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下了高鐵又打車去了酒店,辦好了入住手續進屋,才晚上十點半。
說來也奇怪,之前兩個人也沒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過,今天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薑舟莫名有點緊張。
他看了眼緊閉的廁所門,覺得梅然應該也跟他差不多吧。
她一進屋就躲廁所去了。
他也不著急,把屋子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
雖然這是個名氣不小的精品連鎖酒店,但安全問題還是不容疏忽,他可不希望某天在國產區看到自己。
排除了安全隱患,薑舟松了口氣。
只要梅然出來,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想到這裡,薑舟又忍不住弓了弓腰。
唉,做個硬漢,真難。
他一邊放飛自己的想象力,一邊耐心等著梅然出來。
好半天之後,他終於聽到了梅然的聲音。
“那個,薑舟……”梅然依然在衛生間裡,隔著一道門,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悶的。
“怎麽啦?”
薑舟心想這姑娘大概是害羞了?看來他還要想辦法把人騙出來才行,只要她出來了,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她了。
“你能給我去買個東西嗎?”梅然語氣有點猶豫,聽起來似乎不好意思的樣子。
“你要買什麽?”薑舟耐心地問,男人嘛,在這種時候耐心總是最好的,等目的達到了之後就說不準了。
“姨媽巾……”梅然的聲音低低的,薑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買什麽?”
“姨媽巾!”梅然聲音大了一點,又一連串報出幾個牌子,“這幾種都行,日用跟夜用都來一包!”
薑舟:懵逼.jpg
他還覺得有點不太真實,沒準梅然是在開玩笑,故意嚇唬他,“你買這幹什麽?”
梅然哭喪著聲音,有點無奈,“我姨媽來了……”
薑舟:握了個大草!!!
買完梅然要的東西回來,從門縫裡把東西遞給她,薑舟覺得生無可戀。
梅然扭扭捏捏地從衛生間出來了,她穿著一件碎花的小睡裙,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在他眼前晃啊晃的,晃得他眼暈,她的頭髮還濕著,散發著洗發水的香味,聞起來像剛被細雨打濕的小雛菊。
薑舟幽怨地看著她,“你怎麽來姨媽不提前告訴我。”
梅然垂著頭,跟犯了錯的孩子似的,兩條光腿小步走到他身邊坐下,“今天才來的,我也不知道啊……”
“你都不記你的日子的嗎?”咱們出來會幹嘛,你心裡沒數嗎?
梅然苦著臉,“我記不住我的日子,也忘了算日子了。”
梅然小手拉著他的衣擺,晃了兩下,“你別生氣了,這次我沒想到,下次我一定記住日子。”
見她這樣,哪怕再失望,薑舟也舍不得責怪她。
於是薑舟進了浴室洗冷水澡。
等他洗完出來,梅然的頭髮也吹得差不多了,她舉著吹風機,看了眼他還在滴答水的頭髮,“我來給你吹頭髮吧。”
她的眼底還是有愧疚的神色,這般作態,是在哄他高興呢。
薑舟本來就不是多記仇的人,遇到這種事比起責怪梅然來,更多的還是鬱悶,自己跟自己生悶氣呢。
見她這樣有再多氣都消了,他笑著坐到梅然身前,“那就麻煩你了,除了去理發店,還沒人給我吹過頭髮呢。”
梅然立刻高興起來,站在他身後,一隻手舉著吹風機給他吹風,
另一隻手撥弄他的頭髮。 她的小手輕柔地按著他的頭皮,力道不大不小,讓薑舟路途奔波的疲憊也散去了不少。
薑舟舒舒服服地眯上了眼,嗓子裡還時不時哼哼兩聲,梅然見他喜歡,就更加賣力了。
沒多久頭髮就吹幹了,梅然把東西都收好,又拿了堆瓶瓶罐罐進了衛生間啪啪啪拍臉去了。
等梅然出來的時候,薑舟正坐在床邊看她。
梅然的睡裙薄薄的,隱隱透出兩隻小巧圓潤的形狀,頭髮半乾披在身上,一張不施脂粉的臉透著微微的粉紅,一看就是可以讓他為所欲為的模樣。
可惜……
想起今天忽然來探望梅然的那位“親戚”,薑舟的鬱悶勁兒又上來了。
就連剛剛他洗過的冷水澡都失去了作用。
薑舟一把把梅然拉進了懷裡,按著她的腦袋得逞了半天,最後兩個人氣喘籲籲分開,薑舟把下巴墊在梅然的肩膀上,“你說,怎麽就這麽不巧呢?”
梅然弱弱地說,“是我的錯。”
“早知道這樣……”
薑舟話還沒說完,梅然忽然間一個眼刀就飛了過來,“早知道這樣就怎樣?就不陪我出來玩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薑舟立刻解釋,“我當然想跟你一起出來玩,但要是還能那樣,那就更好了……你也知道,我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啊!”
“難道你不喜歡跟我蓋著棉被純聊天嗎?”
薑舟可憐巴巴的,“我喜歡沒用,我那小老弟不樂意啊!”
梅然臉通紅,垂下頭不說話了。
這一晚,薑舟把梅然按在被子裡親了又親,折騰了半宿才睡著。
第二天睡眠嚴重不足的兩個人九點才磨磨蹭蹭起床,收拾一番出門都快十點了。
“你現在身體比較弱,咱們就不那麽累了,能玩幾個景點是幾個景點,暫時玩不到的,咱們以後再找機會來。”
梅然特殊時期,臉色有點白,早飯也沒太多胃口,只要了一份粥和一籠水晶蝦餃,薑舟吃不慣這個,從另一家店買了牛肉拉麵打包過來跟她一起吃,兩個人在對接下來的行程調整做討論。
梅然對他的安排沒異議,“那咱們今天還是先去趵突泉吧,這是我最想去的地方,以前課文裡學到這篇的時候我就很好奇了呢。”
“你要是覺得累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薑舟見她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心疼得不行,“早知道你這樣,真的還不如不叫你出來玩了。”
這時候他滿腦子都是關心梅然的身體,絲毫沒心思想之前那些綺念了。
“好啦。”梅然笑著拉了拉他的手,“我也就頭兩天難受一點,沒多大事,你不用太擔心了,既然出來玩了,就開開心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