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重生末日前三天》四百九十九:危機解除六
青陽宗裡,門人弟子等級森嚴。

 外門弟子只能修煉外門法訣,內門弟子修煉青陽宗基礎法訣。唯有真傳弟子,才能修煉青陽宗的真傳法訣。

 就連內門弟子的基礎法訣,也分了兩種版本。

 一種是給男弟子修煉,另一種專門讓那些留在青雲峰總堂的女弟子修煉。

 基礎法訣,本來就很普通。

 師飛羽身為女人,卻修煉了男弟子的法訣。

 難怪會走火入魔!

 實在是性別搞錯了,女人修煉了男人的法訣,專業一點都不對口!

 可是,即便師飛羽修煉錯了法訣,拜入青陽宗時間短暫,不到二年,如今也修煉到了開脈十二重巔峰,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至武道第二境:焚身境。

 這樣的天賦,稀世罕見。

 “是啊,可惜了。”

 “行烈師兄劍訣無雙,可惜是家傳的法訣,不能外傳。”

 “我又不是女人,無法嫁給行烈師兄,不能修行劍訣,真是可惜了。”

 師飛羽嫣然一笑,神態灑脫,似乎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今晚。”

 陳行烈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時間還很充足,道:“天黑之後,來找我。”

 師飛羽愕然不語,心裡隱隱有些慌亂。

 今晚天黑?

 去找行烈師兄?

 莫非行烈師兄已經看出了什麽?

 不可能!

 師飛羽微微皺眉,定了定神,認為陳行烈絕對看不穿她的偽裝,於是故作瀟灑,點頭答應。

 甄英雄和甄豪傑哥倆站在不遠處,眼中滿是羨慕嫉妒。

 “大哥!陳師弟是要把絕世劍訣,傳給師飛羽嗎?”

 “我估計是!”

 “大哥!要不,我們去求一求陳師弟吧。這樣的絕世劍訣,我也想學啊。”

 “住口!師飛羽跟陳師弟是什麽關系,我們跟陳師弟又是什麽關系?他們二人,在同一時間拜入師門,一直肝膽相照,出生入死,這樣的交情,我們兩兄弟又怎能比得上?再說了,師飛羽相貌俊美秀氣,咱哥倆長得賊眉鼠眼,就算陳師弟喜好男色,有龍陽之好,喜歡菊花,他有了師飛羽以後,也絕對看不上我們!”

 “那……我們豈不是連賣屁股的機會都沒有?”

 “二弟啊!我們雖沒有賣屁股的資格,但我們可以賣命啊。當然,最終還得看價錢高不高,值不值得。你看,今天死了這麽多內門弟子,他們的家業都需要陳師弟去接收,我們哥倆隨便搞點小動作,油水大大的有啊!”

 哥倆小聲商量著。

 世間之事,不患寡而患不均。

 甄英雄走至陳行烈面前,拱手行禮,恭恭敬敬的說道:“陳師弟,戰場已打掃完畢。現在,咱們是不是要去接收這群內門弟子的家業?”

 甄豪傑說道:“我二人願效犬馬之勞!”

 這英雄豪傑二兄弟,拜入師門幾十年,四十來歲卻還只是內門弟子,實力不高卻能安安穩穩的活了這麽多年,靠的就是貪生怕死、趨利避害、趨炎附勢、阿諛奉承、偷奸耍滑……

 師飛羽眼神一冷,顯然信不過這哥倆。

 陳行烈也信不過這二人,淡然問道:“此事,就由飛羽師弟去一趟,如何?”

 “好。”

 師飛羽點點頭,大步離去。

 英雄豪傑二兄弟臉色慘白。

 剛剛辛辛苦苦打掃戰場,哥倆忌憚陳行烈就在院中,不敢毛手毛腳,本以為,等到接收內門弟子產業的時候,可以撈到不少油水,可現在由師飛羽前往,哥倆連毛都摸不到一根。

 這一回,算是白忙活了。

 哥倆垂頭喪氣。

 院中。

 擺放著兩堆戰利品。

 其中一堆是金銀財物,另一堆則是刀劍一類的兵器。

 陳行烈走了過去,隨手把金銀財物收進儲物戒指,耳中卻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叮!”

