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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飛吧戰鷹》第97章 要掉腦袋
  萬管家很快就來到了茶樓,連連點頭說:“兩位長官,在下接到消息,趕緊來到這裡,不敢推辭。不過,消息可不太不太樂觀。”
  熊嶽馬上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蔡夫人不想賣這個宅子嗎?”
  萬忠孝說:“好像蔡夫人得到了什麽消息,說是保密局有一個大家公子要買這個宅子,蔡夫人就非常生氣,蔡老板畢竟是從保密局的監牢裡出來就被人殺死了,蔡夫人把氣都撒在你們保密局的人身上,聽說是保密局的人要買蔡家的宅子,這個宅子她是堅決不賣。”
  熊嶽馬上就想到他從蔡府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孫正良,孫正良跟蔡夫人密謀了什麽,也許就談到了這個宅子,難道孫正良知道錢培英委托他來買這個宅子嗎?看來孫正良的手眼還真不尋常。
  熊嶽說:“那好,我讓你打聽到的第二件事兒,你打聽的怎麽樣了?今天那個人跟蔡夫人到底談了什麽?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萬管家說:“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下午那個人是保密局的,一個勁兒的跟蔡夫人賠不是,一定要抓住真正殺害蔡老板的凶手。我估計,這個宅子的事兒也是他透露出來的,至於怎麽說,我是不會知道的,這個還望長官見諒。”
  熊嶽說:“你就不能做做蔡夫人的工作,就說這個財這個宅子不是保密人買的嗎?”
  萬管家連忙說:“這個在下實在是做不到,因為有人跟蔡夫人透露這個消息,她是堅決不會聽我的話。現在蔡夫人對保密局恨之入骨,甚至還要花錢疏通關系跟保密局乾到底,所以這樣的話,在下實在是不能說的。”
  熊嶽冷冷一笑,心想,蔡夫人真想跟保密局乾到底,這還真是件好事,那就不是由他來出面,一切都由錢培英來安排。孫正良如果真的向蔡夫人通風報信,對蔡家討好洗白自己,背地裡又借蔡家的錢財對他下手,那他可就不客氣,把孫正良暗中向蔡夫人透露錢培英給楊虎買宅子的事告訴錢培英,而錢培英一定要知道孫正良到底是怎麽知道他要給楊虎買這個宅子的。
  熊嶽對萬管家說:“好了,那你就回去吧,你等著我的消息,我說過的話還是算數的,但蔡府有個風吹草動,你要隨時跟我通氣。”
  萬管家連連點頭,退了下去。於滌非說:“我就說過,你這個發小在咱們保密局的杭州站,雖然算不上大人物,絕對是個厲害的角色,跟錢培英的關系搞得不錯。但前提應在背後做的一些事兒,他就是了如指掌。”
  熊嶽奇怪的說:“那這個人做的可就有些太過分了,有的時候太聰明的人在給自己挖陷阱。好了,我們現在就去見盛廣平。”
  盛廣平當初在保密局的時候,可謂是手眼通天,不可一世,整個杭州城到處都留下他的足跡,但他一怒之下回到家裡,開了個糧站,這才覺得有種一落千丈的感覺,離開後又不想再回去,但他總覺得自己還應該做點事,不能把自己的余生放在這個小小的糧站上。這次保密局的人找到了他,他本以為自己能為他們乾一件大事兒,把殺害蔡老板的案子按在鎮三江身上,也算他破獲的一個大案,他重新回到保密局也有了資本。但沒想,但沒想到的是這幾個人吵吵兩份,他有點有勁沒使出來的感覺。
  在店裡百無聊賴的喝著茶,突然,一輛熟悉的汽車停在了自己的店前,他微微一愣,這不是熊嶽的車嗎?憑著他多年從事特工的警覺,就知道一定是於小姐領著那個熊處長又到這裡來找他,蔡老板的案子還沒有著落,這些人還離不開他。
  剛要站起身出門迎接,可他又坐了下來,這次他可要拿起大來,上次他答應有些太痛快了,雖然他得到了五根金條,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當他得知熊處長居然是杭州赫赫有名的大商人熊楚天的公子,他可不能浪費這次又讓自己大撈一筆的機會。
