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賽事已經結束,天頂新老生兩場戰鬥全勝,下午的複賽就無需參賽,可以盡情觀戰。
競技場送來豐盛的午餐,張燁從戒指裡又掏出上百杯奶茶分發給眾人,引得眾人嘴角狂跳。
“小燁子,你到底帶了多少奶茶啊?”焱子一邊按比例配置著奶茶酒一邊問道。
神特麽小燁子,怎麽聽起來跟太監一樣?
張燁無奈,這是焱子自作主張給自己取的小名,說是和自己的焱子很般配,不過這也勾起了張燁的回憶。
小時候院長爺爺就喜歡叫自己“燁兒”,院裡的小夥伴都叫自己“葉子”。
張燁掏出三個戒指,嘿嘿一笑。
“差不多一千多杯吧,有冰鎮的,常溫的,溫的,珍珠的……漢堡我也帶了很多,零食管夠。”這些董事長在明日城,叫人連夜趕出來的,這些美食裝在空間戒指裡,根本不怕壞掉或失溫。
眾人無語。
你還真是來旅遊的啊?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張燁一愣,已經感受到了門口來人的氣息,無奈一笑,跑去開門。
一開門,就看到一個美麗的精靈少女俏生生地站在門口,見到張燁,立馬露出笑容。
“自走炮台?”
張燁:“……”
“你是怎麽認出我的?”張燁好奇道。
“你的施法和神域空間中的一模一樣呀,還有就是我的直覺。”珊娜斯燦爛一笑,金發飄揚,好不美麗。
“你還真是厲害。”張燁笑了笑,側身問道:“進來坐?”
“不了,我就是來跟你打個招呼的。”珊娜斯將手別在身後,小蠻腰一扭,朝房間內的眾人招了招手:“你們好。”
“你好。”眾人禮貌回禮。
“那麽再見啦,到時候競技場上見,你可要手下留情呀。”珊娜斯朝張燁笑道。
“好說,好說。”張燁微笑點頭。
兩個月的神語空間對戰,他早已和這精靈少女成為了朋友,也算不打不相識吧。
“誒等等。”張燁叫住就要離去的珊娜斯。
“怎麽了?”珊娜斯疑惑地看著他,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顯得十分靈動。
“諾,拿著,給你們嘗嘗。”張燁取出幾杯奶茶遞給珊娜斯。
“這是什麽?”珊娜斯用魔力托住,好奇問道。
“紅蓮超市出品,美味至上。”張燁呵呵一笑。
要是能把紅蓮超市開到精靈國度去,豈不美哉?
“不會有毒吧?”珊娜斯笑道。
“對付你還用毒?”張燁眉頭一挑,玩味道,珊娜斯頓時一怔,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我遲早會贏你的。”珊娜斯努了努嘴,轉身離去。
張燁只是笑了笑。
目送珊娜斯離去,張燁才回到桌前,繼續聚餐。
“你什麽時候又勾搭上了一個精靈?”焱子目光包含深意地看著張燁。
張燁嘴裡的奶茶差點噴出來:“啥叫勾搭,我像那種人麽?”
“像。”焱子點點頭。
張燁頓時滿頭黑線,眾人笑成一片。
伊亞也露出微笑,只是她手中的奶茶卻不甜了。
又……又一個……
“吃飽了。”鏡說完,起身離開。
“額……他怎麽了?”張燁疑惑地問道。
“可能是吃醋了吧。”焱子呵呵一笑。
“吃醋?”張燁一愣,不明所以。
……
天頂魔法學院,
焱子住所。 一個身影悄然潛入,他手裡拿著一顆粉紅色的魔珠,面容猙獰。
“等著吧焱子,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桀桀桀……”希德薩發出陰沉而淫穢的笑聲。
一想到焱子那火爆的身材,他就氣血上湧,血脈噴張。
張燁,你給我等著!
我會一點一點奪走你身邊的一切!
就從……焱子開始!
……
略過下午的比賽,320學院淘汰了80個,還剩下240個,第二天的賽程也即將開始。
前三天的比賽都是淘汰賽,知道淘汰得剩下80個學院,真正的賽事才會開啟。
第二天,天頂學院的對手是是一個叫做普誇德的魔法學院,新生最高戰力七階初期,老生最高戰力八階巔峰,也就比昨天的對手強一點而已。
新生這邊派出了七階後期的風殺者,而老生這邊……派出了鏡。
新生組的鏡!
又是一個新生參與老生賽的選手。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鏡好像戾氣很大的樣子,原本是打算老生是還是打算派出奧倫的,但鏡卻自告奮勇地要求上場,出於對鏡實力的了解,便同意的。
新生這邊,風殺者輕易擊敗了對手,而鏡這邊,才是真正的看點。
八階初期對戰八階巔峰!
刺客法師對戰土系法師!
戰鬥一觸即發。
面對鏡,那土系法師也不敢大意,先手就召喚了一層岩石鎧甲附著在身上,然後又是一連串的加持魔法,甚至還祭出了一顆八階寶珠,讓自己周邊出現一層土黃色護盾,把自身狀態提升到最高,然後嚴陣以待。
鏡就站在原地,身上沒有任何魔力波動。
不僅如此,隨著他的呼吸,他身上的氣息也在緩緩消失,最後如果不看他人,根本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他手一伸,手裡出現一把漆黑的鐮刀,鐮刀上紫紅色的暗影之眼猛然收縮,鐮刀上溢出陰影,附著在鏡的手上,整把鐮刀就仿佛被拴上一條暗影鎖鏈,隨著鏡的掌控,鐮刀如活過來了一般,圍繞著他發出陣陣呼嘯。
鏡微微低下頭,眼中閃過怒意。
在他眼中,他的對手恍然變成了……張燁?
天天招蜂引蝶,沾花惹草,還往宿舍裡帶,真當我不存在?
現在又多個精靈……
你這家夥……
鏡嘴角挑起笑容, 眼中卻凶光爆閃。
“去死!”
暗影鐮刀猛地一顫,無數陰影匯聚在刀鋒之上,數百米長的黑色勾刃出現,那土系法師看得眼皮直跳。
臥槽,這特麽八階初期?
【隱殺·審判】!
台下的張燁瞳孔一縮,感覺背後涼嗖嗖的。
鏡的身影緩緩消失,競技場上再尋不到他的身影,所有人都在尋找著,連裁判都疑惑不已。
而那土系法師則是背如針扎,他感受到一股寒意,讓他立刻做出反應。
“城牆!”他大喝一聲,法杖往地上一杵,四面厚重的城牆迅速升起,將他牢牢保護在內。
然而下一刻,碎石翻飛。
空間仿佛暗了幾分,一道陰影橫跨整片競技場,嗡鳴而過。
那四面厚重的城牆中間突然出現一道陰影細線,隨後猛然分裂崩塌。
那土系法師周身的防禦護罩轟然破碎,就連身上岩石鎧甲也支離破碎,他雙目圓睜,口吐鮮血,斷了弦般飛出了鬥場,胸口處的傷口一片鮮血。
所有人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八階初期直接一擊將以防禦著稱的吧八階巔峰土系法師打成重傷?
天頂的人都是什麽怪物?!
鏡的身影緩緩出現,吐出一口氣,仿佛心中的什麽得到釋放一般,微微一笑。
但張燁不知為何哆嗦了一下。
艾瑪,昨晚著涼了?
不可能啊,沒道理啊……
“天頂,勝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