 “發現可以獻祭的物品,是否獻祭?”

 ……

 獻祭!

 唯有神佛,才需要獻祭。

 可是,本座的系統美少女,竟然需要物品來獻祭!?

 陳行烈眼神一凝,卻察覺到儲物戒指在輕輕顫動,立即用意識去探查,發現是大寶劍在震顫不休。

 大寶劍需要獻祭!

 “把兵器搬過來。”

 陳行烈指了指兵器堆,朝大廳走去。

 很快。

 甄英雄和甄豪傑就把兵器送到了大廳裡,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問道:“陳師弟還有別的事情吩咐嗎?”

 “關門!”

 陳行烈指了指門口,道:“出去。”

 哥倆趕緊離去,躲在門外,嘀嘀咕咕,揣測陳行烈到底要用這些兵器幹什麽,卻不敢冒險去偷窺,就怕被陳行烈一劍斬殺。

 陳行烈站在廳中。

 一百多件兵器,堆在腳下。

 這些都是內門弟子使用的武器,全都不是秘寶,但在普通兵器裡,算是精品,鋒刃雪亮,寒光閃閃。

 陳行烈手持大寶劍,把劍鋒橫在兵器堆之上。

 嗡嗡……

 大寶劍劇烈震動。

 陳行烈分明感覺到了,大寶劍似乎很餓。

 “獻祭!”

 陳行烈心念一動。

 大寶劍遽然停止了顫動,垂下億萬道青光。

 青光之下,一百多件兵器猛的震顫起來,浮出一道道兵器虛影,冉冉升起,融入大寶劍之內……

 這一刻間。

 大寶劍不再是那一副普普通通的大劍模樣,劍鋒兩側,浮出了日月運行、星漢流轉,宇宙生滅的玄妙圖案,在時光長河裡載浮載沉,顯出九彩毫光,照耀諸天。

 地水風火環繞的劍脊之上,有一列模糊不清的字跡銘文,隱隱可見。

 “大宇……鴻蒙……諸寶……劍鎮……”

 陳行烈只看清了幾個字,卻已是滿眼驚愕。

 此劍,哪裡是什麽大寶劍?

 這分明就是神物自晦,光華不顯,而且名字太長,此劍在普通狀態下,才隻顯現出了“大”“寶”“劍”三字而已。

 “大寶劍到底叫什麽名字?”

 陳行烈眼神一凝,溝通系統,冷冷說道:“本座需要一個解釋!”

 系統美少女的身影出現在虛擬界面裡,巧笑倩兮,大眼睛忽閃忽閃,眼神裡藏著一抹奸詐,語氣卻嬌滴滴的,說道:“真的就叫大寶劍呀!”

 大寶劍?

 如此神物,必定有一個威震寰宇的名字,怎麽可能就叫大寶劍?

 本座信了你的邪!

 劍鋒當中,星河輪轉。

 陳行烈心有所感,將視線凝聚在其中一顆星辰之上。

 星辰猛地變大,躍然眼前,顯化一輪懸在高空的大日,普照天地,下有山川河嶽,蒼生繁衍,城池星羅棋布,世間百態盡收眼底,仿佛長了億萬雙眼睛,把世間萬物,看了個通透。

 這種世間萬事萬物盡收眼底,盡在掌握的畫面,直接讓人生出一種全知全能,至高無上的錯覺和幻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沉醉不醒。

 錚……

 一道銳利悠長的劍鳴,在陳行烈心中炸響,把他從如夢似真的幻境裡驚醒。

 好險!

 直視劍鋒,竟會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陳行烈猛地閉上眼睛,審視著浮現在心中的系統界面。

 系統的虛擬畫面裡,系統美少女正坐在一個小桌子前,拿著針線,優哉遊哉繡著一朵菊花,不言不語,歲月靜好。

 陳行烈問道:“還請告訴本座,這到底是什麽劍?”

 “噓!”

