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偷襲,你們先進屋!”
丁言將王雯幾人推進了房間,房門關閉後,獨自一人在外面戒備著。
這白霧對其他人而言是遮擋視線的霧靄,但對丁言卻是沒有絲毫的影響,反而更加方便他窺探外界的情況。
一擊失敗後,葉默就躲在了陰影中不再動彈。
“這是黑衣怪盜的迷魂?好像看著不像啊!”
在雲霧出現的瞬間,葉默還以為這是黑衣怪盜那可以封鎖空間的白霧,結果並不是。
除了遮擋了人的視眼,這似乎沒有一點其他的用途。
但這並不能打消葉默的懷疑,黑衣怪盜做了那麽多的偽裝,肯定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身份。
順著陰影,葉默緩慢著在地表移動著。
按照之前的記憶,一點點向著記憶中丁言所在的位置移動而去。
漸漸白霧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正站在原地四處打量,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近在咫尺的葉默。
“什麽丁言丁隊長,連我靠這麽近都沒有發現,真是垃圾!”
葉默此刻已經移動到了丁言身後半米之處,整個人突然從陰影中一躍而出。
“黑衣怪盜拿命來!”
隨著一聲暴喝,葉默的長刀對著丁言劈斬而下,沒有任何的阻礙,丁言被分成了兩半。
不對!
葉默非但沒有絲毫的驚喜,反而臉色大變。
他一刀劈下,就如同在空氣中劃過一樣,沒有絲毫受力。
而此刻變成兩半的丁言也是沒有一滴鮮血流出,兩半身體逐漸淡化,變為了兩團雲霧。
“不好!上當了!”
葉默大驚失色,想要再次遁入陰影之中,卻是被一根繩索捆住了雙腿,緊接著一個拳頭在他的眼前不斷放大。
“砰!”
葉默被一拳打了個踉蹌,繩索緊接著纏了上去,把他死死地給捆住了。
“你是葉默,你來事務所幹什麽?為什麽認為我就是黑衣怪盜!”
葉默出現的太過蹊蹺,他不應該此刻四處逃竄,盡早離開長平麽,怎麽還來到了駐事辦。
這戰鬥發生的快,結束的也快。
在頃刻之間葉默就是被製服了,而房間的門隨即也是被打了開來。
“丁隊長,這個就是那個葉默,實力也不怎麽樣啊,但他為什麽要叫你黑衣怪盜?”
葉默的喊聲並沒有逃過其他人的耳朵,王雯等人將其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這得問他!”
丁言的眉頭死死皺在了一起,這個葉默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自投羅網就是為了把黑衣怪盜這個名字安在我的頭上,這對他到底有什麽好處?”
丁言根本就想不明白,不由懷疑是不是有心人對他的陰謀了。
“黑衣怪盜,栽在你手上我無話可說,但你不要以為你的身份就天衣無縫,早晚有人會發現的,你能殺我一個,但你殺不盡所有的知情者!”
被團團捆住的葉默突然就是開口了,語氣是那般的大義凌然,同時還若有所指的看了王雯幾人一眼,嚇得有幾人連連後退,和丁言拉開了距離。
“你不要瞎說,當時在大廳,丁言隊長可是和黑衣怪盜同時出現的!”王雯立刻作出了辯解。
葉默發出了一聲冷笑,“剛剛在我面前還出現了兩個丁言呢,憑丁隊長的實力,用雲霧你弄出幾個令人辨不清真假的替身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不要再混淆視聽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不會拿你怎麽樣,通知楊軍主任,就說葉默已經自投羅網了!”
丁言突然就是吩咐下去,讓人通知楊軍回來。
葉默臉色微變,一旦楊軍真的回來了,即便自己死咬丁言就是黑夜怪盜,這只會給他造成一些麻煩,但自己恐怕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丁隊長,何必搞的兩敗俱傷,你黑衣怪盜的身份肯定也是不願意被別人知道,不如放了我,我替你把知情者收拾掉,然後永遠在你面前消失!”
“呵呵!”丁言一聲冷笑,對著躊躇的幾個人說道,“看什麽看,不要聽他胡言亂語,還不趕緊去通知楊軍!”
“你們一走,丁言恐怕就會殺人滅口,到時候即便找來了楊軍,丁言的身份恐怕就永遠揭不開了,到時候作為知情者的你們,也是在劫難逃!”
葉默也是急吼吼地叫道,剛準備離開的兩人立刻就是停下了腳步。
兩個各說各的都有理,其他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也不用再爭辯了,楊軍他們回來了!”
楊軍一回到駐事辦,丁言就察覺到了,布滿整個駐事辦的雲霧開始迅速收縮,將他們給引了過來。
看著這急促收縮的雲霧,楊軍有些疑惑,“這丁言又在搞什麽鬼,我們過去看看!”
剛走過一段距離,就看到了被丁言捆綁住的葉默,楊軍的臉上一陣狂喜。
“哈哈,丁隊長,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找這個叛徒很久了,沒想到竟然被你給抓到了!”
楊軍興奮地走上前來,一把抓住了被繩索捆綁住的葉默,“小子,你害得我真麽慘,我絕對饒不了你!”
隨即楊軍就要把葉默帶走, 卻是被丁言給攔住了。
“楊主任,就這麽把人帶走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他是我駐事辦的叛徒,我當然有資格好好教訓他,雖然是你抓住的,但我也是表達了謝意,難道你還想在我駐事辦橫插一腳不成?”
楊軍將葉默拉到了身後,一臉不善的盯住了丁言。
而丁言則是一臉的苦笑,這個楊軍也太難打交道了。
“我不想摻和進你們駐事辦的事情,但這葉默無緣無故前來刺殺我,還認為我是黑衣怪盜,這可得讓他把話說清楚!”
“真有此事?”
楊的目光在葉默和丁言之間來回掃動著,不知道在打著什麽主意。
“楊軍,我勸你想清楚點,這次的事情你可是罪孽深重,不要再招惹什麽不必要的麻煩!”感覺楊軍在打著什麽壞主意,丁言連忙警告。
“怎麽會呢?那就請問心鏡吧!”
楊軍哈哈一笑,立馬叫人將問心鏡給抬了上來。
“之前他可是躲過一次問心鏡的,難道不怕他再躲過第二次?”楊軍如此相信問心鏡,這讓丁言又是一陣鄙夷。
楊軍的臉色一陣發青,“他能躲過一次,未必就能躲過第二次,我相信問心鏡!”
說著還狠狠地對著葉默的肚子打了一拳,將他的苦水都給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