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95江山美人包廂。
雲飛天將剛才自己遇到的事情向一個留著披肩長碎發,年月三十左右的男子說了一遍。
“哦?在麻縣還有這樣的狠人?這還真是稀奇了。”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雲飛龍後,帶著一絲嘲諷的語氣說道:“莫非是弟兄們太久沒有新的敵人的緣故,以至於警惕心下降了許多。”
“唉……幫主,我也時一時不查,被他近身,給你丟臉了。”雲飛龍顯得有點垂頭喪氣。
聽到他給自己辯解,滕金山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解釋。你的為人我很清楚。”
隨後,他轉頭,看向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的人說道:“遠山兄,我的人在你的地盤上受到了委屈,你看怎麽辦?”
雲飛天也看向了滕遠山,想知道他會如何處理。
滕遠山聞言,說道:“滕幫主稍安勿躁,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話說,我對這位‘狠人’也很是好奇。想不到我剛從上面下來視察辦事,就遇到了一個敢在我地盤上觸摸虎須的奇人。”
他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滕少,說道:“平兒,聽說其中有你的朋友?”他指了指旁邊穿著西裝、戴著墨鏡兩排人,安排道:“你帶幾個人,將他們給我請過來。”
“好的。”滕平說道。
……
一直跟著雲飛天,觀察著後續動態的許鵬飛,在看到江山美人包廂打開,滕平親自帶著四個西裝大漢出來時,頓覺不妙。
他一邊編輯短信,一邊應著滕平走了過去。
“滕少,我正想要找你呢,你這是?”
看到許鵬飛向著自己走來,滕平揮了揮手道:“你們直接去處理。”
說罷,對著許鵬飛說道:“飛哥,實在不好意思,沒和你一起玩,我也想不到老爺子突然來這裡,並且還剛好在招待客人。”
“他們是?”許鵬飛看到四個大漢繞過自己,向著前面走去,盡管心中明白,但是還是懷著一絲僥幸問道。
“你女朋友的同學,有奇人啊。老爺子想見他們。待會你也一起進去吧。”
聽到他的話,許鵬飛頓時在心中叫苦。
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般,滕平說道:“你怕什麽,以我們兩家的交情,老爺子還會為難你不成。”
……
邢德元征詢大家的去留意見時,大部分人選擇了離去的選項。於是,剩下的少數也改變了自己的注意,決定隨大流。
就在大家剛準備離開時,包廂門再一次被推開,四個西裝大漢闖了進來。
看到這場景,估計又要鬧什麽么蛾子,只聽邢德元說了一句:“又怎麽了?還有完沒完。”
“都在這裡了吧?”其中一個大漢數了一下人數,說道:“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大老板要見你們。”
譚向鴻說道:“你們老板想見我們,我們就得去麽?憑什麽?”
聽了他的話,其中一個大漢獰笑道:“你們最好配合一點,不要逼我們動粗。”
譚向鴻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陳莉拉了拉他,指了指大漢們的腰間。
他目光順著手指望去,在隱約看到一把手槍被他們別在腰間後,便吞回了自己要說的話。
其他人通過他的表現,也發現了現場的異常情況。
包廂中氣氛頓時一凝。
“也好。我們就去見見他們大老板的風采吧。你們前面帶路。”徐林打破了沉悶的氛圍。
其中一人聽到他的話,
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們跟著我們,可別動歪心思,想著跑出去。若是出現這種情況,可別怪弟兄們刀槍無眼。” 說罷,便轉身打開了大門,走了出去。
“林哥,怎麽辦?”邢德元忽然問道。
“靜觀其變。”徐林一邊回答,一邊走了出去。
他的語氣,有一種令人心安的感覺,在場的眾人覺得壓力頓時,於是很自然地跟上了他的腳步。
走到一半,便遇到了正在和滕平講話的許鵬飛。
許鵬飛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徐林,便加入了隨行隊伍之中。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江山美人包廂。
江山美人包廂比花前月下大了兩倍不止,裝修也更加金碧輝煌,奢華大氣。
在看到在一排西裝大漢前大馬金刀而坐的滕遠山,眾人不禁升起了一股這個老板好有實力的念頭。
滕遠山的側面坐著的是滕金山和雲飛天。
盡管心裡大致知道原因,但是邢德元還是問了出來:“這位大老板,不知你找我們有什麽事情?”
