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安的戰術很簡單——安全第一! 無論面對與蟲子還是與人戰鬥,他在攻擊的同時必將凝結一面可以護住身體的冰牆,做到有備無患,這是他自我總結出來的最適合他的戰鬥方式,因為他沒有凌風那詭異的身法,也沒有光頭那暴躁的脾氣,作為一名文藝小青年,他始終謹記著“生命更可貴”這一真理。
所以並不是他發現了短發女子的暗器,而是他本就在頂著冰牆在移動,一手冰牆一手冰劍,再加上黑色蟲甲,除非短發女子的暗器可以和那名持弓男子射出的箭相媲美,否則絕對無法對晨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晨安就如西方中世紀的騎士般,頂著盾牌直接將敵人撞翻,然後右手的冰劍直至咽喉!
不過在冰劍即將刺下之時,卻不自然地停了下來,看著眉清目秀的短發女子,晨安是真心下不去手啊,殺人這種事對他來說多少還是有些心理障礙的,特別是對於女子,如果換成十個十惡不赦的惡人,那早就已經被他賜個透心涼了。
“大哥,手下留人啊!!!”
站在一旁的小飛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大叫著衝了過來。
“別過來!”短發女子和晨安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不過目光卻沒有看向小飛,而是始終冷冷地注視著彼此。
短發女子冷哼道:“哼,果然是那群神棍的走狗。”
晨安一愣,問道:“神棍?誰是神棍?”
短發女子道:“明知故問,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有裝下去的必要嗎?”
晨安失笑道:“好,那你倒是說說,你們又是誰的走狗?”
晨安與短發女子的戰鬥很快,只有附近的幾夥人看到了這邊的變故,愣愣地望了過來,不明所以。
小飛站在不遠處,苦著臉道:“我都說了是誤會,大家就不能坐下來平心靜氣地談談嗎?”
“怎麽談?”就在這時,凌風的聲音從遠處的黑暗中走了出來,手中的彎刀抵著一名大漢的脖子,冷冷問道:“你覺得你們還有裝下去的必要了嗎?”
只見那名大漢的兩隻手都以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曲著,搭在身側,顯然是已經斷了。
看到那名大漢的狼狽模樣,小飛和短發女子驚訝地瞪大雙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他們無法相信,他怎麽如此簡單便被人製服了?那個瘸子該強大到什麽程度?
他們無法相信,晨安卻是了然於胸,他對凌風的戰鬥力很有信心,雖然凌風只是一個初級靈者,可是其專業的殺人手法,在主動偷襲的情況下怎麽可能被人一擊斃命?所以剛剛那短暫的戰鬥只能是凌風將敵人瞬間解決。
“沒想到這個瘸子還挺厲害……”大漢忍住手臂上的劇痛,面色蒼白地說道,“我們並沒有惡意,想必你們也應該明白,否則的話,直接殺了我們不是更好?”
凌風冷笑道:“確實,跟蹤我的人還沒有一個能活下來,你不止要慶幸你們沒有惡意,還要慶幸你們還有些利用價值,如果想談的話,就要拿出些誠意,南宮家的人什麽時候變成縮頭烏龜了?”
“什麽?”短發女子和那名大漢突然失聲吼道,“少爺快跑!”
話音落下,被製住的二人不顧生命危險,瘋狂地扭轉身體,想要用生命來為南宮家的少爺爭取哪怕片刻的逃亡時間。
面對不懼死亡的瘋狂反撲,晨安大驚失色下急忙抽回冰劍,同時腰間傳來一陣刺痛,只見短發女子一手握著一枚袖珍小刀,
狠狠地刺進腰間的蟲甲! 晨安吃痛之下,再也顧不上什麽憐花惜玉之心,雙腳一蹬身形急退,懸在身後的四根冰刺則毫不留情的瘋狂落下,隨著“噗噗”聲響起,剛剛直起腰身的短發女子立刻被冰錐刺穿,四枚冰刺盡數沒入身體中,一大口鮮血從其口中噴出。
與晨安的狼狽不同,另一邊的凌風則要遊刃有余,在大漢準備反撲之際,右手握著的彎刀已經一抹而下,大漢甚至連身體都沒有來得及轉過來便直接跪倒在地,鮮血順著被割開的咽喉洶湧噴出。
“啊啊啊!!!”
“殺人啦!!!”
離晨安幾人比較近的群眾在看到這一情景後,紛紛大叫著朝後退去,膽小的女人更是尖叫著四散跑開,在這個荒郊野外的夜色之中,這一路段瞬間失控。
站在一旁的小飛驚恐的連退數步,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不停地搖頭。
凌風將大漢踢開,握著彎刀冷笑道:“南宮飛,南宮家的小少爺怎麽會如此狼狽?”
小飛絕望地望著一身黑甲的晨安,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們果然是那群神棍的人嗎?”
晨安沒有回答,他不知道神棍是誰,卻很想知道凌風為什麽要對這個叫南宮飛的少年趕盡殺絕,如果凌風和南宮家是有舊仇的話,他不會阻止,可如果是為了什麽神棍的任務呢?他不是神棍的人,他可以幫朋友復仇,卻為何要幫著神棍的人殺人?
晨安猶豫著看向凌風,想要看到些許答案,可是凌風的表情很平靜,很冷血,對於他詢問的目光視而不見,朝小飛走去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小飛見狀,絕望的目光終於再次堅定起來,盯著凌風和晨安憤恨地說道:“東西不在我身上,也不在這個隊伍中,你們都被騙了,哈哈哈,等到了沈城,你們這群神棍沒有一個可以活下去!”
說完,小飛轉身便朝人群前方跑去,想要借助人群的掩護尋到一線生機,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剛剛鑽入人群的他立刻聽到了一陣慘叫聲從前方響起,從四面八方響起,小飛驚恐之余更是加快了步伐,他無法相信,那兩個人竟然敢在如此龐大的逃難隊伍中大開殺戒?神棍的人果然都是一群瘋子嗎?
小飛沒想到,晨安同樣沒想到,只有凌風似是早有所覺,看著前方人群中忽然鮮血飛濺的場面,面色一沉喝道:“保護南宮飛,別讓他死了!”
“保護?這到底怎麽回事?”
凌風沒有回答晨安,早已先一步衝入慘叫聲此起彼伏的人群之中。
這TM到底是哪跟哪啊?
晨安驚訝的發現,形勢轉變的竟是如此突然,前一刻還要將南宮家的人殺光的凌風,這一刻卻要保護南宮飛?這到底怎麽回事?還有,前方慘叫的人群中到底有什麽?
“往後撤!都給我躲遠點!”晨安來不及細想,鬱悶的回頭朝李江幾人大吼一氣,腳下不再停留,全力朝前方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