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山上這麽多正道門派都在,你確定以你魔教聖女的‘美名’不會被群起而攻之?”時間已是六日後,張玉和胡媚兒二人動身前往落霞山,兩匹馬慢慢悠悠走在山路上,張玉閑得無聊開口問道。
“你一個大男人慫什麽?打打不過,逃還逃不掉嗎?更何況,這次又不是去挑釁的,湊湊熱鬧罷了。”胡媚兒無所謂地說道。
“我估計你還真逃不掉,別的小說裡魔教聖女都多霸氣,哪個像你這麽憨……”張玉心裡腹誹道。
“我們要在天色暗下來之前趕到落霞山頂,要不然只能露宿野外了。”胡媚兒道。
“我拈來一縷春風,春風也沉醉,折柳葉輕吹望你卻皺著眉……”張玉在白馬上望著不遠處落霞山雲霧繚繞的奇美之景充滿了自然之趣,心情愉悅地哼起了歌。
“哎,這家夥,總是這麽沒心沒肺。”胡媚兒搖了搖頭失笑一聲。
“天黑之前,我們務必要趕到落霞山頂!”疾馳駿馬上,一位穿著黑紅色飛魚服的年輕女子說道,她長得英氣十足,兩道英挺的劍眉下是一對神采飛揚的雙眸,身材修長,英姿颯爽,攻氣十足。
“是,大人!”背後策馬跟隨的一乾人等齊齊應道。
“此次任務性質與以往不同,我們要在豐州各大門派中找出並緝拿‘黑風盜’,都記住了嗎?而此次,豐州各大門派都將在落霞山頂參加門派晉升大會,這將是我們最好的行動機會。”年輕女子道。
“記住了。”跟隨人等沉聲應道。
落日的余暉撒向雲霧之間,映射著氤氳的霧氣,樹影婆娑,為整座落霞山蓋上了一層金色的輕紗,落霞山山道上,三位負手而立的中年男子佇立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人。
“風兄,你的追風腿近來可有長進?”其中一個面容粗獷長髯大漢朗聲說道。
“馬東來,你的武癡毛病又犯了?”被叫作風兄的青衣中年長發飄飄,五官端正,即使已近不惑之年,他的風度依舊可以讓無數女子狂熱追捧,這類人,有個通俗易懂的簡稱:少fu殺手。
“年輕真好啊,哈哈。”最後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微笑著說道。
“蕭老,有沒有興趣來過兩手?”長髯大漢馬東來說道。
“馬瘋子,今天可不是切磋的日子,等吧。”蕭老搖了搖頭說道。
“好吧,菩提寺的人什麽時候才到啊。”馬東來沒勁地雙手抱胸,嘴裡叼了根狗尾巴草說道。
“來了!”青衣中年帥哥突然說道。
山路上,五頂鋥亮的光頭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為首的中年僧人開口道:“三位門主,貧僧來遲。”
“不遲,不遲,覺善大師到來得正是時候。”蕭老笑著說道。
“請!”青衣中年帥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招呼覺善等人往山頂走去。
天色漸暗,一彎明月接替了落日的位置,清白的月華溫和得如一隻女神的細膩手掌,輕撫著焦躁的大地,退去白日的喧囂與急躁。張玉正被胡媚兒用小拳拳爆錘。
“讓你快一點,快一點,你不聽!非要在半路上耽擱,我真是被你給氣死了!”胡媚兒一邊罵一邊捶著張玉的肩膀。
“行了,你看!前面有火光,肯定有人在那裡扎營,我們過去問問。”張玉用手打掉了胡媚兒的捶擊,策馬跑向了火光所在之處。
“臭弟弟!臭張玉!”胡媚兒氣呼呼地駕馬追了上去。
張玉與胡媚兒將馬匹安置在路邊,
二人往火光明亮處緩緩走去,兩個人腳步極輕連踩到落葉發出的沙沙聲也為微不可聞。慢慢地,兩個人接近了篝火旁,借助叢生的灌木掩住了自己的身形,透過葉子把目光投向了篝火旁的眾人。 “是她?!”胡媚兒雙眼盯著那正在篝火旁打坐的英氣女子,語氣不免有些驚訝。
“你認識?”張玉偏頭問道。
“六扇門第一新秀——薛紫英,不光如此,她還被六扇門總捕鐵連山收為關門弟子,江湖人稱‘紫槍無雙’。”胡媚兒低聲道。
“你和她誰更厲害?”張玉本不想問這種有可能惹胡媚兒惱羞成怒的弱智問題,但他還是說了。
“沒打過,不知道。”胡媚兒淡淡地說道。
“那你說我們上去求助,成功的概率有多少?”張玉道。
“小玉子,人家是朝廷的人,我們是魔教,你說朝廷的人腦子得進多少水才會幫助兩個魔教的人。”胡媚兒微笑著看著張玉,像是在看一個低能弱智。
“那怎麽辦?搶也搶不過,借也借不到,我們不會真要露宿野外吧。”張玉翻了個白眼道。
“還有一個辦法, 就是你過去迷惑他們,我趁機……”胡媚兒左手在細長玉頸上做了一個哢嚓的動作。
“我去,姐,這次你還真的像個魔教中人了。”張玉呆呆地道。
“姐姐是不是很聰明?”胡媚兒做了一個快來誇我的表情道。
“聰明個桃子啊!我憑什麽迷惑他們啊?”張玉歎了口氣說道。
“喏,這兩份藥粉,一份是蒙汗藥,另一份是解藥,你先把解藥服下,把蒙汗藥不知不覺……”胡媚兒對張玉說道。
“我們要不還是去找個別的地方將就一下算了吧。”張玉有點打退堂鼓。
“你是不是個男人啊!慫死了!”胡媚兒擰著張玉的手臂狠狠地說道。
“我又不會武功,我上去不是被一刀哢嚓的命運嗎?”張玉哭喪著臉說道。
“這就由不得你了!”胡媚兒抬起修長美腿一腳把張玉從草叢裡踹了出去。
“請問如何在一群專業捕快面前,假裝自己是個身世淒慘的無辜路人,這次不一樣,在線等,很急。”張玉腦子裡一頓瞎想,但還是無法解決眼前的迷之情況。
“什麽人?”圍坐在篝火旁的捕快們頓時戒備,紛紛把手按上了腰間的刀柄,原先閉眼打坐的薛紫英也睜開了一對如黑寶石般深邃的雙眸,緊盯著突然出現的張玉。
“能不能先讓我說句話?”張玉慢慢從嘴裡蹦出了九個字,期待地望著薛紫英。
“可以。”薛紫英如同萬載冰山般地回了一句。張玉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原來這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主嘛!看我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