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心,我怎麽好像看到你床頭有一顆蛋在跳啊?”
“笑笑姐一定是你酒喝多了,哈哈哈,眼睛花了!”
“哈哈哈,來大家再來一個!”
“好,再喝一個,古心,笑笑你們放心,以後做任務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平時不怎麽會表達的汪倫借著酒勁話也多了起來。
到後來,五個人有的臥在桌上,有的癱倒在地上,還有的半趴在床上。
“月姐姐,你不知道,我好想娘親,好想好想!”迷迷糊糊間,古心像是眼前看到了娘親給他洗臉,給他洗手。
“放心,月姐姐會帶著你去找雪姨的!”古月也是半醒半醉的。
遠在幽州的蕭家,蕭雪正在逗弄著眼前的小獸,心猛然的疼了一下,手捂著胸口不知道怎麽回事。小獸看了看蕭雪,又圍著蕭雪轉了兩圈。
“怎麽了,小藍,你累了麽?怎麽突然不開心了?剛剛我心口突然刺痛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回事?”蕭雪看著藍色小獸突然安靜下來,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自己忘記了,用力想時頭就會好痛。
深夜裡,直到古心房內徹底安靜下來後,早就忍不住要動彈的那枚蛇蛋開始不安份起來,一會滾到古心邊上蹭蹭,一會跑到古月手上跳跳,甚至還去韓江子的頭上蹦躂了幾下。
夜色漸深,古月感覺到一陣陣寒意,醒來後看到一地狼藉,也沒有多說什麽,先是喚醒古行一行人,然後安排到古家的客房休息。臨走時韓江子對著古心說,感覺自己好像被蛋砸了一頓,古心笑著說他一定是在做夢而後安排笑笑汪倫他們回房休息。
關好門,古心實在太困,看了一眼安穩躺在邊上的蛇蛋後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翌日,秦伯送走客人後看著站在古家大門下的古心,似乎想說什麽。
“秦伯伯,我和月姐姐去舍院了!”
“去吧!”秦伯轉身向內院走去。
看著走遠的秦伯,古心和古月踏出古家大門向經由青石板街向舍院走去。
“月姐姐,我們昨晚喝酒是不是被秦伯伯發現了?”
“這個得要問秦伯了吧,我也喝了!”
“哦!”
“古心!”
“嗯,月姐姐怎麽了?”
“你是古家現在唯一的男丁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
看著一臉嚴肅的古月,古心本想隨意找個話題打發過去,突然又改變了想法。只是不知道該不該去說。到是古月先開了口:
“不管你做什麽,月姐姐都會信任你!支持你!”
“嗯!”古心看著古月的眼睛,本還有好些話想說,卻喉嚨發緊,終是什麽也沒說。
到舍院後兩人分開,古月繼續去舍院大人的房內修煉練器術,而古心則是與笑笑汪倫兩人碰頭。
“古心,我家裡的事解決了,這次是真要謝謝你和你們古家了!”
“笑笑姐,真得不用和我客氣了!”古心不好意思的撓了鬧頭。
“對了,也帶我給古月說聲謝謝!”
“月姐姐?”古心疑惑了。
“嗯,古月現在可是我們歐陽家裝備大師,所有裝備都由她來鑒定,而且有一部分裝備都由她來煉製。”
“哦,原來這樣!”古心想到前夜古月帶著韓江子來自己房內,也就等同韓家,歐陽家和他古家至少是同一戰線的。
“離院試的僅還有五日了,這斷時間還要做任務麽?”汪倫想起院試的事情向古心和笑笑問道。
“古心你覺得呢?”
“已經進令符榜了,這一次的院試我們小隊本就少一個人,不管怎麽比試,我們都不佔優勢!要不還是把時間都放在修煉上吧?”
“也可以,那就這麽定下吧,接下來的日子在家好好修煉吧!”
三人分開後,古心還想去舍院大人那看看古月,卻不想舍院大人房內空無一人。古心隻好回古家,到是一路上聽到不少關於拍賣會的事,細想秦伯伯讓自己交給歐陽正的盒子,古心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古家與歐陽家有聯系的。
回到古家,古心進了自己房間,端坐於床上,這斷時間自己一直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煉方上。靜下心神後,發現心房上已經纏繞了二十多根左右的氣數之絲,像之前一樣,緊緊包裹著心骨之上。
“看來不逼迫自己不行啊,給我出來!”一聲令下,古心又是抽出二十根氣數細絲纏繞於左手手骨之上。
“很快就要舍院院試,我可不想輸得太慘,到時候都會拿出真本事,現在我隻溫養了右手手骨,現如今再加上左手,應該差不多了。”而後只見自己心房像是極度不滿一樣,甚至胸口都傳來陣陣胸悶。不過古心並未在意,常人開骨處通常以十根氣數細絲溫養,而他每次抽出都為二十根。也虧得他氣數細絲來得要比常人要快,要不然還真是奢侈。
晚間,古心來到秦伯伯房間。
“秦伯伯,今天還是練那二品方藥麽!”古心看著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草藥已經幾顆獸丹說道。
“臭小子,早就知道你厭煩了煉製這二品方藥!不過你可知為在你能煉製三品方藥卻遲遲沒讓你碰?”秦伯笑罵了古心一句。
“為什麽呀,秦伯伯!”
“我們古家在這守古村一直是做什麽的你知道麽?”
“這個,這個還真不知道!”古心確實不知道,而且也沒人告訴過他。
“以前你古家是這守古村第一大戶,不管村裡乃至村外的裝備武器,方藥甚至伴生魂獸都有涉及,不過後來因種種緣故,涉及的東西漸漸變少,這除了與你古家自身有關也與這附近十來個村子漸漸沒落有關,就拿那伴生魂獸來說,若想取得不錯的伴生魂獸必須得去到幽州才能得到。”秦伯頓了頓,而後看看古心又接著道:
“現如今,古家也只能用方藥來維持在這村裡的地位,而最多到三品方藥,再高的話在這守古村根本就不會有人出得起價格,以前從古家出去的方藥都是我來煉製,不過從今往後這都得由你來煉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