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些什麽?”胡媚兒看著張玉道。
“大概就是你知道的我可能都不知道……”張玉乾笑道。
“八大宗知道嗎?”胡媚兒問道。
“不知道……”張玉道。
“人榜、地榜呢?”胡媚兒頓了頓,又道。
“我也不知道。”張玉有些尷尬。
“那你知道些什麽……”胡媚兒翻了個白眼說道。
“嗯……我好像什麽也不知道……”張玉摸了摸鼻子道。
胡媚兒突然有了一刀結果了張玉這貨的衝動,歎了口氣悠悠地說道:“我叫胡媚兒,是幽都魔教聖女,話說你知道幽都魔教嗎?”
“你還是給我都一一講解一遍吧。”張玉笑了笑說道。
“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連幽都魔教也不知道?”胡媚兒有些發笑,她幽都魔教就算背負的全是江湖人的罵名,也是八大宗門之一,更是天下第一魔教,附屬宗門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小子居然什麽都不知道。
“我還真是天上來的……”張玉有些無奈,這種話他也就自己心裡想想。
“聽好了,無知的小弟弟。當今天下的局勢可以用一句話形容,便是‘一朝八宗分天下’。這一朝便是如今的大魏朝,八大宗門分別是,真武道門、太玄宗、菩提寺、蜀山劍宗、幽都魔教、霸刀門、蠻山宗以及血魔宗。”胡媚兒道。
“哦哦哦,領會了,領會了。”張玉眨了眨眼說道。
“八大宗門裡哪個實力最強?”張玉問道。
“這個我倒不清楚。”胡媚兒道。
“你是什麽境界?還有其他什麽境界,都跟我講講吧。”張玉道。
“如今天下武道繁榮昌盛,大致將武道境界劃分為,後天境、先天境、真元境,每個境界又有四個小境界,再之後便是宗師之境了,至於宗師之境的強弱細分,還有接下來的境界我便不清楚了,我也沒見過比宗師更強的人。”胡媚兒道。
“境界相同的人之間的強弱取決於什麽?功法武技嗎?”張玉想著前世網絡小說中的套路問道。
“是,但也不止這些。功法武技品階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契合度和努力程度,就像是修習下品功法至圓滿的人與修習中品功法僅僅入門的人對上,勝的人多半是圓滿那個,而在圓滿境界之後更有一種武道真意,可以大幅度增強武者的武技強度,越上等的功法修出的武道真意越強!”胡媚兒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喉說道。
“功法與武技有細分層次嗎?”張玉道。
“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更高的便是極其罕見的上古功法了,這些功法強弱參差不齊,有些只是下品、中品的檔次,有些甚至比極品功法還要強的多。”胡媚兒說道。
“你見過上古功法?”張玉看她說得頭頭是道,不由得問道。
“我幽都魔教傳承功法就是上古功法,你說我有沒有見過。”胡媚兒沒好氣地道。
“你會嗎?”張玉笑笑說道。
“我當然……還暫時不會。你這無知的小弟弟問那麽多幹什麽!”胡媚兒惱羞成怒地說道。
“那我大致上明白了。”張玉心裡稍稍有些遺憾,因為他還是沒能找到自己應該屬於哪個段位,萬一以後搞事的時候,裝X失敗了怎麽辦?下線等,不怎麽急。
“看來我只能暫時跟著你了,聖女大姐頭!”張玉哈哈笑道,把手往胡媚兒香肩上一拍。
“你要是再敢把髒手放到我肩膀上,
我就一刀讓你連弟弟也叫不成。”胡媚兒目露凶光道。 “我抱你的時候你……”張玉正要往下說下去,胡媚兒已經把蝴蝶刀握在手裡了,嚇得張玉瞬間閉住嘴,往後退了三四步站定。
“沒事,再接著說。”胡媚兒露出了一個美得冒泡的微笑,手裡把玩著銀白色的蝴蝶刀,溫柔地說道。
“傻子現在才繼續說。”張玉暗道。
“哦,對了,你說的八大宗分天下,有什麽具體的意思嗎?”張玉岔開了話題問道。
“很簡單,這偌大的豐州武林便是以菩提寺為首,菩提寺有著莫大的威望,一些宗門的晉升事宜都是菩提寺派人來主持的。”胡媚兒道。
“菩提寺在哪個州?”張玉道。
“在離豐州兩個州遠的通州。”胡媚兒道。
“菩提寺的勢力范圍這麽大啊。”張玉感歎道。
“嗯,因為菩提寺堪稱天下底蘊最深厚的宗門,這代方丈玄一大師更是德高望重。”胡媚兒想了想說道。
“魔教也會說菩提寺這個正道執牛耳宗門的好?”張玉驚訝地說道。
“曾經,玄一大師救過我師傅。”胡媚兒道。
“不會把?莫非你師傅與玄一大師……”張玉開始了他天馬行空的想象。
“你在想什麽呢?玄一大師和我師傅起碼差了四十歲!”胡媚兒真想一掌甩他臉上。
張玉覺得問得差不多了,再問下去可能自己的兄弟要被一把銀白色蝴蝶刀給割喉了,所以他閉上了嘴,單手拄著下巴坐在桌子上打盹。
三日後。清晨。張玉斜倚在客棧的門邊,數著地上螞蟻的數量,以及哪一只看起來更強壯,哪一只看起來更敏捷,讓他這麽無聊的罪魁禍首此刻正在樓上。
“這已經過了……多久了。”張玉張著嘴滿臉的生無可戀,低頭繼續數著螞蟻。
“走吧。”胡媚兒拍了拍張玉說道。
“啊?你說什麽?”張玉面無表情地語氣死沉地說道。
“你怎麽了?才這麽一會兒就這副死樣?”胡媚兒皺著眉說道。
“你自己在上面弄了多長時間你自己沒有B數嗎?”張玉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狠狠地說道。
“你再說一遍?”胡媚兒眼中透出了危險的信號。
“我他喵說你沒有B數嗎?”張玉堅定地重複道。
突然,胡媚兒右腿一個膝頂正中張玉下腹部,轉身就走。張玉癱倒在了地上,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突然發覺。
“誒,我怎麽一點也不疼啊?哈哈哈哈,這就是無敵的福利嗎?我喜歡!”張玉迅速爬了起來,撣了撣他白衣上的灰塵,跑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