“你是誰?”滕遠山一臉玩味的表情看著他,問道。
“山石鎮,邢家,邢德元。如果有什麽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邢德元答道。
“邢家麽?”滕遠山想了想,說道:“今天是你買單吧?就衝你的姓,你們今天的消費,全面面單。”
頓了頓,只聽他說道:“至於其他事情,你還是不要管了。我滕遠山的事情,一般人可是很難管得住的。”
“滕遠山?”聽到他的名字,邢德元臉色一變。
看到邢德元的神情,眾人就知道這個人肯定不好惹。
許鵬飛在一旁,看著這群不明真相的人,內心歎了一口氣。
他卻是清楚,滕遠山在湘省最大的赫赫有名,他的威名可是以實打實的拳頭鑄就的,其背景關系也是通天,可直通湘省某高層。
如果是徐林和劉成之外的人,他倒是會出手相助,以兩家的交情,應該不是問題。
恰恰是現在這情況,許鵬飛不願意出手。他可沒忘記女友的交代,自己做不到,不代表別個做不到。
“金山老弟,人都在這裡了,你看?”滕遠山看了一眼正坐的滕金山問道。
“既然是在遠山兄的地盤,當然聽你的安排。”滕金山看了一眼龔芳菲後看著滕遠山,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聽了他的話,滕遠山說道:“好。我們先所有人一起喝一杯。”說著,指了指龔芳菲:“然後她留下陪酒,其他的人可以自行離去。”
越有定力的女性,對一些心性不定的男人的吸引力便格外的強。
顯而易見,龔芳菲的恬靜淑雅,不僅吸引了滕金山,也吸引了滕遠山。
眾人知道,留下陪酒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譚向鴻屬於有話藏不住的人,直接質問道:“憑什麽?”
“憑什麽?旁邊這位是你女朋友吧?讓她也一起留下陪酒吧。”
聽到他的話,陳莉臉色一變的同時,也露出了一絲倔強。
一直沉默不語、冷眼旁觀的鄭文倩知道,今天的事情是難以善了了。
雖然滕遠山很可怕,但是她並沒有畏懼之心。畢竟,她爸是縣第一中學的校長,不僅在縣裡,在市裡都算是有點能量。
就在她準備開口時,徐林出聲了。
“等等。”
聽到他出聲,滕遠山說道:“哦?我沒記錯的話,這位就是拿半截酒瓶子威脅人的奇人吧?來,就衝你的膽量,我敬你一杯。”
說完,他揮了揮手,旁邊的一個人立刻倒了一杯酒,端到徐林的眼前。
徐林並未接過酒杯,只是看著滕遠山,說道:“首先,今天的事情錯不在我們,其次,你想見我們,我們也來見你了。現在,我們可以走了麽?”
聽到他的話,滕遠山看著他,有種看傻子的感覺:“你難道沒聽明白我的意思?”
“聽明白了。如果你要顯示你權威的話,我可以換一種說法。比如說,滕老板,賣我一個面子,讓大家走?”
“哪裡來的傻子,在我這裡大放厥詞。”聽到他的話,滕遠山頓時火冒三丈,怒不可遏。
只聽他陰惻惻地說道:“你知道麽?我主動敬的酒,向來沒人敢拒絕。因為拒絕就代表得罪了我,得罪了我的話,後果會非常嚴重。”
“我雖然能力不強,但是想來,拒絕一杯酒還是可以做到的。”
聽到他的話,現場除了劉成外一陣嘩然。
滕遠山怒極反笑:“哈哈哈哈……”只見他盯住徐林,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你今天能走出這個房間,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這下涼涼了,這是眾人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