭痛的像針扎,雙目通紅,不敢怠慢,趕緊運功壓製調息。
外面,尤裡溪非常高興,因為他親自感知到了南海鐵牛對鏡子的牽引探查。
雖然他即刻就有了動作,魔龍吸水之勢,想把鏡面那端的南海鐵牛給牢牢定住,可惜,還是被對方斬斷了關聯,給逃脫了。
不過沒關系,人就在天機門,南海鐵牛也在那裡。
待他破了這天機法陣,一樣都逃不掉。
岩茶足足運息三個循環,又連服三枚安桐給他的滋養保護識海的丹藥,這才恢復了正常。
岩茶:好厲害!
季豆豆:是尤裡溪那位大魔王嗎?
岩茶:“是!剛剛看到的那面鏡子就是鐵牛角,尤裡溪用魔族手段製作而成。”
“我剛剛以南海鐵牛探查到鏡子, 鏡子倒是聽我指揮,才看到凌空那個人應該就是尤裡溪,因為我感受到,鏡子對他也很懼怕。”
“剛剛尤裡溪隨手隻那一招,我就差點招架不住崩潰,若不是見機快,我現在被鐵牛透體而出也說不定。”
眾人聽了心中墜墜。
看來尤裡溪肯定要破陣而入了。
季豆豆做兩手準備,不但要做好抵抗尤裡溪破陣後的攻擊準備,還要想辦法送信給鴨子和李尚香才好,兩位哪怕回來一位,也能牽製一下這位大魔王。
可去青靈族報信是非常困難的,天機門再無別的出入通道,尤裡溪和三位黑袍人都在那裡,如何逃得出,就算逃得過尤裡溪的法眼,輪單人實力,那三位黑袍人哪一個都不是好鬥的。
安桐與常東也沒在,不然二人憑借天地棋盤,縱然無法將尤裡溪收進去,也能與三位黑袍人打上一打。
季豆豆和斷星盤算半天,還是決定先不要冒險派人出去送信,現在尤裡溪虎視眈眈,出去絕對是送死。
畢竟法陣還未被破,實在被逼無奈,等法陣破了,真到了那一步,眾人全力迎敵時,趁亂跑出的幾率也比現在大。
現在,眾人就祈禱著法陣能支撐的持久一點,也祈禱著青靈族那邊,治療實施的快一點,鴨子、李尚香等能及時趕回。
尤裡溪反而一點也不著急了,他不斷地凌空探查天機法陣,幾乎是每一處都不放過,每到一處關鍵位置,他就出拳試探一番。
天機門每隔一陣就被尤裡溪搞得晃動,他同時也在在享受給人帶來恐慌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