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走到無頭屍體的身旁,收起了他的儲物袋,帶著白靈兒踏回了歸程。
對於狗蛋來說最不喜歡的便是殺人,大概每個正常人的心裡都會帶一點本性的善良。
像今天這種事情,偌大的修仙界可能是每天每時每刻都會在發生,在陣王的記憶裡,除了陣法造詣以外,那些模糊的記憶裡得知。
青龍國這些地方不過是個小島而已,海外的貔貅洲根本就是大的無法想象。
狗蛋現在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白紙修士,一個人的資質和修煉功法會決定達到的高度。那些資質不高的人修為被卡瓶頸久了,便會萌生其他路徑以求達破。
每個處子之身的女性,身上都會帶有一絲微小的元陰之氣,雖然很少,但吸的多了還是有一些效果的,這已經是修仙界的共識。
一開始這種采陰補陽無人道的手法,只會在一些邪修裡盛行,隨著時間的發展,哪怕是一些是正道的修者為了突破也會不擇手段起來。
一些金丹期以上的高階修士,這采補之術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一般會不屑對凡人女子用此手段。但如果是女性修士的話,也會隨著修為的提高,元陰之力也會壯大,這對於高階修士來說,又是一種新的吸引力。
不僅如此,童男之身會擁有一絲元陽,碰上一些女邪修,也是一種悲哀。
這是這個世界的悲哀,作為低位螻蟻的悲哀。
不想讓別人主宰自己的命運,唯有一個方向,強,變得更強,僅此而已。
沒有強大的門派或家族的庇護,想要順利的成長,是何其的艱難。
對於這個狗蛋是無奈的,天資再好,也需要漫長的時間磨練。
現在的境界從一層到二層,正常的速度所要花費的時間最起碼要一年,二層到三層要兩年。但是到了後期,九層到十層的時間,將會提高十倍。
這還是按照狗蛋的資質來推算,可知道這修仙界有多少人就卡這兒了,這輩子也難以再進一步。
而因為修煉來帶來的壽命,也同樣增長,煉氣期的最高壽命是二百歲,築基期的壽命最高四百歲。金丹期八百歲,以此類推。
其實白家家主白石的歲數早已過百,他築基五層的修為給帶來的壽命差不多三百歲,所以看起來才五十來歲的樣子,若是金丹期一百多歲,看起來也不過是個二三十歲的青年罷了。
現在最適合狗蛋走的路,就是偷偷回到牛河村,再苦修個一百幾十年,提高修為再出來闖蕩。
但這種路線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一百年會發生很多事,足夠讓他身邊絕大部分人進入一次生老病死的輪回。
認命嗎?
自己高枕無憂的修煉延長生命,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老死,修孤獨的道,煉孤獨的仙,不會的。哪怕是身死道消,最起碼自己努力過,碌碌無為的生活已經在上輩子就死去了。
育靈丹或者丹方,只要堅持,就一定能找到。以自己現在的身家底涵,應該買也能買到不少。
斬殺掉了青袍修士也死得不冤,黃階功法法寶,對上玄階的,哪怕修為高了整整五層,也不難對付,讓狗蛋有了很大的信心堅持自己選的路。
狗蛋和白靈兒返回黑水鎮的路,比較順利。雖然一路無阻,但是天色也快要黑下來了。
這一路上狗蛋在沉思默想,白靈兒也沒打攪他,兩人都在施展著身法不快不慢的速度,白靈兒卻緊緊的貼著他身邊。
狗蛋轉眼過去看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是天黑了怕黑還是什麽原因,只見她好像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狗蛋自然的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手,語氣溫和的道:“有我在,天黑也不要怕。”
“嗯”白靈兒好像定了定心一樣,乖巧的點了點頭。
繁星點點,天早已全黑,從趕路中的狗蛋和白靈兒,也回到了黑水鎮前,狗蛋牽著白靈兒的手,一路快步向白家走去。
還沒走進白家家門,只見府內火光衝天,喊殺震天。
狗蛋暗道一聲,不好。走到不遠處觀望,只見五男四女九個年輕修士把白石跟他一眾弟子圍在了府內一空地處。
九個年輕修士中,有八個修為已經都是築基後期八九層的氣息,只有一個是煉氣期五層,正是曾經是黑水鎮三大家之一的宋家的宋冬野。
