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被斬草除根麽……”薛紫英睜開了雙眼,感知到丹田中充裕的真氣,再想到自己的無力,恨得指尖深深嵌入了掌心。
“這是什麽?”薛紫英發現自己身旁有一份信箋,上面寫著“薛姑娘親啟”。
她拿起了那封信,緩緩打開:
“薛姑娘,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相信心中定是對我恨之入骨,也許還有胡媚兒。
你會覺得我們十惡不赦的魔頭,是視人命為草芥的屠夫,可我們並未殺一人,不信你可以自己清點人數,那只不過是一種談判伎倆。
更何況,你是否想過,如果遇到的是真正的歹人,也許你不會身隕,但絕對會比死痛苦百倍萬倍。
至此,我隻想告訴你,你眼中的魔,並不一定是魔,你眼中的正道也未必光明磊落。”——張玉。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薛紫英怎麽也想不明白魔教行事能有如此詭異,不但不殺她,連那些“被處決”的捕快們也都完好無損。
張玉有一個理想,他要將這江湖中他看不慣的全都扭轉過來,就從粉碎正魔界限開始吧!
“大人,您沒事吧!”眾多捕快此時也都清醒過來,向薛紫英問道。
“沒事。”薛紫英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張玉……回京師後定要好好查查。”薛紫英對這個行事詭異的男人,不,甚至連男人都不算,仔細想想,他似乎只是一個不足弱冠的少年。胡媚兒身邊從未有過一個男人,同為江湖頂尖年輕俊傑,各自的心氣她當然也是很了解的。
如果這次只有胡媚兒一個人,她會不會死不清楚,同行的捕快們肯定會一個不剩。
落霞山山腰上,青石台階上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向上攀登著,張玉打了個哈欠:“還要多久啊,這山還真高,我們都快爬了一個時辰了吧。”
“快了。”胡媚兒走在前面,轉頭看了張玉一眼,心中有些疑惑。
“沒練過武?張玉……你想隱瞞什麽?”胡媚兒看著張玉光潔的額頭連一絲汗水也沒有,白色衣袖上也不見一點點汗漬,整個人看起來生龍活虎,哪個讀書人能爬一個時辰的山連一滴汗也不流。
“你說我們要怎麽混進去。”張玉道。
“不需要混進去,跟著觀看大會的老百姓一起進去就行,只不過我需要易容。”胡媚兒說著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張人皮面具,貼在了臉上。
“顏值下降了好多啊。”張玉笑著說道。
“屁嘞!本姑娘天生麗質。”胡媚兒揉了揉臉說道。
“我不用易容嗎?給我弄的帥氣些啊。”張玉說道。
“你一個無名小卒易什麽容?誰認識你似的。”胡媚兒不屑地說道。
“唉,我也想成名。”張玉歎了口氣說道。
“大會完了之後,我就帶你去出名。”胡媚兒意味深長地笑道。
時間已近正午,山頂的太陽雖亮眼,但並不熾熱,廣場上密密麻麻地全是攢動的人頭,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豐州武林人士的風采。
搭建在廣場正前方的看台上,有四道身影佇立在那裡。最前方的便是菩提寺的覺善大師,在他身後半個身位的三人便是豐州三個五星門派的門主。
“肅靜。豐州門派晉升大會即將開始!”三人之一的白發老者蕭老挾帶著渾厚真氣沉聲宣布道。
場上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蕭老滿意地笑了笑。接著,場上的裁判大聲喊道:“有請各大門派入場!”
形形色色不同服飾的武者有序地從廣場一側行將出來,
人群開始呼喊。 “那是落英門!落英門的姑娘們啊!”當最先出來的一星二星門派走完之後,四星門派落英門一下子就讓人群沸騰了起來,鶯鶯燕燕讓人目不暇接的年輕女子們給大會帶來了一波熱潮。
“唉,真別說,都長得挺好看的,看來練武還能美顏啊。”張玉看著落英門的小姐姐們笑著對身旁的“平平無奇”胡媚兒說道。
“有我好看?”胡媚兒道。
“那當然……沒有!”張玉求生欲蠻強的,說出了正確答案。
“落英仙子!是落英仙子林舒啊!”人群中一位狂熱粉絲眼尖地喊道。
一位身著粉色衣裳,長袖飄飄的美貌女子走在落英門最前列,帶領身後的落英門弟子朝廣場中心走來。
“這個,你認不認識?”張玉問道。
“不認識,修為不錯,不過十招足矣。”胡媚兒想了想說道。
“她什麽修為?你十招秒?”張玉摸著鼻子問道。
“和我一樣,先天中期,不過看起來剛突破,氣息有點虛浮,就算她境界穩固了,也是十招。除了少數幾個妖孽,都是這麽簡單。”胡媚兒像一隻小天鵝那樣驕傲地說道。
“薛紫英算嗎?”張玉問道。
“我與她應該半斤八兩, 勝負難分。”胡媚兒說了句實話,張玉知道胡媚兒的氣息與薛紫英相差不大,誰也勝不了誰。
“那是不是獅虎門啊,你看他們的齊門主真的受傷了!”眼尖的路人甲說道。對了,這個路人甲跟前幾章的路人甲不是同一個人,嗯,對。
“師傅,這一次咱們獅虎門是不是完了?”憨厚青年哭喪著臉說道。
“不要怕,只要我們能保住第二回合的五場勝利,就不會被擠下去,至少還能保住三星門派的地位。”齊門主咳嗽著說道。
“那個時候你傷得可比他重啊,看起來他吃的藥沒你的好。”張玉笑了笑說道。
“是我的幽炎真氣侵入他的體內,對他的經脈造成了損傷,所以才恢復得慢。”胡媚兒翻了個白眼說道。
“果然還是大門派強啊!”張玉拍了一下胡媚兒的左肩笑著說道。
“你還敢?”胡媚兒歪頭看著張玉,像看一塊白豆腐,超想切開。
“咳咳,今天天氣蠻好,我們認真看大會,認真看大會。”說完張玉就聚精會神地看起了大會。
“怎麽氣息都這麽弱啊?連站在台上的那四個也好弱啊,那個和尚稍微厲害一點,我的實力到底是什麽段位啊?”張玉出神地想著,如果他想的東西說出來能把無數武者活活氣死。
台上的四個,哪個不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強者?但張玉覺得心累……
(手機沒電了,我還在外面,暫時發一更吧。還有,本書不是殺伐果斷打臉文,輕松流武俠,和女俠談談戀愛才是主旋律……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