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痕哥!停,有河你的金龍可過不去啊!”遠遠的望著前面,楊依依滿臉的擔心。
原來,是地主村旁邊(北邊)的那條河,擋住了狂痕的道路。來之前,倒沒有現在這種情況。
今天的河流格外地湍急,令人窒息,不敢有趟過去的勇氣。河流中參雜著的短木,更是致命的未知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被纏住,失去平衡和方向,成為這條沒有名字的河流的一個孤魂。
楊依依這一喊不要緊嚇得狂痕一個激靈。
“嚷嚷什麽,痕哥不瞎,能看見。”
呵斥了楊依依一聲,狂痕繼續來著他的超跑——布加迪威龍,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被狂痕發脾氣,楊依依是真的一點脾氣也沒有,“哼!!!”了一聲,斜著頭,靠著車窗也不說話。
嗤——!!哐當!!!
臨到河邊時,狂痕來個緊急刹車,車胎在鵝卵石遍布的瘋狂地摩擦著,神奇的是,金龍的地盤沒有一點毛病。
可是,正在生悶氣的楊依依可就慘啦,狂痕沒有提醒她系安全帶,愣是差點被甩出金龍,前面的擋風玻璃,都被撞花了。好在她是仙者中期的修為,扛得住,就是腦袋疼了些。
嗚嗚!!!這委屈誰受得了,楊依依當即貼著擋風玻璃哇哇的大哭起來。
要說高配跑車的隔音效果就是好,在金龍的外面可以發現,楊依依的哭聲,與著流水聲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楊依依要是在金龍外面哭,可以說你除了能看到,她可憐星星的擦眼淚,能聽到的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流水聲。
“嘿嘿,”狂痕坐在駕駛位上,一副陰謀得逞的壞笑。
“依依,疼不?來痕哥給你揉揉。”話還沒有說完,手已經解開了安全帶,伸到了楊依依的腰部。
“痕哥,你這個變態,禽獸,畜生……你,你要對我做什麽?”
楊依依哪裡感覺不到狂痕的意圖,頭猛的縮了回來,雙手抱胸,一副你妄想的模樣。
狂痕也是老臉一紅,可是楊依依這個扔在地球才剛剛成年的女孩,怎麽會是混了七年黑道的狂痕的對手:“依依,你不是喜歡痕哥?怎麽我摸摸你還能有錯。我就是試探試探你,沒有想到……唉!”
狂痕抽回還在楊依依腰部摸著的手,扭過頭,看著窗外。
楊依依:……
楊依依掐著衣角,說:“痕哥,我……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誰知狂痕這個老司機作勢,一個餓狼撲食壓倒了楊依依。
嗯,!!!
場面一度尷尬,狂痕只是吻著楊依依,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楊依依配合著,倆人一動不動就這樣抱在一起。
金龍外面,湍急地河流依舊是如此,令人望而生畏,不敢升起過去的想法。
狂痕心裡已經開始罵天了,劇情不對,還是自己不行了。“怎麽回事,我為啥會這麽享受這一動作。”
“經過系統鑒定,宿主目前等級不夠,不適合雙修。”
心神裡聞言,狂痕松開楊依依,打開了車窗,刹那間,震耳欲聾地河流聲衝進金龍裡。
伴隨的還有涼爽的微風,狂痕點了一支哈德門牌的香煙,一臉的愜意。
只是他的後背有些捂得慌,身子前面微微仰了仰,感覺無比的清涼。不難發現狂痕的後背已經濕透了,楊依依只是低著頭,也不敢看狂痕。
憋了老久,楊依依來了一句,
“痕哥,你怎停了下來?” 狂痕聽到後,嘴裡的香煙,差點沒有掉進喉嚨裡,
呼!!
煙氣被狂痕吹成一個花瓣形狀飄向楊依依,“等我們入洞房的時候再說吧,我們現在還是太年輕啦。”
“是依依不懂事嗎?”楊依依坐過來,搖著狂痕的手臂,話中帶著曖昧。
女人就是這樣,關鍵時刻,你越不抓緊,她越懷疑你不行。
可是狂痕總不能說,自己被一個叫大帝主系統的玩意禁欲了吧,這種話就算讓他說,他也開不了口啊。
掐滅煙頭,狂痕一把將楊依依攬入懷裡,頭嗅著她的香發。
“依依,你愛痕哥嗎?”
“當然啦,可是我想不明白你為啥停下來???”
狂痕一聽,臉都黑啦。自己這麽深情的表白,就想跳過那個插曲。怎就抓著不放呢。
“我不是說了嗎?等我們倆入洞房的時候再做。”狂痕趁機揩了一下油,“嗯,依依我發現你好不矜持啊!”
“才,才沒有我只是好奇嘛!”
果然,狂痕會心一笑,可算是瞞過去了“小樣!!給我玩,”
女孩子哪有不怕這招的, 對於自己愛的人,她們總想把最好的自己獻給對方,要是被說這方面不好的話,不反駁那是假的。
“我也愛你依依,放心吧這一天不會遠啦。”
“嗯!!”楊依依溫順的依偎在狂痕的脖子上。
mua!!!
狂痕對著楊依依的香唇大口的親了一口,“好了,下車吧。這河以咱們境界是過不去了,只能另想他法。”
楊依依捋了捋秀發,做回自己原來的位置,“痕哥,嘿嘿你自己下去吧,上面挺舒服的,我懶得動。”
“隨你嘍,”狂痕的聲音從車外傳被流水聲帶來。
啪!!車門自動關上了。
車裡,楊依依摸了摸被撞的額頭,隨後委屈巴巴的用拳頭錘著白花花的大腿,“呀,真是笨死啦!”
狂痕可沒有閑心,趴在車窗外面偷看,沿著河流,想到最上遊看看。
“系統這河怎麽回事,原可不是這樣的。我離開的這些時間發生了啥!”
“嗯,洪災!宿主要過河?不是難題。”
狂痕聽了下來,“這裡也有自然災害?”
“都說了這是地球的洪荒時代,自然在那個時候,也是強大的敵人。”
“好呀,你說說怎麽可以過去。”
花錢!!!!有錢能是鬼推磨,這個道理,宿主不會不懂吧。
“滾!有多遠滾多遠。別跟我談錢,我現在還欠你一千洪荒幣呢”狂痕對著湍急的河流的大聲吼道,這你妹的太氣人了,就知道錢,不吼一吼非得氣出病來不可。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