 畫面裡的美少女抬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嬌滴滴的說道:“人家要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女,現在是淑女呢,請宿主不要跟人家說話……”

 陳行烈淡淡問道:“淑女的裙子,有你的這麽短嗎?”

 “哼!”

 美少女微微蹙眉,繼續繡花,抿著嘴唇就是不開口,看樣子像是在修煉傳說中的佛門法訣閉口禪。

 看來……

 哪怕再怎麽去追問,也問不出什麽。

 陳行烈不再多言,睜開眼睛,手中大寶劍的光芒漸漸消散,恢復了先前平平無奇的模樣。

 秘寶:大寶劍

 屬性:堅韌無損,鋒銳破甲

 品階:黃階中品

 特質:可成長型秘寶,成長上限無極限。

 大寶劍的屬性跟以前相比,沒有多大變化,只是品階從黃階下品,晉升為黃階中品。

 世間秘寶,分為天地玄黃四階。

 如今,大寶劍還只是黃階中品的秘寶,看上去普普通通。

 可陳行烈知道,哪怕天階極品秘寶,在自己這柄大寶劍面前,也不值一提。

 唯有這柄大寶劍,才是真正的神物!

 “根據這一次的情況看來,想要大寶劍成長,首先要殺生,其次要獻祭。”

 “殺生養劍!”

 “兵器獻祭!”

 “唯有此劍,才配得上本座這樣的大魔頭……”

 陳行烈眼神冷冽,朝大廳門口走去,足下生風。

 廳中兵器堆裡,那一百多柄刀劍,早已是鋒芒消散,暗淡無光,此刻被陳行烈走路帶起的微風,輕輕一吹,刀劍瞬間瓦解崩碎,化為塵埃,隨風消散。

 叮叮當當……

 刀劍上那些金銀玉石裝飾品,墜落在地,清脆作響。

 陳行烈推門而出。

 甄英雄跟甄豪傑兩兄弟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兩人怎麽了?

 陳行烈眼神一掃。

 甄英雄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剛才,門縫裡漏……漏出了一道九彩光芒,我們哥倆很好奇,看……看了一眼,卻什麽都沒看到,隻覺得眼前一黑……連魂魄都差點被那道光芒震散了……”

 甄豪傑滿臉慘白,六神無主,說道:“好……好險,心神仿佛陷入了無盡黑淵,差……差一點就死了!”

 哥倆渾身發抖,失魂落魄。

 陳行烈衣袖一甩,語氣冷漠,道:“死了活該,何足道哉?”

 街中。

 李青蓮駕著一輛馬車,馳騁而來,衝過了坍塌崩碎的府門,直達院中。

 這小女仆畢竟是大亁皇朝的公主,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習慣了乘車坐轎,不太願意徒步行走。

 “主人。”

 李青蓮來到陳行烈面前,指著剛剛挺穩的馬車,低眉順眼的說道:“陳伯跟張三娘來了。”

 陳行烈點點頭。

 “公子!”

 陳伯大聲呼喊著,踉踉蹌蹌跑了過來,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擔憂,把陳行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發現自家公子毫發無損,這才感慨萬千的說道:“公子天縱英才,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張三娘站在馬車旁,手裡提著一柄大菜刀,見陳行烈的眼神掃了過來,立即嚇得把菜刀藏到了身後。

 “陳伯。”

 陳行烈摸出一遝銀票,放在陳伯手中。

 陳伯愣住了。

 “離開青雲城,拿著這些錢去做個富家翁,安安穩穩的養老。”

 “青雲城雖好,可惜兵火連天。”

 “小青,送他們出城,把馬車留給陳伯。”

 陳行烈拍了拍陳伯的肩膀,大步離去,在經過馬車的時候,又給了張三娘幾張銀票做安家費。

 “公子!”

 陳伯大聲呼喊,聲音哽咽。

 “去吧。”

 陳行烈擺擺手,沒有回頭,邁步離開這座府邸,緩緩走在街中,前往東港最繁華的街區。

 陳伯手中端著銀票,老淚縱橫。

 李青蓮目瞪口呆,滿眼不可置信。

 這奸惡至極,凶殘暴虐的大魔頭,怎會有如此溫情的一面?

