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狄卡靠著民居的牆壁癱坐著,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
“怎麽了?”同樣姿勢坐在旁邊的羅束答道。
“已經過去幾天了?”
“從孟端開始嗎?三天了。”
“那為什麽三清山一點動靜也沒有啊……”狄卡無力的錘了一下旁邊的土地。
“可能他們把戰力都用來防守了吧。”羅束攤了攤手:“難得休息幾天,不是挺好的嘛。”
“按照一般的RPg套路,孔伯不是應該派弟子們一個一個過來送嗎,順便也給我們漲漲經驗。這下不就相當於魔王把怪物全都放在王座間一樣了嗎?至少不說鄭璞其他的師兄弟,放點史萊姆出來也好啊!”
“別說了,我steam裡面還放著幾百個庫存沒動過呢……”羅束帶上了哭腔:“自從世界變成這樣子以後就再也沒玩過。”
“你居然先心疼steam嗎?我還以為你會一如既往的盤點前女友呢。”
在路上的閑暇時光裡,羅束大多數時間都是如此。
“前女友……”羅束陷入了沉思:“狄卡啊,我現在恐怕就算是看見蒙娜麗莎的手都會boki了。”
“之前都沒發現,你在私下時候變態指數和平時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這不是難得閑下來幾天麽,釋放本性也很正常。”
“要釋放不要找我好不好,”狄卡指了指遠處正在和古斯特聊天的歐仁妮:“你可以試試,反正兩個都是變態,搞不好意外的談得來。”
“不,就算是變態,我們也是截然不同的變態。”羅束斬釘截鐵的說道。
“哦?你倒是說說看。”
“有的人喜歡劫財,有的人喜歡劫色,有的人……”
“要命?”
“不,她什麽都不要,或者說你永遠想不到她會要什麽。”
“太誇張了,我好歹也跟她合作了這麽久,雖然多少變態了些,也沒有你說的那麽變態。”
“你們在聊什麽呢,怎麽一口一個變態的?”歐仁妮突然出現在面前。
“啊!”兩人險些嚇得跳了起來:“你怎麽過來的,剛才不是還在那邊麽。”
“讓古斯特開啟了一下虛無之間罷了。”
“現在又不是什麽緊急情況,怎麽就用上虛無之間了?”狄卡開口問道。
“測試一下能力而已,順便一提別想轉移話題,我可是清楚的聽見你們在一口一個變態的說著什麽。”歐仁妮的眼神越發冰冷。
“男人間的變態話題,不可以嗎?還是說你也想聽?”
“呵,男人……”歐仁妮白了一眼,瞬間又回到古斯特身邊,似乎在說著剛才這個測試的感想。
“你現在被當成變態了啊狄卡。”羅束笑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
“至少我不否認自己有那麽一絲變態的事實。”
“被當作變態至少也比惹著她好一點,我承認。”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慵懶對話已經持續了三天,存在之間內的鄭璞傷勢也好轉不少,偶爾也能出來走動。至於孟端,將他的水晶墜飾取下來之後,調查局的幾人並沒有過分為難他,不過為了避免他逃回三清山之後日後又要起衝突,多少還是做了些限制,不允許他出入存在之間。
孟端卻也不焦慮,除了偶爾會和鄭璞搭兩句話以外,大部分時間都在角落裡面呆著,或是打坐或是誦書。盡管鄭璞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但畢竟有著同樣的習慣,恐怕孟端也是看破而不說破。
三清山一直沒有動靜,這讓狄卡有些著急,雖然現在時間還算是充裕,不過樂觀估計也隻只能再耗一周左右,如果在這期間對方仍然龜縮在山上,那調查局也就不得不出擊了。
衝虛派的門人裡面邏各斯適性者有七人,鄭璞和孟端排除掉也還有五人。再加上孔伯,自己這邊即使鄭璞傷愈復出,滿打滿算也是5對6的不利局勢。
如果孔伯識破了狄卡的計劃,那顯然不論逃亡的村民施加多大的壓力,他也不會踏出山門主動出擊。
正思考之間,鄭璞正好從存在之間內走了出來。經過這幾天的恢復,身上的皮膚以及結痂,看上去精神還不錯。
“你怎麽出來了?不好好在裡面養傷嗎?”狄卡問道。
“外面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效果可能比裡面躺著還要好些,反正現在也沒人偷襲。”
“說起來,靈氣這個東西也是孔伯的能力,他不能自由的操縱它嗎?”
“據我所知是不行的,當然畢竟是他自己的能力,在世界之楔和他連接起來之後,利用起來更是事半功倍。我對自己的仙術方面的天賦還是很有自信的,不過硬實力上和靈氣利用更強的他還是有差距。”
“恢復的怎麽樣?”狄卡轉移了話題。
“雖然狀態感覺不錯,仙術也能使用,不過水晶有些奇怪。”鄭璞平靜的說道。
“奇怪?”
“總之我嘗試了幾次,似乎是飛不起來了。”
“不是吧!這已經是很嚴重的情況了,你不要說的這麽平淡好不好。”狄卡有些慌張。
“別擔心,水晶並沒有失去活性,相反我甚至覺得它比以前更加的……溫暖。我也不太會形容這種感覺。”
“那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 對於水晶你們懂得應該比我更多。”
“唔……”狄卡捏著下巴思考:“水晶和精神狀態密切相關,或許是你的狀態發生了什麽變化也說不定。”
“變化?”鄭璞想了想:“可能自從發現孔伯的真實面目之後就有些改變了吧,如果說以前的我還一視同仁,以萬物為芻狗,現在的我可能更有分別之心,感覺有些自甘墮落。”
“沒有的事。”狄卡道:“七情六欲,人之常情。你又何必去追求那種反人類的境界,雖然我承認聽上去很美。”
“走一步看一步吧。”鄭璞道:“你們接下來的計劃是?”
“最多再等四天,在這期間想辦法搞點輿論壓力給三清山,如果他們還是不肯出來,到時候就是一場硬仗。”
“也只能如此了。”
鄭璞轉身離開,回到了存在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