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一看是朱林,似乎看到救星一樣,就把剛才的經過向他敘述了一番。
誰知朱林卻大笑起來,居然笑得前仰後合。
喜來一看他這麽笑,非常生氣,拾起一塊土坷垃朝他扔過去,朱林這才止住笑。
自從喜來知道朱林那方面不行,休了媳婦之後,兩個人很少聊起婚姻甚至是男女之事,讓喜來沒有想到的是,朱林竟然絲毫不避諱這事兒,今天聽到自己這事,他竟然還覺得特別好玩兒。
“哥們!趕快給拿個主意!看看怎麽辦?”喜來看到朱林不笑了,連忙問道。
“這事好辦!今晚就把她給辦了!生米做成熟飯!就是你的人了!當初你對魏大蘭子要是實行這一招,恐怕早就是你老婆了吧?”
喜來一聽怒了:“你這是出的什麽損招?那是隨便睡的嗎?睡了人家就要對人家負責!”
“負責啊!怎麽不負責啊?養她一輩子呀!”
喜來一聽馬上說道:“哥們現在跟你說正事呢!你看看那才叫黃毛丫頭呢!黃嘴牙子都沒退靜呢!根本不可能地!”
“看來你是對她真是一點意思也沒有啊?”朱林也變得嚴肅起來。
“那是!那是!現在我是一點轍都沒有了!”喜來有些不耐煩了。
“這很好辦!惹不起,總能躲得起吧!”朱林說道。
“躲!往哪躲!那個家夥她會追到我家的!她會把我家的炕沿坐穿的!”喜來是深深領教了藤芸。
“要不你這樣!”說著,朱林在喜來的耳邊耳語著。
喜來聽了搖了搖頭,說道:“只能這樣了!”
下班以後,喜來領著喜樂走到家門口時,正趕上秦秀娥也往家裡走,看到喜樂之後,馬上將喜樂抱起,問道:“樂樂!怎麽和爸爸上班去了?”
“是呀!奶奶!”喜樂回答道。
“糧庫好玩兒嗎?”秦秀娥問道。
“一點都不好玩兒!一天都在屋裡呆著了!”喜樂說道。
這時候,朱林拿著一個網兜,裡面裝午餐肉、魚罐頭和酒走過來,叫著:“喜來!走啊!”
“你先回去吧!我把樂樂送回家!”喜來繼續向前走。
“喜來!這樣吧!你和朱林去吧!我把樂樂送回去!”秦秀娥說道。
“是呀!讓周嬸送回去不就完了嘛!”
喜來也沒在堅持,就說道:“那麻煩周嬸了!”
“老鄰舊居的了!客氣個啥!”秦秀娥說道。
喜來和朱林直奔朱林家而去。
這邊,秦秀娥繼續問道:“樂樂!你在糧庫都看到什麽了?”
“對了!奶奶!我看到爺爺了!”喜樂興奮地說著。
秦秀娥立即來了興趣,馬上問道:“看到爺爺什麽了?”
“我不能說!爺爺不讓說!”喜樂這才想周廣生說過的不許說看見自己了。
越是這樣,秦秀娥越是感到這裡面一定有貓膩,她就越是想知道其中的隱情。
“想不想吃棒棒糖!”秦秀娥開始引誘她。
“想!”喜樂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想吃糖,奶奶給你買!”
喜樂一聽秦秀娥答應給自己買棒棒糖,馬上手舞足蹈起來:“太好了!太好了!奶奶給買棒棒糖了!”
剛好,秦秀娥經過一家個體小賣部,抱著她走進去,為她買了一塊棒棒糖,誰知道,這小家夥說什麽也不乾,非得讓給他哥哥也買一塊。秦秀娥沒辦法隻好又買了一塊。
這樣,秦秀娥用兩塊棒棒糖換了一句話:“爺爺從阿姨那裡出來,然後,又回來了,把鑰匙忘到阿姨那裡了!”
再說一說藤芸,藤芸跟著周廣生去了他的辦公室,周廣生了解到藤芸家是西溝村的,晚上不想回家了,想等著到晚上七點半,約喜來去看電影。她現在正在犯愁這個時間段無處可去。
說話間,周廣生仔細打量了一番藤芸,發現藤芸雖說瘦了一點,但發育得還算不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女人味十足。看著看著,周廣生頓生歹念。
趁著藤芸去廁所的機會,周廣生準備了兩樣東西:一樣是安眠藥;另外是一遝大團結。他把安眠藥放到了藤芸的水杯裡,把大團結放到他的抽屜裡。
為了穩妥起見,他又出食堂為藤芸打了一份飯,裡面又加了一些安眠藥。做完這一切,剛好藤芸回來,看見周廣生為其準備的這一切,很是感動,說:“周叔對我真是太好了!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跟叔叔就別客氣了!趕快吃了吧!”
藤芸馬上說:“叔叔也沒吃呢嗎?要不一起吃吧!”
“叔叔我回家去吃!這樣吧!你走了之後把門鎖上就行了!鎖也簡單, 只要輕輕一帶就關了!這是暗鎖!”說完,周廣生並沒有馬上離去,他是想親眼看著藤芸吃下這些飯,喝下去這些水。
藤芸這時候倒有些靦腆起來,說:“要不叔叔一起來吃吧!你這樣我不好意思!”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叔叔跟你爸爸似的!你和小慧又是同學!”
藤芸聽周廣生這麽說,覺得特別親切,就說道:“叔叔!那我不客氣了!”
周廣生眼看著藤芸把這些飯都吃下去了,把水都喝了,這才離開。當然,他不可能馬上回家,他各個科室巡視了一番,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了,他覺得藤芸的藥勁差不多上來了,這才返回了辦公室。
他躡手躡腳地回到辦公室,輕輕地打開門,發現藤芸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周廣生頓時興奮得不得了,連忙把門插好,然後,伏在藤芸的耳邊,輕輕地叫了兩聲“藤芸!”,見她沒反應,這才肯采取下一步行動。
周廣生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把她女兒的同齡人,同班同學,給生生地糟蹋了。事畢,當他看到事先墊在下面的報紙上的血漬時,心裡是那麽的滿足。
正當他享受著這一絲絲快感之時,他忽然覺得應該趕快把藤芸的衣服穿好。剛處理完,敲門聲,不!應該說是砸門聲急促地響起來,他頓時慌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