那八個築基後期男的長得英俊,女的長得俏麗。那臉上帶著傲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樣子都在一臉玩眛的看著白石眾人,仿佛正在看待將死之人一樣。
白靈兒見到此狀,紅著雙眼就要衝進去。狗蛋快速的拉住了她,就算兩人貿然衝了進去也不見得,多他們兩個人就會打得過那八個築基後期的修士。
“聽我說,別衝動。我有個辦法,可以試一試對付他們。”狗蛋悄悄的傳音給白靈兒。
而狗蛋則在儲物戒裡拿出了十幾個小旗,分給了白靈兒一半。
“你幫我在這些個地方插上這些旗子…這般…這般……”
狗蛋把方位交代給白靈兒清楚之後兩人就施展著身法,鬼魅般的散開了。
而白靈兒當然是選擇相信狗蛋,雖然很想進去幫她爹,但這個王大哥好像就沒有讓她失望過。
“表哥,這個便是白石那老東西,我們宋家的人就是他殺的。”那個練氣期五層的修士對著其中一個築基後期的年輕男子俯首哈腰的道。
“哦?老東西,我表弟他家的事,就是你乾的?”他那表哥怒喝道。
白石已看清了情勢,知道大概在劫難逃了,不作驚怕:“不僅是他們宋家,張家也是我滅的,要報仇的盡管來。”
“找死!”宋冬野的表哥怒吼一聲,雙手作掌,掌影以排山倒海之勢從其手掌中飛出,打向了白石。
白石不敢遲疑,早以運轉的玄階功法,也在儲勢的雙掌中打出,掌印帶著開山般的霸道之意,與前來的掌影在空中印在了一起。
兩道掌印在空中爆開,響聲震天,余波直把旁邊不遠的房子給震倒。
白石吐出了一口血來,臉色有些蒼白。築基期五層對上了築基期九層的一掌,顯然已經受了不小的傷。
宋冬野的表哥,也不好受。雙臂已被震的麻木,虎口一陣生痛,驚訝異常,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黃階高級掌法,竟然被一個只有築基期五層的給擋上了,不僅沒有打死對方還僅僅吐一口血而已。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散修之家,也有這般玄妙的功法,宋冬野的表哥,兩眼放光的瞪著白石,等下抓住他,必定嚴刑拷打逼他交出來。
其他七位築基期修士紛紛感到了白石的功法了得,竟然對上九層全力一掌沒死,不禁心動不已,看來不虛此行。
宋冬野見白石沒有被打死,在他表哥耳邊提醒道:“表哥,他們白家本來只有一個築基期,不知幹嘛,兩三個月不見,就同時多了四個築基的弟子,幾個月前他們不過是練氣七八層左右而已。”
“雖然之前他們白家整體實力比我們張宋兩家都要強一點, 但絕對不是我們兩家聯手之敵。沒想到他們實力大增,我家遇害那天晚上,我便躲在遠處看到,我爹築基期四層的修為被這老匹夫一招就殺了。”宋冬野一想起那天晚上,還些心有余悸的道,不過看到他表哥這些人的強大,又一臉惡毒的看著白石。
“展兄,我們何不一起上,先留他們幾個活口,等拿下了再好好拷問得了。”其中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聽聞宋冬野話語,已經更加確定,這小家族肯定是得了什麽不得了的造遇,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好,於兄,如你所言,先廢了他們再說。”宋冬野的表哥也讚同的道。
八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同時祭出法寶,顯然都是讚同那於姓修者的話,正要出手。
白石眼露悲涼之情,對著身後的眾弟子喝道:“你們給我聽著,找準機會逃命,逃的一個是一個。”
修仙的世界就是這樣,今天我殺你全家,明天你又殺我全家,這事還無可厚非了,只可惜當天晚上沒有找著宋冬野,讓他逃脫,還請到如此強大的幫手。不過還好,王小兄弟跟靈兒,出去未歸,不然連他們也會遭此厄運。
而陳青,靜心,劉光,趙磊以他們為首,帶領著其他師弟,個個臉帶怒容雙手掐決,或者他們幾個施展出狗蛋那裡得來的身法有機會逃脫一二,不過哪裡有一個想逃的意思。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兩道人影鬼魅般出現,打斷了雙方動手的時刻。
等看清來人身影,白石一聲怒吼:“糊塗啊!小兄弟你們不該來,是老夫連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