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別墅內,一位老人坐在自家花園的搖椅上。
太陽灑在院落周圍,給本就清香的植物添上了一絲金黃的光芒。
搖椅緩慢的搖晃,老人此刻正閉目享受這片美好的寧靜...
這時,一位身穿正裝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走到了老人身旁,隨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老人有所感應,稍微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把眼睛閉起,緩緩說道:
“什麽事?”
“來看看您。”
中年男人笑著說道。
“少來,我安排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老人的這句話讓中年男人的嘴角一僵,隨後語氣有些無奈:
“自從林武跟我匯報完情況之後,我就一直在想辦法期間也跟白秦山談過幾次,不過他的態度非常堅決,根本不同意兩個孩子的婚事...”
老人正是林淵,而中年男人便是林義。
說完這句話,林義看到老人眉頭輕輕皺起似乎有些不悅後,連忙繼續道:
“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有辦法還不去實施?來我這裡做什麽?”
林淵的語氣有些不悅。
林義見此假裝咳嗽了一下,回答道:
“只是這個辦法需要化燭龍的幫忙...”
“那你小子不去找他,來這裡幹什麽?”
聽到老人話裡的不耐煩,林義無奈地說道:
“那個單獨聯系他的手機被我搞丟了,沒辦法過來朝您借一下...”
“手機在書房桌子右側倒數第二個抽屜裡。”
說完,林淵便拿起中間桌子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
林義聽後趕忙起身對自己這個父親彎了一下腰,然後朝著別墅走去...
等他走後,老人兩指捏著空空如也的茶杯晃了幾下,意味深長地自語道:
“秦山啊秦山,就是不知道你這個當爹的說話有沒有老婆管用啊...”
話音落下,林淵嘴角露出了一抹老奸巨猾的笑容...
幾分鍾後,林義打開了書房的門.
他來到了桌子前,按照老爺子的指引打開了那層抽屜,當中果然躺著一個電話。
手機開機,翻開聯系人上面正掛著一串號碼。
這個號碼非常特殊,只有這個手機裡的特殊手機卡才能撥通。
林義靠在純木的椅背上,撥了過去。
耳邊的提示音響了三聲,緊接著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
“我是林義,我有事情找你商量...你那邊忙嗎?”
“不忙,你說。”
化燭龍的語氣沒有波動。
“是這樣的...之前我也簡單跟你說過關於悠然和小月的事情,但是最近這件事進展得有點不順利...”
“白秦山不同意?”
“猜對了,所以我希望你能抽一點時間讓悠然回來一趟,到時我會安排一個飯局讓白秦山改變看法。”
“哦...這樣啊...”
聽到對方有些沉默林義皺了一些眉頭。
“怎麽?不方便嗎?”
“沒有,只是有點愣神,對了,你剛才說的我同意,五天之後我就讓李悠然回去。”
林義一隻手放在椅子把手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放在耳旁。
本來以為化燭龍會猶豫幾天,但是聽到剛才這句毫無遲疑的同意,他明顯有些感到意外。
“那我到時就等你電話了...”
“嗯,
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嘟嘟嘟...
林義把電話扔到打開的抽屜當中,心裡松了一口氣。
一切圓滿!
很快,林義面帶微笑地走出了書房...
化燭龍正在一支橫向展開的樹枝上穩穩地站立著,隨手把電話收好,眼睛始終盯著前方。
瞳孔之中的倒影正是李悠然!
...
黑袍女人嘴角勾起的豔唇嘲笑著:
“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這麽欺負一個女性真的好嗎?”
面對她的嘲諷李悠然掏了掏耳朵,那神情表示毫不在意,隨後對身旁的克羅爾說道:
“怎麽樣?決定好對付哪個了嗎?”
後者聽後漆黑的皮膚漸漸冰涼,緩緩說道:
“那個黑袍女人的能力克制我。”
“所以你選擇她旁邊的‘馴蛇師’?”
“嗯。”
淡淡落下一句話,克羅爾身後尖刺瞬間突起,緊接著迅速朝他眼中的目標衝去!
“大姐,這個人就交給我了!”
黑袍女人身旁發出一聲稚嫩的男聲,然後盤坐在地的黑蛇立刻暴起朝著迎面而來的克羅爾對撞過去!
就在黑蛇的大口快要到克羅爾身前時,空中的克羅爾身體突然扭曲成一個非人的弧度,然後就像一條在水中遊動自如的鯊魚般繞過蛇頭,躲過蛇口的同時,克羅爾手臂一側的尖刺立刻變長,下一秒直接扎進了漆黑無比的皮膚!
“畜生!給我死!”
克羅爾這句話完全就是怒吼出來的,他這一擊就是要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隨即克羅爾的渾身速度瞬間暴漲, 緊貼著滑了過去,手臂上的尖刺就跟劃豆腐一樣直接把巨大的蛇身斬斷!
就在這時,克羅爾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法行動,這感覺就跟之前被黑袍女人控制時的感覺一模一樣!隨後他直接從空中跌在了地面上。
空中的蛇頭髮出“嘶啦”一聲,本就由能量能聚而成的它自然不會有什麽痛覺,趁對方倒地的瞬間直接扭過頭來張嘴朝克羅爾啃食過去!
然而蛇頭快要到達克羅爾上方的一刹那,一道藍光急速閃過。
撲通!
蛇身應聲而倒。
隨後克羅爾就發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風流拽走,同時他也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下。
他揉了揉肩膀抬頭一看,發現李悠然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克羅爾眉頭一皺開口道:
“剛才怎麽不跟我一同出手?”
自己方才明顯是被黑袍女人控制了,要是李悠然剛才和他同時發動攻擊,他絕不會落入險境。
李悠然面帶微笑道:
“不要急嘛,我也是想讓你當小白鼠,幫我測驗一些東西...”
“得到什麽結果了?”
克羅爾聽到李悠然把它當作實驗的工具,只是眉頭皺的更緊並沒有生氣,對戰過程中有一些試探是及有必要的,所以他也不會說什麽。
李悠然看對方表情沒有不喜,請笑著回答道:
“那個黑袍女人的攻擊范圍、她是怎麽控制你的,還有她能力的一些缺點,這些我全都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