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我看烏鴉的面子?”
瞿雪風估摸著,陳小炮下一句可能是你吃屎去吧。
“好,我今天就給它一個面子,走吧。”
“謝謝。”
武聖道:“烏鴉的舌頭用剪刀剪圓後,可以說話的。”
有這種事情?
瞿雪風對白頭烏鴉說道:“是這樣子嗎?”
白頭烏鴉沒反應,若無其事的模樣。
離魔獸管理局不遠就有個海鮮餐廳,瞿雪風還真的領著武聖走進去,武聖一坐下,就嚷著:我要吃八斤重的大龍蝦。“
“撐死你!”
“這位夫人,我受傷了,得療傷,稱不是。”
陳小炮惱火:“我有這麽老嗎?”隨即又問:“你覺得我像夫人?”
“是的,夫人。”
“像誰的夫人?”
武聖捋捋自己的胡須:“像任何一個人的。”
陳小炮一杯茶水潑過去,潑得武聖一頭一臉。
潑婦!
武聖勃然大怒,霍的一聲站起來,看上去就要動手。
“你有種,試試。”
瞿雪風發話,武聖毫不示弱:你們卑鄙無恥,兩個打我一個,不公平。”
“我們怎麽兩個打一個了?”
陳小炮忽笑道:“他這麽說,還真是,唐昭覺,你不覺得嗎?”
瞿雪風:“有嗎?”
武聖氣得不行,吼道:“我不跟卑鄙的人一起吃東西!”
武聖說話,鏗鏘有力,瞿雪風還擔心在街上跟他交手的時候,有沒有打斷他的肋骨,現在看,沒事。
“行吧,你不吃就看著我們吃。”
大龍蝦上來了,陳小炮吃的津津有味,瞿雪風沒吃,“唐昭覺,你不會真的是妖人把,飯不吃,菜不夾,水不喝,你當神仙?”
瞿雪風搖頭,想想到底該用什麽說辭解釋一下。
、
武聖緊咬著嘴巴,不吃,陳小炮被他的表情逗樂,將盤子裡的菜的氣味用手誇張的往那邊趕,武聖實在忍不住,大叫一聲:“我吃!”
一條五斤重的龍蝦很快就被武聖消滅了一大半。
“練功之人,不適應吃那麽多肉類,見笑了,蒙面人,你為什麽不吃?”
瞿雪風終於想到了回答陳小炮的最好答案:“和你一樣,我也是練功者。”
武聖露出膜拜的神色的道:“高人,原來你已經修煉到十谷的境界,佩服!怪不得我不是你的對手。”
抹抹嘴巴,武聖這樣子說,看上去還有些不好意思,姑娘一樣。
瞿雪風和陳小炮被逗樂了,瞿雪風正想問十谷是什麽境界,沒想到,那武聖突然站起,抱拳道:“等會養好傷,一定前來討教,後會有期!”
一句話之後,撒腿就跑。
請客之人都沒反應過來,客人跑的像陣風,一眨眼人就沒影了,
“該死的,說好不跑的,怎麽就跑了?”
陳小炮起身就追,瞿雪風急忙緊跟,飯店的夥計在後邊大喊:沒給錢呢,沒給錢呢。
瞿雪風停下,卻發現自己沒什麽東西可以支付這頓昂貴的美食。
“要不,我把這隻烏鴉當在這裡,我去拿錢?”
海鮮餐館的大堂經理哭笑不得:“先生,你是想讓我們的酒店倒閉嗎?虧你說得出來!”
白頭烏鴉站在瞿雪風的肩膀上,呱呱呱的表示不服氣。
陳小炮追出去好久,才回來,悻悻的罵:算他跑得快,
別讓我再看見! 買了單,陳小炮道:“整不明白,你乾嗎要請一個神經病吃飯?”
“我也整不明白,你幹嘛非得跟一個神經病過不去。”
陳小炮歪頭望著瞿雪風:“你是哪一年的,我們之間像是有代溝。”
“我可以做你的......”
瞿雪風本來說,我可以當你的老爸,甚至是爺爺。陳小炮追著問:“做我的什麽?說。”
“同事。”
“同事,行吧,今晚的大餐AA制度,三千六百二十六塊錢,你一半我一半,神經病是請來的,他吃的最多。憑什麽我買單?對了,你的那隻烏鴉也吃了很多東西,我都懷疑這不是烏鴉,是一只會飛的豬!”
白頭烏鴉強烈抗議,不聽的呱呱叫。
陳小炮露出懷疑的表情:“這隻白鬼子不會聽得懂人話吧。 ”
“白鬼子?烏鴉兄,好名字,以後就叫白鬼子吧。”
白頭烏鴉又是一陣陣的呱呱呱亂叫,不知道是讚賞,還是抗議。
陳小炮的電話響起:“老大,老大,在哪裡,在哪裡?”
“什麽事,魏君子?”
“北河大道一棟在建的大樓發現了魔獸!“
晚上九點二十分,魔獸管理局的四個主要成員趕到了北河大道,現場,已經有警察在,三輛警車,十幾個警察,有人先打110,說這棟完工百分之八十的摩天大廈,發現了魔獸蹤跡,什麽魔獸,警察說,摩天大樓的建築工人目擊,他們的工友被一種可怕的生物,樣子誰都不能形容的恐怖之物吞進肚子裡了。
巡警叫來了防暴特警,三個小時前上去的,到現在一點音訊都沒有,意思到事態的嚴重性,現場指揮的北區公安局徐寧警司不得不趕緊讓魔獸管理局的人增援。
情況明了之後,陳小炮四個人,全副武裝,準備進樓。
飄風俠仰頭望著這棟大廈,問道:“這棟樓有多高?”
一個警察:“二百四十八層,世界第一高樓,叫華鼎大廈。”
飄風俠涼氣嗖嗖的說:“麻煩一下,給我準備一幅棺材,我肯定會累死的。”
大廈還沒完工,隻完成了主體施工,還在裝修中,電梯沒有,連基本的電力設備都還沒安裝。
魏君子也腳軟:“各位,這棟樓的高度,差不多快一千米吧。”
警察說道;“準確的說,928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