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張好渡過水域後,看到徐林正負手而立,打量著眼前的建築,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正在此時,乘坐遊艇的上官初墨也渡過了水域。
看到張好的驚訝,她噗嗤一笑道:“我一直沒機會和你說,他其實是一個很高的高手的。”
“好吧……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是我看走眼了。”張好說道。
她知道,境界高的超凡者可以對境界低的超凡者隱藏實力,這種現象很常見。
“媽拉個巴子的,還不帶路。站在這裡幹什麽呢,扮雕像麽?”
蘇立本的聲音出了過來。
眾人轉頭望去,剛好看到他將一個站立在酒店側邊的小弟踢了一個趔趄。
那小弟被踢了一腳後反應了過來,立即在前面開始引路。
蘇立本看了一眼三人後,說道:“徐先生,您請。”“張女士,上官女士,你們也請。”
語氣很是恭敬。
幾人對他知道自己的姓名也不奇怪,畢竟作為一個勢力的老大,怎麽可能沒有相應的情報系統。
很快三人便跟隨者坐著電梯便來到了二十二樓。
酒店的形狀是個∩形,房間就在∩形上端最中間位置。
來到房間門外後,蘇本立敲了敲門說道:“龍先生,人已經帶來。”
門自動打開,蘇本立側身,以手示意三人進去。
徐林三人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看到三人進去後,蘇立本也走了進去,隨手將門上。
進去後,發現一個男子負手而立,正透過全景玻璃欣賞著夜色中的波瀾映景。
幾人剛剛站定後,那男子轉身過來,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本人龍承安。情況緊急,這次冒昧請幾位過來一敘,還請見諒。”
張好聽到他的介紹後,回憶了一下,只是感覺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想了想,她說道:“直接說你們想要幹什麽吧。你們如此大動乾戈,我相信不僅僅是想找我說幾句話吧。”
“啪”、“啪”、“啪”。
龍承安一邊鼓掌一邊說道:“好,爽快。和聰明人交流就是省事。”
“只要張小姐做到一件事,今天我代蘇老大作出一個決定,不追究你朋友隨意傷人之事。”
盡管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是她還是問道:“哦?不知道是什麽事?”
“請你將傾城之戀交出來。”龍承安說道:“我想,這對你並不是什麽難事。”
“傾城之戀?”張好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你手中的那一對黃金耳環。”龍承安看了她一眼問道:“莫非你對自己的東西都不了解?”
張好拿出耳環看了看,露出了一絲緬懷之情。
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叫傾城之戀。”
看到她拿出了戒指,龍承安眼睛一亮。
掃視了一眼那對黃金耳環,徐林發現兩隻耳環的花紋中分別刻了“傾”“城”二字。
將目光從耳環移走,張好抬起頭“如果我不交出這對耳環,你們會如何做?”
“後果不是很嚴重。”龍承安露出淡淡的笑容:“只是打斷一隻腿,廢去修為,重新開始罷了。”
“當然,我們的人會免費幫忙送你們前往醫療康復中心的。”
聽到他的話,張好臉色一變。
她看了一下徐林兩人,發現兩人臉色神情並無變化。
她心想,看來,兩人是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康復中心雖然可以恢復一個人的傷勢,但是卻不能回復心靈上的創傷。
被廢去修為後,哪怕重新開始時受到極好的治療,也會影響修行的進度。
歎了一口氣,張好說道:“看來我是沒得選擇了。”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耳環,露出了一絲不舍。
“我個人會補償你10億華元。就物品本身價值而言,你並不會吃虧。”
聽到他的話,張好臉上毫無波動,倒是一旁的上官初墨和蘇本立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徐林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副看戲的表情。
張好看了一眼徐林和上官初墨,雖然心底有些不舍,但是她還是決定將東西送給對方。
雖然萍水相逢,但是她並不想無故連累兩人。
“等等……”
看到她的神色,徐林就知道,自己不能繼續旁觀下去了。
他屬於恩怨分明的人,人情難還,如無必要,他可不想憑空欠人恩情。
張好已經準備將耳環拋給對方了,聽到他的話,不禁一愣。
“嗯?”
本來即將達成目的,卻被徒增波折,龍承安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不悅。
蘇本立直覺很不好,他覺得事情要糟,不禁說道:“龍先生……”
龍承安看了一眼他,發現他神情透露出一絲擔憂。
以為是蘇本立擔心自己做出違背玉月城底線的事情,他頓時出聲說道:“不用再說了,蘇老大。你的地盤我不會讓你為難的,這就當是我的私事,一切後果由我自己承擔。”
“……”
蘇本立苦笑了一下,他根本不是擔心對方做出讓自己為難的事情,而是擔心高手之爭,後果不可控。
不過感受到龍承安似乎已經沒有耐心聽自己解釋了,他也隻好把話給憋回去。
看到蘇立本很是知趣,不再多言後,他轉頭看向徐林。
銳利的目光直視徐林,他淡淡地說道:“不知這位小兄弟有何高見?”
無視他的目光,徐林從容地說道:“高見倒是談不上,我只是覺得,有時候交易並不取決於價值本身,而是取決於雙方的意願。”
聽到他的話,龍承安冷笑道:“我和她之間的交易, 有你說話的份麽?”
說著,一股氣勢自他的身體散出,向著徐林壓迫而去。
“這氣勢……竟然是抱丹宗師……”
雖然氣勢大部分是對著徐林而去,但是旁邊的張好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不可匹敵的氣勢。
“還請手下留情,我同意將耳環無償贈與你,並不需要你的10億華元。”
宗師不可辱,張好生怕對方一怒一下直接打殺了徐林。
上官初墨看著徐林,也露出了一絲擔憂。
然而,徐林並無視了他的氣勢,自顧地說道:“既然她的不情願有我的因素,我想我還是有資格講話的。”
看到他無視自己的氣勢,龍承安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也不放在心上,氣場屏蔽的手段並不少見。
似乎感受到自己受到了冒犯,龍承安有些怒意:“哦?你的意思是,你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交易?可是想好後果了?”
“當然,誰要的結果誰負責。既然我過問了,那麽這事恐怕就不能按你的意思來辦了。”徐林說道。
聽了他的話,龍承安怒極反笑道:“好,很好……我好久沒有看到如此有膽色的年輕人了。希望你的實力能匹配上你的狂言。”
說罷,他的氣勢一提,右手握拳,一股巨大的力量開始醞釀。
他整個人變得像一頭髮怒的獅子一般,似乎隨時想擇人而噬。
“龍先生,請息怒……”
“龍先生,請息怒……”
看到他的動作,現場除了張好之外,就屬蘇本立最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