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堆笑,狂痕朝天道拱了拱手。
鴻鈞老祖!歡迎!歡迎。
“你竟然知道我,除了我的幾個徒弟,還沒有人知道我”。
“不敢,老祖來是為了東皇太一。”
“不錯,我本想殺了你,為我的徒兒報仇,但見你資質著實不凡,頓時生了愛,才之心裡收你為我的徒弟,你可願意。”
“不願意,我喜歡一個人歷練,不願受製於他人。”
“呵呵!這些可以改嘛,成為我的徒弟,這洪荒世界裡的一切都是你的。”
“空口無憑痕哥我不同意。”
“那就死吧!”洪湖老祖手變為爪向狂痕脖子掐去,狂痕想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的。
宇宙虛空裂縫中,“老頭真是不知活死喝。”
下一秒絕關好出現在狂痕身後,朝他脖子一點,狂痕便昏倒了。
見狂痕身後突然出現一人,洪湖老祖急忙收住身形。
“你是何人。”
“反正不是你洪荒之人,”看著懷裡的狂痕溫柔的補充了一句,“他也不是”。
鴻鵠老祖不再言語,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通往洪荒世界被封印住了,多年來也沒有見過有外界之人進來,眼前的女人卻是瞬間出現的,說明他是無視封印陣法,降臨到此處。
“老頭,你倒是挺能裝啊,我也不欺負你,只要你今後在這洪荒世界裡,不找他的麻煩就行。”說著絕美女子用纖細的小手,指著,躺在自己懷裡的狂痕。
自不量力的小丫頭,老祖也就感慨一下你的可怕實力,我是天道,能有什麽怕頭,至於他嘛。鴻鈞老祖望了望狂痕,隨後,摸著胡子,不懼地盯著絕美女子。
我觀察他也有些時間了,你就是他嘴中叨叨不停的系統吧。
哈哈,老頭!!!我可是帝仙境界,你是才無上狂仙境界,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再說大話好吧!。
鴻鈞老祖一聽,那還得了,皺巴巴地老臉變得蒼白無比,傳說中接近神的境界,怪不得看不出你的境界,我還天真的以為,你用靈寶隱藏了自己的修為呢。(常理說只要不比自己境界高太多,都看不出來。)
還要與我戰鬥嗎?奉陪到底。
知道自己不敵,鴻鈞老祖不在停留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狂痕哥哥,真期待下次見面啊,那個時候,你因該恢復記憶了,本神(帝)……我的最後一點力量,也耗光了,不能再陪著你,再見了,我會在神域等你。
絕美女子對著沉睡中的狂痕說完這些話,還沒來得及,再看看狂痕,身體變得越發透明起來,失去支撐,狂痕摔在地上,女子一臉心疼,卻也無可奈何。
最後,就只剩下狂痕一個人,一天一夜過去了,狂痕醒了過來,打量著周圍,摸了摸自己,驚奇完好無損,沒有被鴻鈞老祖乾掉。
系統,是你救得我嗎?
把你弄昏迷了,宿主,實在抱歉!
道什麽歉啊?痕哥我還活著就行。
……
過去多久了!!
一天!!
糟了!痕哥還有正事呢,這給我耽擱的。
喝光剩下的半壺酒,狂痕急忙跑出東皇太一的住所,門口的士兵,也沒有攔住他,去索問什麽。
東皇太一從不允許有人進去找他,太一鎮的所有人都知道,而狂痕卻被邀請進去了。
一時之間,狂痕成了人們飯桌上討論的焦點。
狂痕才沒有去管這些,
作為一名資深黑老大,深知小弟多的重要性,找了一塊木板,在上面寫著買身一人15洪荒幣。 坐在一小巷口, 叫嚷起來,“買身!買身嘍……”
不一會兒,看熱鬧的人群,便將小巷口圍的水泄不通。
“這穿黑袍的年輕人買人幹什麽,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徐大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買人是他的自由,再者說,人家還是修仙之人,小心被人家針對。”
叫徐大娘的中年婦女,提著菜籃子離開了人群,普通人在以武為尊的洪荒,連一頭牲口都不如,自己可不想被殺了,不管如何,活著就行。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狂痕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各位!我只是找人乾活而已,你們幻想的,我都不好意思招工了。”
“小夥子,大爺不明白,你一個修煉者能找我們這些普通人做什麽”。
呦,來先做著!
狂痕將人群中柱著拐杖的老者請到自己的小凳子上,“小子想建立一隻軍隊,當然我會出資源讓士兵統統邁入修煉行列,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修煉者。”
“成為修煉者嗎?你說的可是真的,好,大爺也要加入,我要買身。”坐在凳子上的老者,當仁不當的說道。
“大爺你這身板,只能作為我的勢力裡居民,只是修煉資源提供的少了些,不過能修煉那是一定的。”
“不能上前殺敵嗎?沒問題。大爺同意。”
“哈哈!我也要參加。”
“算我一個。”“還有我。”
……
受到老者的影響,眾人積極踴躍的報名參加。不一會兒的功夫,狂痕便為地主村拐來了30名居民,25名男的,5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