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長面對艾倫·史塔克毫無招架之力,手機輕易便被奪了去。
而那一邊的男探長卻徹底怒了。他起初以為是什麽殺手盯上了切利希,但是一番試探之後,他發現這些人很明顯是來製造混亂,趁機毀壞切利希玩弄興奮劑的證據!
男探長轉而堵住了出口,順著微弱的光暈鎖定了艾倫·史塔克的身影,一個大鵬展翅跳到了艾倫的面前。
艾倫身上有夜視儀,也不想和這些探長過多糾纏。眼見目標打成,連忙蹲了下去,如老鼠一般悄然溜到了門口。
“人救了,證據搞定了!”
艾倫吹了聲口哨,諸人紛紛撤離。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他親自出面了。
半個小時後,警署的人姍姍來遲,黃毛、黑虎等人也紛紛趕到。
雙方一番爭執,最後幾個小探員被隊長之類的人帶走,臨走時還被酒巴裡的人冷嘲熱諷了一般。
而艾倫·史塔克呢,換了身衣服坐在二樓的吧台上,喝著一杯朗姆老酒。
這酒是甘蔗壓榨的糖汁,發酵蒸餾而成,自帶一種濃鬱的糖醇味道。不過艾倫·史塔克喜歡在酒瓶裡放半塊青檸,這酸澀的味道能夠微微解膩。
“艾倫老大,要不要我再給您調一杯新口味兒的雞尾酒?”
酒保諂媚道。
但,艾倫滿腦子的都是紙條和那個女人的事情,待到這邊平靜之後,他必須要搞清楚到底是誰在和他通話。
門開了。
黃毛和大黑虎有說有笑的,看見艾倫·史塔克正喝著悶酒,連忙迎了上去,
“艾倫啊,艾倫,不愧是咱鑫澤特的高材生。這出戲整得厲害,整得漂亮,勞資剛剛看那幾個小條子,真的是臉都氣綠了,爽,真的爽。”
大黑虎也是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邊,說:“艾倫,這事兒辦得漂亮,那幾個毛頭崽子仗著是帝國中央督導的人,真不把我們坎特放在眼裡了。非得好好敲打一下!”
“我說兩位大哥,這也虧得是這幾個熱血青年,要是老條子來,那三太子鐵定被綁走的。這切利希你們還是少往我們這兒請了,就一定時炸彈,到時候我們遲早要倒霉!”
艾倫無奈道。
那兩人豈不知道這事兒,皆是相視一苦笑。
很明顯,這幾個探員盯著切利希已經很久了,這一次不成下一次就難說了。
而且他們身份特殊,上面的人怕是也不敢過多的為難。那切利希漏洞百出,也不知下次又是誰給他擦屁股。
就在這時,一頭悶酒的大黑虎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說:“艾倫,這小太子鐵了心要弄這個妞,你怎麽看?”
艾倫輕瞥了一眼,這女人似乎就是今晚假裝陪酒的那個督導組女探員。
“人是我們東瀛酒吧這邊招過來的,按理說,得好好報個仇;但是這個節骨眼兒上,我們不宜動手!“
艾倫·史塔克低語著。
“現在的鑫澤特可不是以前的鑫澤特了,諸方勢力雲集,牽一發而動全身。若是以前坎特隻手遮天的時候,我倒覺得咱們該好好拍一拍這三太子的馬屁,但是現在,哼……”
大黑虎又悶了口酒,說:“我也是這麽想的,現在城裡案件頻頻,最關鍵的是我們得不到任何一點兒消息。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城裡有怪物!“
“黃毛,通知下去,別的地方我管不了,我黑虎這邊的兄弟必須要嚴加管教。這段時間,不許任何人犯事兒。
另外,任何人發現什麽詭異的事情,及時通報上來。“ “哦,對了,那三太子想見你一面!“
大黑虎重重拍了拍艾倫·史塔克的肩膀,便和黃毛離開了房間。
“艾倫老大,您還想喝點兒什麽?“
酒保一邊擦拭著杯子一邊殷勤道。
方才黑虎哥的話讓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目前深受賞識。
艾倫擺了擺手,而後撥通了山雞的電話:“去監控室查一下我之前說的事情,對,看看誰在打電話,明天我要知道結果。”
醒來的時候,艾倫·史塔克將所有的可疑監控人員看了個遍,也沒有發現符合要求的人。
這個人很狡猾,一直躲在監控的死角裡。
和切利希搭上線是艾倫·史塔克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目前鑫澤特整個地下世界如此謹慎,興奮劑生意自然慘淡,很難露出馬腳。
這切利希這麽囂張的玩,自然少不了渠道,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夠囂張,很容易被抓到尾巴。
一大清早便有輛黑色的雷虎停在了酒吧門口,切利希的狗腿子帶著艾倫·史塔克來到了二環邊上的一處私人莊園裡。
“稍等,少爺馬上就下來。”
這客廳佔地面積怕是有一百多個平方, 裝修的風格是那種奢華的複古歐美風,金光閃閃富麗堂皇。
“你就是艾倫·史塔克?”
輕佻聲從頭上傳來,似乎是房間大了,竟有些許回音。
艾倫連忙從沙發上起了身,低下了頭。這切利希似乎剛洗完澡,披著浴巾,穿著拖鞋,一屁股便坐在了沙發上。
“坐!”
他隨手吃起桌上切好的水果沙拉。
“昨天,做得不錯!”
切利希說。
“怎麽樣,要不要來我這裡做事?“
艾倫·史塔克一愣,還在思考切利希的意圖,但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快遞出了橄欖枝。
“年薪十萬?二十萬?“
切利希點了支雪茄,皺了皺眉。
這似乎是一個很難抉擇的選項,但艾倫還是試探地說道:“少爺,我一直為黑虎哥做事,這會不會……”
“黑虎那邊不是事,我現在是問你!”
切利希冷聲道。
“謝少爺,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我需要做些什麽呢?還有我現在還在讀書,這學歷我還是不太想放棄……,還有東瀛酒吧那裡我還是比較滿意那份工作的。”
“聒噪……”
切利希止住了艾倫的喋喋不休,輕佻道:“聽黑虎說你功夫不錯?來人啊!”
切利希拍了拍手,房間裡走出一個負拳的背心壯漢,看他那粗壯的臂膀就知道不是善類。
“提了那麽多要求,打得過他什麽都好說;如若打不過,就請你像狗一樣聽我扔骨頭!”
切利希壞笑著,盡顯紈絝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