 大魔頭竟然關心仆人的安危,竟然在青雲城大戰之前,提前把身邊的仆人送走!

 李青蓮駕著馬車,在城中飛馳而去,趁機詢問陳伯跟張三娘,想知道這兩人跟陳行烈,是否有什麽親戚關系。

 可問出來的結果,卻出乎了了李青蓮的意料。

 這兩人,跟陳行烈無親無故。

 他們只不過是家境貧寒,日子過不下去,才迫不得已,賣身為奴。

 李青蓮問完以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

 大魔頭絕不可能如此仁義!

 李青蓮把陳伯跟張三娘送至城外,留下馬車,再飛奔回到青雲城,一路上,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難道大魔頭真的是一個仁義無雙的好人?”

 “難道本公主一直都誤會他了?”

 “難道,大魔頭奪舍重生之前,是名門正派的陸地神仙,德高望重的正人君子,只是現在修為太低,不想招惹重生之前的仇人,才會隱姓埋名,假裝成大魔頭?”

 李青蓮暗暗揣測著,心裡卻隱隱有些高興。

 有幸跟在一個仁義無雙的前輩高人身邊修行,這豈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可是,當李青蓮來到東港最繁華的街區之時,她心中對於“仁義無雙”的猜測,卻被眼中看到的事實,擊得粉碎。

 東港。

 街中車水馬龍,港外千帆爭渡。

 陳行烈不疾不徐的走在街中。

 李青蓮從城南飛奔而至,小心翼翼的跟在陳行烈身後,默默打量著大魔頭的背影,希望找到一些與“大仁大義”有關的蛛絲馬跡。

 可惜,她一直沒有找到。

 街中行人如織,車馬如流水,十分擁擠。

 陳行烈周圍數米之內,卻空空蕩蕩,人人不敢靠近,卻在默默的關注著陳行烈,猜測他來到東港到底是為了什麽。

 莫非又要拔劍斬人?

 陳行烈停在緋雲樓門口。

 這一刻間,街中行人全都停下腳步,凝神關注著,等待陳行烈下一步的動作。

 繁華喧鬧的長街,迅速安靜了下來。

 唯獨緋雲樓裡那些酒客們,尚且不知道陳行烈就站在大門外,依舊在高談闊論,談論著陳行烈。

 “難怪陳行烈秒殺蒼宣,秒殺廣正平,揮手之間,誅滅了上百位青陽宗內門弟子,那樣的實力,真是恐怖!”

 “那一劍的光華,試問整個青雲城,幾人擋得住?”

 “哪怕青陽宗長老懷凌波,也被嚇得落荒而逃,分明就是自認為鬥不過陳行烈,若是留下來惹毛了陳行烈,只怕是死路一條……”

 緋雲樓裡的嚷嚷聲,傳至門外,在安靜的街道裡,顯得尤為清晰。

 陳行烈無動於衷。

 事都做出來了,還怕別人去說?

 大魔頭就應該凶名赫赫,讓世人傳頌,讓世人敬畏。

 “陳……陳公子!”

 守在樓門口迎客的店小二早已驚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打招呼,道:“陳公子大駕光臨,本店蓬蓽生輝……”

 陳行烈淡然問道:“你也認得本座?”

 “認得,當然認得!”店小二忙不迭點頭,諂媚吹捧道:“今天午時,陳公子一劍威震青雲城,名傳四方,此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再說了,陳公子是青雲城第一美男子,城中誰人不識君?”

 一劍威震青雲城?

 第一美男子?

 陳行烈淡然點頭,對這個說法表示認可。

 “請!”

 店小二點頭哈腰的說道:“貴客裡邊請……”

 陳行烈不為所動,問道:“聶山在嗎?”

 店小二眼神一顫,暗暗揣測陳行烈是不是來找聶山報仇,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聶公子正在樓中飲酒。”

 “讓聶山來見本座。”

 陳行烈衣袖一甩,仰觀前方緋雲樓。

 這個時候,聶山應該就坐在頂樓的十八層,懷抱美女,尋歡作樂。

 魔道弟子大多崇尚及時行樂。

 一入魔道歲月催,人心險惡,刀光劍影,又怎能平平安安過一生?

