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裡溪聽到季豆豆語言相激,讓自己入天機門。
他毫不在意有什麽陷阱,防禦最強的法陣已經放開,他不信還有什麽能夠擋住自己。
他要奪了南海鐵牛,殺了那坑殺大紅袍屬下的少年男女。
不知道那隻鴨子在不在,他要將它扒皮烤了!
尤裡溪凌空飛渡,身後三位黑袍人趕緊跟上。
進入天機大門,果然再無阻擋。
雙腳落到踏實的地面上,周圍環境卻變得虛幻起來。
尤裡溪心中大為警惕。明明腳踏實地,為何周身卻一片虛幻?
三位黑袍人也跟著尤裡溪按落地面。
落下後,卻再也看不到尤裡溪,三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他們被法陣分隔開來了。
尤裡溪正準備出手試探,驀的,腳下變得空洞,而頭頂一片陰沉。
腳下空洞的是原本的天空,而頭頂的陰沉是原本踏在腳下的大地。
尤裡溪:好手段!顛倒乾坤!
他倒是見識廣博,認識這是法陣的顛倒乾坤手段。
腳下空洞一片利箭急速攻來。
尤裡溪大袖翻飛,將這片利箭化為齏粉。
一雙拳頭帶著狠勁,砸向頭頂的陰沉。
他的長劍在天機門外已經舍棄,此刻他要憑借一雙拳頭來開天辟地。
陣外季豆豆看的分明,手中乾坤旗幟再次顛倒。
負責乾、坤二位的天機門弟子們,趕緊實施指令。
尤裡溪的破天長拳又落到了空處。
而被隔開的三個黑袍人,則在黑暗中,被斷星、脆靈、岩茶、小紅塵等四人帶著雪獅子、大黑獸、虎大王、小金鸞等所有靈獸夥伴圍攻。
這便是季豆豆的準備:
天地陰陽九玄大陣。
原來,天機門的護宗法陣,分為內陣和外陣。
季豆豆迫於尤裡溪對法陣根基的破壞力,便將外陣收起。
尤裡溪進了天機門,自然有九玄內陣等著他。
外陣主防禦,內陣才是主殺伐!
季豆豆將三寶等末代弟子,分別安置到九個法陣樞紐處,就是為了指揮這天地陰陽九玄大陣來對付尤裡溪。
乾坤天地,陣分陰陽。
一進來,季豆豆就很巧妙的指揮著法陣發動,將尤裡溪與三位屬下黑袍人分隔在陰陽兩域。
尤裡溪在陽,三位黑袍人在陰,他們無法相顧。
季豆豆全力指揮九玄大陣對付尤裡溪。
而被困在陰域的三位黑袍人,則有斷星等人帶著靈獸夥伴們合力圍攻。
上山小麥、高粱姐弟倆協助師傅季豆豆指揮法陣。
小梨花修為較弱,她即便參與動手,以她目前的攻擊力,對黑袍人也帶不來影響,索性季豆豆讓她留在天機祠堂門口,守著異象之中的初七十三娘。
而翟阿生速度最快,在尤裡溪一進入九玄陣時,他就出了天機門,用盡全力向青靈族方向飛奔而去。
尤裡溪在天機門外,探查法陣、思索破陣執法,加上連斬八十一劍,花費了三個多時辰。
這三個時辰,季豆豆帶領夥伴們很好的做足了準備。
殺掉兩名修為不足第四境界的黑袍人,不算太難,斷星、脆靈等人輕松可以做到。
甚至配合法陣,將那名第四境界的黑袍人乾掉,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說要憑借這九玄法陣,殺掉尤裡溪,季豆豆也知道,不太可能。
也不求殺掉尤裡溪,
困住他,拖延到翟阿生請了救兵來就好。 九玄陣在季豆豆的指揮下,全力攻擊。
乾坤顛倒,陰陽虛實,除此外還有其他方位的風、雷、金、石、冰、火等攻擊。
尤裡溪開始也被攻了個手忙腳亂,但很難傷到他。
他邊抵抗就玄陣的攻擊,便觀察法陣的規律。
季豆豆哪能讓他如願,手中陣旗沒有規律的靈活變換。
打的有聲有色,竟一直沒有讓尤裡溪騰出手來。
不能讓他閑下來啊,如果尤裡溪騰出手,以其強悍的實力硬破,那這個九玄陣表面的幻像,會首先被他給擊破。
法陣幻像破滅了,以尤裡溪的修為,不難找到法陣破綻或者說薄弱之處,那時候,他總會抓住破綻闖出去。
若他逃出了內陣,季豆豆也沒有了其他手段,恐怕天機門真的要遭殃。
幸虧三寶等弟子平時訓練有佳,此刻眾人也都是盡了全力,跟上季豆豆的指揮。
三位黑袍人那邊,就不如尤裡溪這麽難纏。
一上來,其中一位不足四境界的黑袍人,就被岩茶的“天技映像”給困住,雖然被同伴快速解救,但還是失去了雙腿。
緊接著小紅塵的八十一支一字心劍加上卍字箴言,配合雪獅子的獅吼功,將救助的那位黑袍人困住。
脆靈的天地雙錘力大快速的擊中那位失去雙腿黑袍人的頭頂和後背。
前後不過幾息時間,便除掉了一人。
剩下的那名第四境界黑袍人不敢大意, 出手解了被小紅塵一字心劍困住的同伴。
倆人在這黑暗之地,背靠背互相依靠和幫助,不敢再分開。
畢竟有第四境界的修為在,眾人圍攻沒有再得手。
黑袍人身在法陣“陰域”之中,不敢妄動,這才便宜了眾人隻攻不守,己方沒有損失。
不然放在平時,恐怕都會重傷。
翟阿生幾乎足不點地的瘋狂飛奔,速度提至全力。
行至大半途,基本已至青靈森林的邊緣。
森林邊緣有三個入口,翟阿生認準了去青靈族的那個入口。
從另外一個入口中,一個渾身是血的老道跑了出來。
迎面相逢,老道突然舉起手中的大葫蘆衝著翟阿生發出一片飛針。
“滾開!別擋路!”老道似乎在逃亡,他邊發飛針,邊罵。
倆人都在快速飛奔的狀態,翟阿生冷不防對方會施手攻擊。
來不及發箭,匆忙閃躲中,翟阿生還是連中七八針。
要害沒有被傷,但那些飛針看起來藍汪汪的,顯然是毒針。
翟阿生大怒,摘了長弓要反擊,卻頭腦暈眩,四肢無力,心口劇痛。
他跌落在地上,老道則一閃而過。
森林裡破虛聲響起。
一柄長槍凌空飛來,老道速度快,飛槍更快。
從背心透體扎入,老道被釘在地上。
森林中人群走出,最前頭是一肅顏女子。
女子來到老道跟前,提了槍柄拔出,看那長槍竟一點血漬都不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