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人影一前一後闖入心雨樓,打破了心雨樓的寧靜。
心雨樓因為再過兩日便是內比的重大日子。庭院裡的人群也多了起來。
“那不是沈悅兒小姐嗎?她怎麽看上去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呀。”一個觀察入微的白袍弟子注意到。
“怎麽又是這個新來的弟子呀。一個月前,鄒竹清大師姐身邊跟著的也是此人,如今又和沈悅兒小姐一前一後闖入,沈悅兒小姐八成也是因他而生氣吧。我倒要看看這新來的弟子是何牛頭馬面,竟然如此厲害。”這個藍袍內門弟子竟然有些崇拜葉龍。
待兩人走近,沈悅兒美拳微握,眼中香淚打轉,受盡委屈。但心雨樓內禁止打鬥,是沈正陽嚴格禁止的。沈悅兒雖然傲嬌,卻也懂得維護父親的尊嚴,使勁壓製內心的怒火,沒有對葉龍大打出手。
“我叫趙鵬宇,見兄弟你身手不凡,想要和你去比鬥場切磋一番,望兄弟你能賞臉。只要你答應與我比鬥,我願意付十萬心珠給你。”一位還算儀表堂堂的藍袍內門弟子對葉龍提出了邀戰。雖然嘴上說著彬彬有禮的話,眼神卻凌厲可怕,想要把葉龍吃了。
“哇,這就是趙鵬宇呀,早就聽聞他喜歡沈悅兒小姐了,今日一見看來這並不是空穴來風。”身邊一個穿白裙一副花癡模樣的外門女子惋惜道。
“哼,喜歡沈悅兒小姐,他也配嗎?他也不看看他都快二十的人了,沈悅兒小姐才十五歲,沈悅兒小姐那麽優秀。”白裙少女旁邊一男子反駁道。
“不過這趙鵬宇確實有些實力,在內門弟子中也能排進前二十,雖然佔了點年齡的因素。”又有人替這趙鵬宇說話。
沈悅兒見這個趙鵬宇為她出頭,心裡也有些不舒服。她聽說過這個趙鵬宇,雖然實力不如她,卻也是彎月靈境,離半月靈境只有一步之遙,心境九層的修心者。
雖然嘴上說著要殺了葉龍,可是沈悅兒連一隻小靈獸都沒殺過,心裡想要教訓葉龍一頓,又擔心這新來的弟子被人打殘或者打死了,比鬥台上可是會簽訂生死書的,畢竟心技無眼呀。
這趙鵬宇明顯是吃醋了,想報復葉龍,沈悅兒心中不忍,卻又不能阻止。她望向葉龍,期待他別接受這邀戰。此刻的她,相比於趙鵬宇,倒覺得葉龍又順眼了幾分。
這女人呐,真是神奇。
“好,我答應你的邀戰,比鬥台上還望趙兄多多手下留情。”葉龍思慮良久,開口答應道。
自從突破心境九層,七星靈境以來,葉龍還沒有接受過實戰的洗禮,更何況還能白拿十萬心珠,何樂而不為呢。
“這小子不會是見錢眼開吧,為了心珠連命都不要了?”一個年長一點的內門弟子說著,他可是清楚這趙鵬宇的為人,心狠手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沈悅兒大吃一驚,像看傻子似的看著葉龍。
趙鵬宇也是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著冷光。
葉龍與趙鵬宇約戰比鬥台的消息已經是道路傳聞,不脛而走。
“來來來~押注了,押注了。一賠十呀,都過來看看呀。”又是這位藍袍內門弟子吆喝著。
“我押趙鵬宇勝。”一道粗狂的聲音從一個個子挺矮的男子嘴裡傳出。
“我也押趙鵬宇。”
“我也是。”
……
眾人並不看好葉龍呀。
“你們沒聽說過,比賽反著來,高樓靠著海嗎?我押十五萬心珠給葉龍。
”這不是錢寶嘛。當日葉龍替錢寶付了借閱心技的心珠後,錢寶要還給葉龍,葉龍說什麽也不要。現在好了,錢寶將全身的心珠全部押在了這裡。 “這人是傻子吧!十五萬心珠幹啥不好,偏得白扔出去。”眾人看著錢寶,連連搖頭。
葉龍看向錢寶,心裡充滿了感動,旁人以為錢寶真的是有比賽反著押的嗜好,只有葉龍知道, 他的兄弟是在以這種方式為他打氣。
賭局一直上升到一賠十二才封盤。場面一度火熱。
鑼聲響起,比賽開始。不待鑼聲響完,趙鵬宇已經出手了。他早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教訓葉龍了,想讓他知道知道,不是什麽人他都能惹。
趙鵬宇並不知道的是,自己現在在做的事,是出力不討好的。沈悅兒並沒有感激他,而是在冷眼旁觀著。
台上的趙鵬宇使出五品身法心技—水蛇漫舞,只見一個大男人在比鬥台上扭來扭去,身姿婀娜,說不出的別有一番風味。
“哈哈哈~這麽悶騷的嗎,呀~他太光芒萬丈了,閃瞎了老子的眼睛。葉兄,咱們別跟女人一般見識呀。哇!”錢寶這貨也不嫌事大,直接取笑著趙鵬宇。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乾嘔了一聲,差點把今天早上吃的飯都吐出來。
趙鵬宇看著台下嘩眾取寵的錢寶,眼神裡充滿了殺氣。
還別說,趙鵬宇雖然動作浮誇,身體靈活度卻是特別高。他悄無聲息地閃到葉龍身後,打算纏住葉龍。
這要是個像錢寶一樣修煉那麽剛強勇猛的身法心技的人,碰上這趙鵬宇肯定吃虧。
趙鵬宇那危險的目光鎖定著葉龍。
“唰~”一幻影閃過,葉龍快如疾風,那趙鵬宇根本來不及考慮,柔軟的身軀黏上了一道殘影,猛撲成空。
眾人皆在驚歎,只有沈悅兒鎮定自若,雖說自己那身法心技並不是以速度見長,但也是貨真價實的四品心技,自己追了這葉龍許久也未追上,可見葉龍的速度到底有多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