  於滌非人沒進屋聲音先到:“盛大哥,你是在喝茶呀?還是在下棋?我和熊處長又來拜訪了。”
  盛廣平打著哈哈說:“歡迎,歡迎啊。這次又有什麽事到鄙舍來啊?蔡老板的案子還沒有落實下來嗎?上次可是難得的機會,你們不聽我的,那我可就沒有辦法了。”
  熊嶽走了進來,對盛廣平拱手說:“盛先生,上次的合作僅僅是個開端,我們還有更多合作機會。我想這次我們可以做一個更大的買賣。”
  盛廣平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不見兔子不撒鷹,連連擺手說:“熊處長,我盛廣平是被社會遺棄的人,真的發揮不了什麽太大的作用。我給你們提供的機會,你們不采納,那我現在還真是沒辦法,黔驢技窮,黔驢技窮,哈哈。”
  熊嶽不卑不亢的說:“盛先生,誰不知道盛副站長曾經是保密局杭州站大權在握的人物。當然,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盛副站長不在其位,但能讓小弟到保密局的監獄見到震三江,這就很了不起了,這也讓我們看到了跟盛大哥有更廣泛的合作的機會。這是一點小意思,還望聖大哥笑納。”
  熊嶽從包裡拿出20根黃燦燦的金條放在盛廣平面前,盛廣平眼睛一亮,但他馬上就推遲說:“不不,這可不是錢的問題,是盛某人是一個過了氣的人,再很難做對熊處長更加有益的事了。”
  於滌非看出盛廣平是在故意的推辭,盛廣平眼睛盯盯的看著那20根金條,恨不得把這些金條吞進肚子裡,這就完全抱著的鄭廣平的內心世界,雖然表面上虛與委蛇,但眼睛裡的東西卻是隱藏不了的。於滌飛臉上沒有笑容,但心裡卻在笑,不管隱藏的多深,內心深處的東西。
  於滌非轉身對熊野說:“熊處長,既然盛大哥執意推遲,我們也不能讓盛大哥過分感到為難。那就這樣,保密局我另有關系,而且是從南京方面的關系。盛大哥,我們就不在這裡打擾了。”
  熊嶽知道於滌非用的是欲擒故縱的方法,他也得去看出盛廣平是在假意推脫,是讓他們更把他更當回事,但這也暴露了盛廣平的內心是虛弱的,他更渴望出來為別人做些事,體現自己的價值,另一個是從中給自己撈取更大的好處。
  熊嶽認真的說:“盛大哥,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真是抱歉,給盛大哥添這麽大的麻煩,我們心裡也是真過意不去。那好,我們就不打擾盛大哥的雅興了,您繼續品茶,等著顧客上門,我們就不打擾了。”
  熊嶽起身對盛廣平微微點了點頭,先走了出去,於滌非也微微一笑,跟著熊嶽走出糧站。
  盛廣平怎麽也不會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本來以為既然熊嶽和於小姐到這裡來求他,就會對他低聲下氣,反覆央求,他就會趾高氣揚的把價碼抬高一些,但他必須承認,這20根金條已經完全打動了他,他當時就應該接受下來,可沒有想到人家誤解了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這讓他怎麽也下不來台。
  但盛光平畢竟久經沙場,他站了起來說:“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我們都已經熟悉了,我甘願效犬馬之勞。於小姐竟然有更深的背景,那我也就隻好退避三舍了。”
  於滌非回過身來笑著說:“盛大哥,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熊處長又到這裡來,是實心實意想跟盛大哥做一筆買賣,咱們就別搞那套裝腔作勢的把戲,如果我們不了解盛大哥的底細,也就不會再一次到這裡來。有話我們就好好說,如果沒話,我們現在轉身就走,再也不會回來。”
  盛廣平就坡下驢的說:“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們到前面的茶樓一聚怎麽樣?”
