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啥楞呢,古心!”笑笑輕手拍了一下古心。
“啊,笑笑姐啊,沒什麽!”古心敷衍著回道。
“你不是在想今日該如何作戰吧!來舍院的路上和我輪子就商量過了,我們根本不是那三支隊伍裡任何一支的對手,與其被暴打一頓,我們還不如早早認輸,也不算丟人!”
“是啊,古心!”汪倫也附和著。
“聽你們的,我本就沒打算與他們對戰!”古心腦海裡還在想著之前聽到的話。
傅博舍師直接讓前日勝出隊伍的隊長上台抽簽,前日勝出的三支隊加上古心他們剛好四隊,抽簽後單雙數各自對戰。
本就不打算作戰的笑笑很輕松的抽了自己的竹簽,看著邊上一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舍長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笑笑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那兩人帶的隊太強了!我看你這一臉輕松的樣子,是不是都已經做好認輸的準備了?”
“不認輸能怎麽辦,我遇上你都得被吊打,好漢不吃眼前虧!嘻嘻!”
“還真是看得開!對了你抽了幾號?”
“我看看,四號!還是最末!你呢?”
“一號,那看來我們不會碰到一塊,不過我不會認輸!”
笑笑看不出舍長眼神蘊含著什麽,不過那一刻自己到是也有一種全力以赴試一次看看自己到底能拚到什麽樣的地步。
“抽到一號與三號竹簽的人留在台上,其余兩人下一輪比賽!”說完傅博退至席位旁,笑笑看了一眼留在台上的舍長,回頭時才發現林衡正在看著自己。眼神裡多少有些不屑。笑笑也沒給林衡好臉色,想起上次做任務林衡所做的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之事,笑笑就氣不打一處來,同樣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林衡。
二人下台這短短幾步的距離,到是沒少對望,直至分開。
“我們的對手是林衡你兩看到了吧!”笑笑與古心汪倫匯合後直接告訴兩人。
“看到了,反正也不打算對戰!”汪倫到是一心看著台上的兩隊準備開始對戰,並未多在意這個林衡是誰。
台上,韓江子看著對方四人,由為隊長帶著已經做好了作戰的準備,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對著身後的三人說道:
“王衝帶的隊,你們應該知道實力,可別馬虎了!要是這一關都過不了,這幽州商院的院試也就別去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說罷,小七直接抽出放在身後長棍。手腕轉動間一個漂亮棍花打出,引得台下陣陣叫好,此棍五尺有余,於中間處鑲嵌一塊黃色金屬,金屬光滑異常,單手持棍立與身前。
“小七,要不王衝你來對付,我與陳雙陳對二兩兄弟對付另外三人如何?”
“老打,聽說王衝前幾日也開了四骨!”
“怎麽!怕了?”
“怕?來舍院我馮小七就沒怕過誰!”
“哦,是麽?”
“啊,哈哈,當然除了老大你了!”小七撓著光光的腦袋笑道。
說話間,雙方八人已碰面。頓時方台之上打鬥之聲響起,小七稍前一步來至王衝身前,左手持棍一端,雙腳發力猛然躍起後長棍直接砸向王衝。
雙臂交叉檔下小七一記猛攻,顯然王衝雙手護腕乃是不錯的雙器裝備。小七棍棒舞動間與王衝雙臂相碰,叮當聲音不斷傳來。
“韓江子這麽放心讓你來和我作戰,還真是看扁了我王衝啊!”
小七沒說話,右手緊握長棍一端,
之後以右臂腋下與肩膀為圓點,低頭彎腰轉動間,長棍所達距離縮短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直打向王衝左耳。抬手反檔,一悶哼,王衝向右一個踉蹌。 “別廢話,拿出你的真本事,要不然,我這長棍可是不長眼的!”
此時王衝右手撫摸左腕,看著護腕上被長棍敲打後留下的棍痕,以及左耳傳來的一陣陣耳鳴,自知對方擅長器骨術,這長棍攻擊距離可長可短一個不慎就會落入下風。
“好,那就讓你試試我這三品骨術《碎散銀針》。”王衝也是看出小七長棍大開大合間,不會顧及全部,以自己的三品骨術密集攻擊只要有一處被擊中,那自己就會有勝算。
以馬步之勢半蹲,雙手之上氣數之絲來回穿插,匯聚出一根約莫手腕粗細,三尺長的銀針,此針由粗到細,針尖處閃著絲絲銀光。一記猛推,長針直指小七爆射而去。
王衝看好長針在即將到小七身前時,口中輕呼一聲“散”只見一根長針頓時分散成數百根長長短不一,均由氣數凝結成的細針, 瞬間向小七射去。
《回棍術》小七也沒怠慢,這任何一根細針如若射中身體,定要穿體而過。雙手握棍,前後左右舞動間,棍影在小七周身隱隱形成一個圓形保護罩,抵擋從各個角度擊射而來的細針。
“叮叮”聲不斷,有好些長針在未到長棍范圍內就已被擊落,眼看長針的攻擊越發凶猛,一聲重“喝”,雙手氣數之絲道道纏繞手骨,一瞬間長棍舞動的速度加快三分,台下只看到小七雙手翻動間打出一個又一個漂亮棍花。
“叮”最後一聲,打飛長針,終是抵擋下王衝的這全部的長針攻擊。小七已是滿頭大汗,看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事實的王衝。
“接下來你再吃我一棍,就這一棍你若抗下,我認輸!”說完,小七雙手握棍,緩慢台手間,竟然道道棍影跟隨。
“小七!”韓江子一聲輕叫。小七轉頭看向走向自己的老大,才發現此時王衝的三名隊友已被打出方台。
“你的這招留給林衡他們隊吧,我們已經勝了!”
看了看王衝,小七停下長棍的舞動。
“老大發話了,要不然也讓你好好嘗嘗我這一棍之力!”
王衝聽著傅博舍師宣布《飛江》隊獲勝後,才回過神來,自己最強的一擊對面一名隊員都能檔下,看來這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無奈搖搖頭,轉身下台。在經過台下眾多人群時,偶有的一兩聲音:“打的還可以”算是給王衝一點點安慰吧。
古心從始至終都不曾看到古月從舍院出來觀看比賽,心裡想著古月來時與自己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