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隨著一陣輕微的爆炸,先是一隻貓從彌漫著黑煙的房子裡衝出,緊接著克爾蘇加德咳嗽著從裡面跑出來,然後是劇烈的爆炸,夷為平地。
不遠處剛剛進入小鎮的阿爾薩斯等人滿臉詫異地看著克爾蘇加德神奇的操作。
阿爾薩斯:“額,吉安娜,你的這位師兄可真是,非常有天賦啊。”
吉安娜似乎司空見慣:“科學都是從爆炸中產生的,這是我從老師那裡學到的最有價值的一句話,你是沒見過老師炸了半個紫羅蘭城堡的樣子。”
阿爾薩斯恍然大悟:“哦!上次洛丹倫北邊的地震是你們弄出來的?”
吉安娜:“額,我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不知道。”
她拿著法杖向前走去。
搶先一步發現他們的,是比格沃斯先生。
當克爾蘇加德還在傻愣愣地想著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的時候,比格沃斯已經開始對阿爾薩斯弓起身子。
克爾蘇加德如夢初醒:“哦,啊?比格沃斯先生,他們是朋友。吉安娜?你怎麽來這了?”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阿爾薩斯:“向你致敬,尊敬的王子殿下。”
吉安娜:“好久不見了。”
克爾蘇加德皺了皺眉:“你不是應該在達拉然,哦,我知道了,老師有什麽安排嗎?”
他不愧是達拉然最聰明的天才,僅僅是幾秒鍾他就猜想出了一個大概。
吉安娜點了點頭:“是關於”
克爾蘇加德試探道:“瘟疫?”
吉安娜一愣:“對,是關於瘟疫。”
克爾蘇加德笑了一聲,他有些陰鬱的臉上出現了一些陽光的表情。
“那你跟我來吧,我正好在研究這些,而且有了不小的突破,相信老師一定會很高興的。”
阿爾薩斯本想跟著他們一起去,但想著自己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麽忙,乾脆讓士兵就地駐扎,自己和法瑞克去送提米回家。
提米出身於一個平民家庭,像他這樣的家庭在聯盟裡數不勝數,雖然阿爾薩斯錦衣玉食,但他也深知這些勞動人民才是一個帝國的基礎。
所以他在平民面前很少擺出王子的架子,不論是刻意還是真心,他總要做出一副親民的樣子。
推開木門,掀起簾子,提米的家比較簡陋,裡面是簡單的兩居室,一大一小。
小的是提米的房間,大的應該就是他的父母,但房間裡卻只有一個中年婦女,還躺在床上不停咳嗽。
“媽媽!”
提米一進屋子,就撲向病床。
法瑞克似乎想要說什麽,但他一直在看著阿爾薩斯,等候對方發話。
按理來說,平民見到王子是需要行禮的,但是看著面前病床上的人,他卻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阿爾薩斯揮手,示意法瑞克不要說話,法瑞克點了點頭,後退半步。
提米:“媽媽,今天有人來看你了!”
阿爾薩斯也不管可能會被傳染,直接走到床前:“聖光保佑你,仁慈的母親。”
提米母親勉力笑了笑:“謝謝,你是,你是提米剛認識的朋友嗎?”
提米解釋道:“不,他們是洛丹倫來的,這位是”
阿爾薩斯打斷了他:“我是從洛丹倫來遠處探親的,斯坦索姆那裡,算是個,小貴族吧。”
“哦,貴族老爺。”
提米的母親掙扎著想要起來,阿爾薩斯按住了她。
“沒關系的,我算不上多大的貴族,也不需要行禮。”
提米的母親歎了口氣:“很抱歉,提米的父親,很早之前就去世了,我現在又臥病在床,所以對提米約束的有些少,我很抱歉。”
阿爾薩斯搖了搖頭:“沒關系,這裡畢竟是洛丹倫的土地。”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氣氛和諧而又愉悅。
過了一會兒,眾人漸漸沉默。
提米母親看了看窗外:“我很抱歉我沒辦法招待你們。”
阿爾薩斯搖了搖頭:“沒關系的,我只是,正好送提米回來。”
“好吧,那,還請提米送送你吧。”
接著,三人走出屋外。
提米拉了拉阿爾薩斯的衣袖:“額,王子殿下。”
阿爾薩斯蹲下:“怎麽了?”
提米:“如果,如果北邊的瘟疫,我是說我們都病倒了該怎麽辦?”
阿爾薩斯揉了揉對方的頭:“別擔心孩子,我一定會拯救你們所有人的。”
他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一張紙,畫上一個大致的洛丹倫徽記並簽上自己的名字。
“拿著它,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去斯坦索姆求援,或者等你長大了,拿著這個去洛丹倫找我,衛兵絕不會阻攔你。”
“該死!為什麽我的藥劑又失敗了!”
克爾蘇加德和吉安娜一起研究了一會兒藥劑,兩個人的智慧確實比一個人閉門要有用得多,不一會兒時間他們就攻克了很多難題。
但吉安娜終歸還是要離開,克爾蘇加德雖然有些不舍,但終歸還是只能讓對方離開。
地下室的大門緊緊關閉,克爾蘇加德走向屋內,陪伴著他的只有比格沃斯先生,還有無盡的黑暗。
在一個多月前,他獲得了泰瑞納斯國王和安東尼達斯的允許,在這裡建設了一個小型的法師塔,用來研究黑暗法術。
為了履行和國王的約定,也為了隱蔽不讓人發現,他選擇將自己的法師塔建在地下。
但既然住在這裡,他就需要吃喝,比格沃斯先生也需要有地方活動,所以他經常會出現在周圍人的視線裡。
起初人們都對這個法師老爺很敬畏,可有一天,病急亂投醫的提米找到了克爾蘇加德,求這位尊敬的法師賜給他一些藥,用來醫治他的母親。
在這些愚昧的村民眼裡,能用奧術創造食物和水的法師簡直就是神,但法師只是法師,如果沒有學過急救也是白搭。
克爾蘇加德答應了提米的要求,隨後連夜翻看了所有的醫術,第二天帶著東西去了一趟提米的家,大致判斷出對方的症狀,然後在書上尋找對策。
可無論他怎麽努力,他都沒有辦法解決提米母親身上的病,後來他才意識到,或許這種病與北邊的瘟疫有關。
因此他更加深居簡出,只在一個月的第一天出現,將藥以及方法告訴提米,其余時間都關在實驗室裡悶頭研究。
但時至今日,他都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