  熊嶽說:“盛大哥,我們等的就是您的這句話。我想我們的誠意已經夠了,我們需要盛大哥拿出應有的誠懇心態,跟我們坐下來談。”
  盛廣平說:“熊處長如此誠心,那我盛某人也絕不會落於下風。那好,你們到茶樓等著我,我立刻就來。”
  熊嶽和於滌非來到茶樓,盛廣平還沒到,熊嶽要了一壺西湖龍井,給於滌非倒上,於滌非忙說:“處座,這怎麽好意思,這事兒應該我來幹才對,我給處座倒茶。”
  熊嶽滿意的說:“這茶理應我倒才是,剛才你的那番話讓盛廣平毫無招架的心理,他還等著跟我們斤斤計較呢。”
  於滌非認真的說:“我看到你拿出那20根金條讓盛廣平的眼睛發出雪亮的光芒,這足以震撼他內心深處的貪婪,他還有什麽討價還價的?即使盛廣平還在杭州站站長或者副站長的位置上,他也不會一下子能得到這麽多的好處,何況他現在處在窮困潦倒,又想重新復出的時候,我們給他這個展示才能的機會,他不會不抓住這個機會的。如果是我,我會立刻跟你一拍即合。那樣雙方就會建立更加信任的關系。乾我們這一行的,雖然個個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各揣著自己的小九九,但是要想真正在一起乾大事,還要加強信任才是,盛廣平這個人現在處境艱難,看到的是利益,一心要改變現在悲慘處境,但這個人有點剛愎自用,不堪大任。”
  熊嶽對於滌非滿意的點點頭說:“於小姐真是女中豪傑,要粗有粗,有細有細,既能開槍殺人,又能觀察人的內心深處。我這當處長的十分佩服。”
  於滌非說:“那也說明你有眼光,挑中了我。”
  熊嶽對於滌非滿意地說:“我們杭州站就你這麽一個女中豪傑,能在我身邊做事,那是我的榮幸。”
  於滌非擺擺手,示意盛廣平就要到了。盛廣平上了樓,拱了拱手說:“讓二位久等,盛某人不好意思,不知熊處長這番到來,有什麽事情相托呀?”、
  於滌非給盛廣平倒上茶水,說:“盛大哥,我們有了第一次合作的基礎,應該建立了相互信任的關系,這件事情應該比上一次的事情還要大,所以,我們要以誠相待。我們也絕不會虧待盛大哥。”
  熊嶽又把那20根金條拿了出來,對盛廣平說:“實不相瞞,我們想借盛副站長的能力,想把震三江從你們保密局的監獄裡救出來。”
  盛廣平猛的一驚,他像是不相信熊嶽此話的真實性,但對面這個人一雙有神的眼睛注視著自己,這又讓他不能對此話產生懷疑,這完全是一個天方夜譚般的笑話,震三江那是何許人,能輕易從保密局的監獄裡救出來嘛?
  盛廣平苦溜溜的笑著說:“熊處長,於小姐,我不敢說你們在跟我開玩笑,但我覺得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兒。並不是我盛某人推遲,這件事兒實在是做不來的。”
  熊嶽說:“如果震三江是你的家人,或者是你的親弟弟,你有沒有可能把他從監獄裡救出來?或者你現在還是杭州站炙手可熱的副站長,你有沒有可能把這個人救出來?盛大哥,世界上沒有辦不到的事,只有想不到,憑我們對盛大哥的了解,只要盛大哥開動腦筋,多想想辦法,就一定會有辦法把這個人從監獄裡救出來。”
  盛廣平輕輕地叫道:“那震三江是什麽人?你們不想把殺害蔡老板的案子按在他的身上倒也罷了,可突然之間你們又想出如此不著邊際的主意,要把他救出來,這是為什麽?難道你們跟震三江是一夥兒的?”
  熊嶽說:“也難怪你有這樣的想法。事情是這樣的,也可能你知道震三江過去是莫乾山上的排行第把交椅的土匪,他的親叔叔是莫乾山的土匪頭子大當家的。我們想討好大當家的,又沒有更好的方法,總給這些人送金條吧,再說震三江對大當家的來說要比送金條還重要。蔡老板被殺案子的凶手到現在還沒破,我們的上峰苦不堪言,如坐針氈,我們做下屬的也不想讓我們的上司丟了寶座,所以才想出如此辦法,還望盛大哥一定想出辦法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了。”
  盛廣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難哪,難哪,這簡直是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這事兒辦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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