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然開始的確是怕的。
薑舟一聲不響出現在她身後,真的能把人嚇死。
只是驚嚇之後,她又開始窘迫起來。
雖然背靠著冰涼的牆壁,但是小小的淋浴間似乎充滿了一股灼人的熱氣,梅然的臉通紅,跟個被煮熟的螃蟹似的。
“你你你、快出去,別打擾我洗澡。”梅然凶他,要是不結巴,還顯得鎮定點。
薑舟笑嘻嘻的,“沒打擾你,我幫你洗呀。”
說著就趁她沒反應過來來親她一下,然後按住她的肩幫,把她往前帶了帶。
“你要洗哪兒?頭髮洗了嗎?”
薑舟問完才反應過來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就是在洗頭髮來著,這個問題問得有點蠢。
梅然倒沒有注意這一點,隻輕輕點點頭,老老實實站著,看意思是放棄掙扎了。
好像她也沒怎麽掙扎,就虛張聲勢地凶了他一下而已。
薑舟對她任人宰割的表現很滿意,又繼續問她:
“沐浴露抹了嗎?”
梅然搖搖頭。
好的,那就給她打沐浴露。
關上花灑,薑舟在手心擠了點沐浴露就要往她身上抹,讓梅然給製止住了。
“你先在手心搓一下!”
她雖然閉著眼,但好像感應到了他的舉動,一臉緊張地提醒他。
對於這種細枝末節的問題薑舟當然是無所謂地順著她,等手裡的沐浴露搓出一點泡沫,薑舟才抹到了梅然的脖子上,然後往下,肩膀,XX,肚子,腰,胯,小腹,馬賽克,兩腿。
然後再把她翻過來,背面也都抹了一遍,當然沒忘記兩條又細又嫩的手臂。
因為沒有浴球,所以沐浴露並沒有起太大的泡沫,只有一層微微泛白的半透明液體粘在梅然皮膚表面,薑舟看著看著,思維就像失控的汽車一樣,飆到天上去了。
然後他就覺得他的馬賽克膨脹得有點疼痛。
哇靠,美色在前,能看能摸不能吃,真是太痛苦了。
他有點後悔進來了。
失策。
見他沒動靜了,一直閉著眼沒敢睜開的梅然有點疑惑,“你怎麽啦?”
“啊,”薑舟回過神來,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在想怎麽不出泡沫,是不是沐浴露質量不好。”
梅然笑了,“用手抹當然不容易起泡沫啦,行了你洗你自己的吧,我趕緊衝乾淨了,這沐浴露滑膩膩的,粘在身上針不舒服。”
滑膩膩?
薑舟感覺自己腦袋上那個看不見的燈泡忽然之間“登”的一下亮了。
他產生了一個危險的想法。
於是他顫抖著聲音,“啊呀,就這麽站這兒竟然有點冷。”
梅然立刻擔心起來,閉著眼睛摸噴頭,“你快先拿熱水衝一下!”
“好啊。”薑舟拿起噴頭,把水調到不冷不熱不大不小,放在頭頂,然後朝梅然擠了過去,“那就一起衝吧。”
“不用,你先衝……”梅然下意識就要往旁邊讓,讓薑舟一把抓住了,“我怎麽舍得讓你受凍,就一起衝!”
梅然不跟他爭了,老老實實站在了原地。
“啊呀,還是有點冷呢。”薑舟順勢摟上了梅然肩膀。
“嗯,抱一下果然暖和多了。”又順勢把人拉進了懷裡抱住。
這種趁機吃豆腐的事,梅然再傻也反應過來了。
“你幹嘛呢!”
“嘿嘿。”這時候薑舟徹底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
然後湊到梅然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麽。 “好不好嘛~”薑舟彎下腰腦袋擱在她肩膀,委屈巴巴的,“你知道的,我這兩天有多難熬。”
梅然的臉燒得通紅,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怎麽能這樣……”
“喜歡的女孩子就這麽站在我面前,我真的忍不了了,你忍心看我晚上睡不著嗎?”
他要是睡不著,一定會折騰得梅然也睡不著。
梅然紅著臉糾結了一會兒,然後咬了咬嘴唇,緊緊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那、那你快一點。”
薑舟看著她這樣子差點就心軟了,可是有個地方還是沒軟下來。
於是薑舟狠了狠心,把她掰了過去,背對著自己。
嗯,看不到她表情果然心裡好受多了。
半小時之後,薑舟神清氣爽地出了浴室。
淋浴間還在嘩啦啦放著水,是梅然在洗澡。
這時候薑舟看著磨砂玻璃上誘人的身影,內心毫無波動。
此刻,他仿佛參透大道的賢者,對這種凡俗之事提不起半點興致。
不過梅然的皮膚真是又緊又滑,尤其是大腿……
一想到剛剛的情形,薑舟臉又熱了起來,本該偃旗息鼓的馬賽克,竟然隱隱又有動彈的跡象。
不可以!你給我老實點!
心知如果自己還想故技重施,肯定會突破梅然的恥度,把人嚇跑了,所以今天還是別想了。
薑舟打定主意清心寡欲,正巧手機響了,拿過來一看,是胡琴。
好了,蠢蠢欲動的馬賽克立馬就裝死了。
“小舟啊,濟南明天下雨,你們帶傘了沒有啊?”
薑舟心想我收拾行李的時候你不也看著的麽,就那麽點東西,傘肯定沒帶啊。
“我沒帶啊,沒事,如果下雨的話就現買一把唄。”
“以後出門必須帶傘知道嗎?天氣預報有時候也不一定準,有備無患嘛!”
“好的好的……”薑舟忙不迭應付了胡琴幾句,胡琴又叨叨了點別的,問他衣服夠不夠,下雨可能會降溫,別忘了多穿點衣服。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薑舟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胡琴剛剛問的是“你們”帶傘了沒有。
她知道自己肯定沒帶傘,就是想問問梅然帶沒帶。
唉,當媽的就是愛操心,要是下雨就買唄,多大點事啊!
抬眼看見梅然洗完澡出來,薑舟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今天的薑舟稍稍宣泄了一下他的躁動,再加上白天玩得有點累,所以晚上格外老實,隻把梅然抱在懷裡就閉上眼老老實實睡覺。
過了一會兒,薑舟動彈了一下手指。
“那個……”
梅然也還沒睡著,“怎麽了?”
“我手臂麻了。”
嗯,他為了表示親密,讓梅然枕在他手臂上,兩個人側著身面對面緊緊抱著睡的。
梅然默默抬了抬頭,讓他把手臂抽了出來,薑舟正在琢磨用什麽不會手麻的姿勢抱著她,梅然又說話了。
“其實,跟你面對面躺著我吸的都是你呼出來的氣,都快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