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山半山腰上,張玉百無聊賴地躺在山道旁的平滑岩石上望著天空發呆,過了一會兒他起身疑惑地自語道:“怎麽還沒來?我還是去看看吧。”
“是時候該好好用用我的神念了。”張玉很早就發現自己的腦海就像個雷達,可以釋放出感知力場,他把這種感知力稱作“神念”,而且他的神念似乎還沒有邊際,起碼當他籠罩了整座豐州城時他一點吃力的感覺也沒有。
“找到了!”張玉發現遠處的一片竹林裡有比較劇烈的能量波動,想必就是胡媚兒和薛紫英了。
“話說她們兩個會不會掐起來?想想就很有意思!”張玉在原地做了一組廣播體操,準備動身去尋找她們。
“這就叫踏虛而行啊!我怎麽能這麽強?唉,毫無遊戲體驗。”張玉一步一步往前走著,明明沒有任何落腳點,可偏偏他心隨意動,腳下仿佛有一階階天梯,他墨色長發飄散在後,飄逸j出塵如謫仙一般
“走咯!”張玉玩世不恭地笑了笑,化作一道流光射向了遠方。
“何必抵抗呢?若是你二人還處於巔峰,我尚且還懼幾分,如今兩個強弩之末,可別讓我辣手摧花!”杜門主面容猙獰地說道。
“今日我若不死,必殺你!”胡媚兒雙手攥緊盯著杜門主說道。
“幽都聖女?你今天無非只有兩條路,一條,乖乖讓我獻給赤鬼大人,好好做你的鼎爐,另外一條麽,這竹林風景不錯,作為你的隕落之地也夠了。”杜門主陰惻惻地笑道。
“對不起……”薛紫英輕啟朱唇對胡媚兒輕聲說道。
“這不怪你,也許我們的旅程就到這裡了,人總有結束的一天,不是嗎?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胡媚兒笑著說道。
“能與張玉這個家夥相識……”胡媚兒在心中想道。
“張玉,你可千萬不要來啊……”胡媚兒心道。
“結束了……誰在哪裡!”杜門主剛想動手,感覺到有人進入了這片竹林中。
“胡媚兒你們不會真打起來了吧?”張玉穿過生機盎然的竹林,來到了眾人的視線中。
“張玉,快走!”胡媚兒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為什麽他要回來!
“張玉,快離開這裡!”薛紫英也焦急地喊道。
“小子,你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哈哈哈,既然如此,就陪她們做三隻同命鴛鴦吧!”杜門主猖狂地笑了起來。
當杜門主得意洋洋時,胡媚兒突然暴起,近身準備偷襲杜門主,誰知杜門主回身一掌印在胡媚兒小腹處,再用左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高高提起。
“噗!”胡媚兒一口血正中杜門主的臉上,杜門主怒火中燒氣得直接將她甩了出去,砸在了張玉腿邊。
“張玉……”胡媚兒嘴角淌著黑血強笑著呼喚道。
“你為什麽還要往前衝?”張玉俯身把胡媚兒抱在懷裡,聲音低沉地開口說道。
“你救過我一次?不是嗎?我也想盡力救你一次,算是還了人情。”胡媚兒笑道,說完後緊皺著眉頭咳了幾聲。
“今天我們怕是都走不了了……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完。”胡媚兒把手掌放到了張玉的手臂上,鮮血染紅了張玉的白衣。
“我聽著。”張玉眼眶濕潤地說道,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流淚。
“張玉……我喜歡你,你可要記住了,不過我的喜歡只有那麽一點點!像芝麻那麽大!”胡媚兒燦爛地笑道。
“我不想聽你的答案。”胡媚兒皺了皺眉頭道。
“生離死別什麽的,現在說還太早了!”張玉眨著眼睛笑了。胡媚兒連這時候還是口是心非。
“你這家夥還當真不說啊!我要是能活下來一定要捶死你!”胡媚兒差點一口氣咽下去。
“接下來,就看我的吧!”張玉把胡媚兒從地上扶起,緩緩起身。
“小子,準備好領死了?”杜門主笑眯眯地看著張玉說道。
“原來我一直都錯了,我以為我可以不依靠力量行走這江湖,孑然一身遊歷天下,但如今我發現,只要在這江湖,就會有紛爭。一味地隱藏自己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張玉眼神中褪去了玩世不恭的笑意,淡漠地看著杜門主,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三招之內!取你性命!”張玉開始“開閘放水”,等到自己氣息與胡媚兒、薛紫英相同時關閉了“閘口”,他周身氣息節節攀升,直至先天中期!
“僅僅連我萬分之一的力量也沒有麽?我可真他喵是個掛比……”張玉心裡吐槽道。
“怎麽可能?!”杜門主震撼地喝道。
“張玉………你……”胡媚兒不可思議地輕呼道。
“原來他真的不簡單……”薛紫英心道。
“就算有先天中期又怎樣!老子可是先天圓滿!”杜門主衝向張玉,萬蠍毒掌攻向上三路。
“哼!”張玉面無表情冷哼一聲,如驚雷一般一掌迎了上去。雙掌相接,張玉身形微晃,杜門主向後退了三四步才站定,驚詫地看向自己的手心。
“我的手!”杜門主哀嚎一聲,捂著自己的右手手掌說道。
“你這是什麽功法?怎麽如此炙熱!”杜門主驚慌失措地問道。
“把你燒開的功法。”張玉雙手虛抱於胸前,雙掌之間慢慢出現了一道赤紅的光芒,光芒慢慢壯大,直到形成了一個如人半身大的一個光團。
“金烏落日曜!”張玉輕喝一聲,雙掌推出,赤色巨型光團直衝向杜門主,途徑的地方全都好像被蒸幹了一般,留下一地焦土。
“不!”杜門主極力抵抗,妄圖扛住這熾熱的光團,他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毛發、經絡甚至連血液和骨骼都在漸漸消失,杜門主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化成了一地黑灰。
“咎由自取。”張玉淡淡地說道。
“張玉……你騙我!”胡媚兒定定地望著張玉的雙眼說道。
“把手給我!”張玉沒有回答她,看了她一眼說道。
“你先回答我!為什麽要騙我!”胡媚兒帶著淚珠說道。
“等會兒再跟你說,把手給我!”張玉聲音提高了幾度說道。
張玉沒等胡媚兒主動抬起手,一把抓起她隻沾染血汙的手掌,放在自己平攤開的手心上。
“我先給你療傷。”張玉看著胡媚兒的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