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他,找到他的老窩,踏平他們。”
得令!!!
鎮長,為何不在此截殺他,一個人族在我們妖族的世界怎會有同夥。
“哼,你懂什麽!”
“屬下知錯!!!”黑影兩腿打顫顫巍巍的,頭伏在地上,生怕惹怒了風痕。
“下去吧”風痕擺了擺手,轉眼消失在月色中。
狂痕繼續前進著,
叮!宿主已經出了墮落妖國的地界。
輕松,無比的輕松!終於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突然,狗頭人艾特說:“痕哥,你怎壓在我的身上,快下來好重。”
狂痕嚇得一個咯噔,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扭頭看了眼他,反手拽住艾特,一把把他扔了下來。
“哎呦~!”狗頭人艾特疼得長長呻吟一聲。
狂痕不懷好意的瞪著他,“這下子醒了?”
狗頭人艾特滿臉尷笑,忙回道:“醒了,醒了。”
“醒了,我們就快走吧。”
“去哪?”
“我們回家。”
“哦!”
倆人繼續北進,雖說是出了墮落妖國,離地主村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東方的天際,已經掀起蓋頭,像是泛白的魚肚。
就這樣狂痕和狗頭人艾特連續走了一天一夜總算到了地主村。
距離狂痕上次離開,約莫十天了,迅猛的神河(狂痕還不知道河的名字)水勢依舊勢不可擋。
食人魔一族也還在對岸候著,等待著機會。
“痕哥,是痕哥。痕哥回來了!!!”皮皮鱔在地主村的高空歡呼雀躍,擺出各種喜上眉肖的動作。
“嗯!!!他們呢?”
“報告痕哥,軍師和嫂子以及弟兄們都在屋裡打坐呢,並不知道你回來了。”
……
“誰告訴你的。”
“當然是依依嫂子讓叫的。”
……
五隻正在巡邏的皮皮鱔排成一排,俯衝而下。到了地面,親昵的圍繞在狂痕的神周圍,並猩紅的舌頭蹭著狂痕的臉。只是!!
接下來發生了異常尷尬的一幕,皮皮鱔的紅舌頭,舔過狂痕的臉後,黑了!!
變黑了!!!吧唧吧唧的嘴巴運動著“痕哥,你……”
狂痕也有些難為情,臉色微紅,摟著狗頭人艾特,推開五隻皮皮鱔,朝地主村裡面走去。
這種時候,你也是解釋就越尷尬。沉默,無疑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狂痕做的很好,巧妙的避開了尷尬。
至於皮皮鱔舔的一舌頭灰,是由於狂痕這幾天來沒有洗過澡,再加上基本整日和妖族廝殺,所以臉上才積起一層厚厚的“粉底”。汗嘖、妖族的獸血……
趁著狗頭人艾特沒注意,狂痕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粗糙,格外的粗糙,特別的粗糙。刮的狂痕手生疼。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手心起了褶皺,略微有些白,這是被刮起的皮。
再聞聞,嘔!狂痕都心裡不忍,自己……真的是無語了。
這時!
狗頭人艾特注意到了狂痕,問道:“痕哥你在幹啥,吃手?”
“沒,沒啥!!!”狂痕低著頭往地主村裡面靠。
狂痕已經決定好了,到了村裡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自己此刻又臭又糙,就連自己都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