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鍵盤!”
鍵盤俠深深看了劉陸一眼,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需要借助鍵盤的力量才能順利施展。
“你不是會召喚麽,自己召啊,但我提前可是警告你了,不要耍什麽花樣,不然休怪我的風刃不長眼!”
遇到風刃在劉陸的手中閃現,要是對方感耍什麽花樣,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鍵來!”
隨著他的一聲呼喝,一塊鍵盤凌空而來。
深深看了劉陸一眼,感受著風刃尖上的寒芒,鍵盤俠什麽逗沒有說,轉身就是噠噠打起了鍵盤了。
隨著聲音地產生,一股異樣的感覺再四周產生。
劉陸不由就是提高了警惕,一有不對勁,就休怪他下手不留情面了。
之前還是熱鬧的1事務所突然就是氣氛顯得有些詭異了起來,緊接著就是爆發出了一聲聲的驚怒。
一大群持物這4同時衝了出來,看向鍵盤俠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想起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想起來了。
竟然被這麽一個持物者玩弄在了鼓掌之間。
深深吸了一口氣,眾持物者們分開了一條路,一個偉岸的男子昂首走了出來。
“多些這位兄弟,我是這棉城天命事務所地主任,要不是你,恐怕我們不知道要生活在這個編織的夢境中多久啊!”
棉城主任首先就是向著劉陸道謝,然後看向鍵盤俠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就時這個男人,打敗了他們天命事務所地所有持物者,更是讓他們連一點信息都沒能傳出去。
即便是現在,他們依舊是想不出什麽可以製服她的辦法。
“這個沒什麽,他的確是非常難纏的,不過還好,他還是被我給製服了。這次來棉城我只是恰逢其會而已,我是來接受萬壽事務所的。”
劉陸擺了擺手,直接就是說明了自己的情況,被囚禁了這麽兩個月,鬼知道他們還知不知道外面的信息。
“萬壽事務所?好大的口氣,雖然你是很厲害,我自愧不如,但想要接受我們這個棉城分部,有沒有問過我萬壽事務所的所長?”
一個充滿厭惡地聲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們就是萬壽事務所的人。
不過不知道外界情況下,對於劉陸的口出狂言很是不滿。
好歹也是和天命事務所齊名的事務所,就這麽被三言兩語給收購?
即便剛才他還是救了他們的命。
“這個一上來說這樣的事情,的確是有些不合適啊!”
棉城主任面露難色,要不是靠著劉陸解決了困境,她都要認為這是故意來找麻煩的了。
“看來在棉城,天命事務所和萬壽事務所的關系不像其他城市那麽緊張啊!”
沒想到天命事務所的主任竟然會給萬壽地人說清,劉陸還是很驚異的。
在其他幾個城市可是勢同水火啊。
“我們的關系的確和其他的城市不一樣!”棉城主任笑了笑,但他心中也是泛起了疑惑。
看來已經是去過其他城市了,但關系再差,也不會讓人對萬壽肆意妄為啊。
“看來你們還都是不清楚啊,萬壽事務所已經被天命事務所給端了,所長更是十二地支之一的辰龍,現在陽州萬壽事務所的駐地也就只有棉城這一個了!”
“什麽!”
所有人都是一副極其震驚的模樣,這才多久啊,萬壽竟然就是沒了。
“那麽接替萬壽的是誰呢?”
棉城主任還是有些見地的,既然萬壽事務所沒有了,那自然會有另一個事務所來取代它。
“魅影事務所!”
“原來是這個事務所啊!”
整個陽州有實力的也就只有魅影事務所了。
然後他的目光看向了萬壽事務所的殘余。
“以後你打算怎麽辦?”
“能怎麽辦!萬壽沒有就沒有了為,打不了加入那個魅影,反正讓我離開棉城我是不乾的!”
這些看得倒是挺開的。
“這個嘛…”
棉城主任陷入了沉思,加入2也不是不可以,但魅影和萬壽的矛盾由來已久,他怕自己的老友回吃虧啊。
目光看向了劉陸,既然是來找萬壽的,那一定和魅影關系匪淺。
讀懂了綿城主任的意思,劉陸笑了笑做出了保證。
“當心,魅影的掌事人不會拿你們怎麽樣的,到時候在棉城以前怎麽樣,以後還是怎麽樣。”
“真的!你做的了主。”
“我想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她已經在棉城了,具體你們可以去找她談,現在我們是不是線想辦法把這個鍵盤俠給解決了?”
這樣一直盯著他,不讓他做出任何的小動作,這可是一點都不好受的。
“這個我們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棉城主任尷尬地撓了撓頭, 自己沒辦法制服別人,現在被製服了,竟然也沒有辦法收押,這真的是太丟人了。
“能試的辦法我們都試過了,但一個也都沒有見效,即便你把他交給我們,我們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除非采用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劉陸當然明白,現在就是以削掉對方的手掌為威脅的。
非常手段當然是直接將起手掌削掉,又或者是更嚴重一點,把人直接給殺了。
以前沒有辦法制服自然也就用不上這些辦法,現在有了劉陸的壓製,他們這是蠢蠢欲動了起來。
“這個非常手段還是不要用的好,萬一他拚命,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就算是現在,我依舊沒有搞明白他的異物到底是什麽!”
劉陸看向了鍵盤俠,剛才他和棉城主任的談話那是一絲不拉的落到了他的耳朵力,但這鍵盤俠卻是絲毫不慌,似乎並不把剛才的話放在心上。
非常手段,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擔心麽?
如果真的是那樣,又怎麽會被自己給威脅而釋放了這些持物者呢?
劉陸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風刃直接就是對著這個鍵盤俠給削了歸去。
身影一片晃動,這風刃直接就是穿了了過去。
留在眾人面前的並不是他的真身,的只是一道殘影。
什麽時候離開的,為什麽沒有一點兒察覺?
劉陸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