 青陽宗每年的弟子評定裡,都會有一兩個內門弟子,晉升為真傳弟子。可整個宗門的真傳弟子數量,卻總是維持在十幾人左右,時不時就會有真傳弟子英年早逝,死法各不相同。

 若是命都沒了,卻什麽都沒享受到,這輩子豈不是虧大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

 聶山懂得享受,也很珍惜性命,在青陽宗眾多真傳弟子裡,聶山算是活得久的。

 這人大約三十幾歲,身材魁梧,四方臉,絡腮胡,咧嘴一笑,嘴裡就露出了大白牙,青韭菜。

 “陳師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聶山大步走出酒樓,站在距離陳行烈三四步遠的地方,拱手施禮,姿態放得很低,說話之時,嘴裡噴灑著濃濃的韭菜味。

 陳行烈微微皺眉。

 不過,僅是這一個皺眉的動作,就把聶山嚇得眼神發顫,慌忙說道:“陳師弟請息怒……我跟陳師弟,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要是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還請陳師弟多多包涵。

 不知陳師弟來緋雲樓找我,有何事吩咐?

 只要我辦得到的,我一定會盡心盡力,替陳師弟辦好。”

 聶山想著不久之前,陳行烈一劍開天的畫面,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別抬頭。”

 陳行烈淡然說道:“本座聞不慣別人嘴裡的韭菜味。”

 聶山慌忙閉上嘴,低下頭去。

 “這座東港……”

 陳行烈打量著周圍高樓,淡然說道:“本座要了。”

 聶山眼神一僵。

 未曾想到,陳行烈開口就要東港。

 十幾年來,聶山一直替青陽宗管著這座東港,猶如佔著一個聚寶盆,日進鬥金,逍遙快活,如今陳行烈張口就要聶山把東港讓出來,聶山哪裡舍得。

 這相當於是在身上割肉啊!

 聶山本能的想要拒絕,嘴裡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心中暗想道:“就連懷凌波那樣的高手,都被陳行烈開天一劍,嚇得轉身就跑,可見陳行烈一身實力,深不可測。我若拒絕,陳行烈必定會一劍斬了我!”

 難道就這麽把東港讓出去?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聶山低著頭,沉默不語。

 “舍不得嗎?”

 陳行烈眼含殺意,嘴角帶笑,問了一聲。

 “舍得!舍得!”

 聶山嚇得渾身一顫,低聲下氣的說道:“難得陳師弟喜歡……”

 唉!

 陳行烈卻搖頭輕歎。

 聶山試探著問道:“陳師弟為何歎氣?”

 “本座以為,要等你人頭落地那一刻,東港才會落到本座的手裡。未曾想到,堂堂青陽宗真傳弟子,竟然如此懦弱,任人索取欺凌,甚至連一句硬氣的話都不敢說。這樣的骨氣,豈不令人歎惋?”

 陳行烈語氣唏噓,大步走進緋雲樓。

 這青陽宗,簡直爛到了骨子裡。

 真到了三大宗門圍攻青陽宗的那一天,門中弟子不知有多少人臨陣逃脫,又有多少人會臨陣投敵。

 緋雲樓裡,酒客滿座。

 陳行烈一進酒樓,高談闊論的酒客們嚇得立即閉上了嘴,不敢多言。

 樓中有一座用機關術建造的雲梯,靠青雲河的水力來驅動,極為方便。

 陳行烈走入雲梯,直上頂樓十八層。

 這一層,原本是聶山獨佔的樓層,聶山走後,十八層的大廳裡已經空無一人。

 很快,就有酒菜擺了上來。

 陳行烈獨坐高樓,臨江飲酒。居高臨下,視野遼闊。窗外景物盡收眼底,城中一片寧靜祥和。

 這一切,猶如夢幻泡影。

 七日後,大戰爆發。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城中這一幕寧靜祥和,將會像泡沫一樣,被戳得粉碎。

 半闕青雲城……將會化為廢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