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本不想對你下狠手,畢竟晚我們幾辰年進舍院,你若再咄咄逼人可別怪我們三人不客氣了,現在認輸我不和你計較!”三人中最強之人,顯然被剛剛古心的一擊給激怒了,不過在說話的同時,他心裡暗暗驚歎,古心不管是貼身近戰還是硬骨術的威力都已經對他造成了威脅,好在其余二人實力他一輪打下來覺得不足為懼。
“若是真客氣,你對我們隊的隊友到很是客氣!這一掌用足了力氣吧。壞人做了還想再做君子?”古心到是沒客氣,直接道出。
“你!好小子,敬酒不吃可別怪我。”說完後,直接再次對著笑笑衝去,顯然打算解決笑笑之後再以三人之攻擊古心與王倫二人。
“古心?”笑笑一聲輕叫。
“放心吧!隻管使出全力去對戰即可。”古心看著再次發動攻擊的三人,沒再多說什麽。
林衡在台下顯得有些急躁,心中暗罵隊友還不果斷解決掉古心三人,這樣浪費氣數細絲呆會對戰韓江子,顯然對他們不利。
而台下其它人則一片稱奇。
“這三個小家夥面對比他們先入院的舍生到是一點也不膽怯啊!”
“是啊,那個女孩是不是歐陽家的?這點年歲也算出色了!”
“嗯!”
台上議論著,可席位上此刻卻是異常安靜。沒有多評論什麽,到是秦伯稍稍看了舍院大人一眼後,又看看古心。
六人的第二輪對戰依舊是在短暫交手後迅速換人,只不過本以為會是古心一行三人越打越落入下風,卻不想是林衡的三名隊友分別掛了點彩。而反觀古心三人依舊如剛開始般。
笑笑也是驚奇,第一輪對面最強者給自己那一掌,自己眼睜睜看著卻趕不及躲開,可第二輪剛開始,她明顯感覺對方的動作慢了好多。自己不但能及時躲避對方攻擊,還能找適合的機會進行反擊。
“換!”古心再次提醒到,本還想再戀戰的笑笑與汪倫兩人立馬輕移腳步。此刻的笑笑才發現,這換個人後,自己竟然還佔了上風,一絲笑意浮現於臉上。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的運作會慢下來,明明使了十成的力?”此刻三人都有相同的疑問,彼此眼神對視間都是看出了不解。
古心也是嘴角漏出一個壞笑,從一開始他每次與敵交手就雙掌包裹魂魄細絲,每一次與對方身體觸碰就會打出一點碎辛花之毒,雖然不多,且也不會致命,但這樣一直打下去,對面三人遲早要因為中毒而力竭。
一記重拳狠狠落在對方的胸口,古心還未收拳,對方已經退後數十步。手捂著胸口,從胸口傳來的疼痛讓對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古心對手。
“小子,你在我們三人身上放了什麽東西!舍院大人與傅博舍師可都在看著,你耍什麽花樣他們定能給你揪出來?”
“到現在還嘴還這麽凶!”古心看一眼對手,直接叫道:“換”。
聽到古心提醒,笑笑汪倫二人與古心再次同時換對手。到是看得台下陣陣拍手稱奇,只見古心三人越戰越勇,而反觀他們的對手則是反應越來越慢。
林衡也是琢磨不透,自己的隊員實力自己再清楚不過,本已佔上風的己方不知為何越打越是漏洞百出。
最後只能確定的是古心動了手腳,不過以林衡的眼力卻也不知道古心到底做了什麽,而且古心所使用的手段哪怕自己看不出,舍院大人定是能發覺,既然舍院大人看破卻不曾製止即說明古心的手段並未犯規。
歎口氣默默轉身離去。 此時台上已經是古心三人佔有絕對的優勢開始反包圍林衡的三名隊友,直至最後三人動作遲緩到再無反抗之力,傅博舍師宣布《冀》小隊獲勝後,笑笑使勁向席位間的君上揮手,汪倫也開心的撓著頭,一臉笑意。
古心看著台下已經不在古月,心裡還是挺開心的。不過回頭間看到秦伯時,古心也琢磨不透秦伯是為自己開心還是不開心。
這時舍院大人走上方台中央,台下還在誇讚著古心三人以小勝大如何了得,也有人在惋惜林衡沒有出手機會這樣白白丟失去商會院比試的資格。
“想必大家也知道此次院試,是為了三個月後的幽州商院院試選拔合適的小隊,能給我們守古村爭光取得好的成績,也給我們村和鄰村的雇傭隊留下些候選之人。此次比賽就到這裡,明日舍院會公布十人名單組成兩支小隊, 舍院全部舍師輪流教導直至幽州商院院試開啟之時!”
台下一片嘩然,往常守古村的院試都會直接比至最後一隊勝出,參加商院比試。不過大多是無功而返。此次竟然只是比試到最後兩支小隊就沒再比下去。不過轉念一想,這次的院試到是比往常要強上幾分。
“聽到沒,舍院大人要準備兩支小隊去參加商院院試!”
“聽到了,不過這一次院試確實出現了不錯的人才,你看剛在台上比試的三個小家夥,個頭不大可這近戰骨術都不弱啊。難怪舍院大人也不想放棄這樣的好機會。”
“可不是,希望這次能在商院的院試裡能取得不錯的成績,也為我們守古村長長臉,這都多少次都是墊底,甚至直接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舍院大人看了看台下各種議論並未理會,他早已有打算,揮揮手示意比賽結束,路過古心三人身旁時,還特地對著古心笑了笑。
這一刻笑笑和汪倫心裡掩飾不住的開心,畢竟到此為止了。不用再和韓江子所帶領的隊伍作比試。因為他們清楚得很,要不是古心用激將法讓林衡主動退出,他們三人根本不可能勝出。而韓江子的隊友肯定相比之下是隻強不弱的。
台下的韓江子這時也對著古心堅起了大拇指,雖說他與林衡同樣看不出古心使用了什麽手段,但舍院大人沒製止那就說明是正當手段。可惜沒有與林衡一絕高下,不過他在舍院也本就沒有爭第一的心思,他的眼界,是那幽州商院的院試。
回古家路上,古心和古月跟在秦伯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