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顏茴 顏茴是‘萬魔宗’上代宗主厲天行,也就是厲絕的父親的大弟子,年紀要比厲絕大四五歲,於武學一道上的天資頗為出眾,否則也無可能被厲天行收為大弟子。
原本的厲絕與顏茴的關系還算比較融洽,雖然顏茴修為不俗,卻也從未敢對厲絕有半分怠慢。
厲絕和厲清荷隻靜待了片刻,就見一名十八九歲上下,面色頗為成熟穩重的青年邁步走來,青年臉上明顯帶著仆仆風塵,顯是剛剛返回宗內,都尚未來得及去梳洗一番。
“弟子見過九長老!”顏茴先是向厲清荷行了個禮,而後又向旁邊的厲絕行禮道:“顏茴見過少宗主!”
“嗯。顏茴,你也過來隨意就坐吧,這裡也無外人,無需太過客氣見外。”厲清荷淡淡的道。
“是,多謝九長老!”顏茴趕忙應了一聲,而後在邊上坐了下來。
“顏茴,怎麽樣,這次外出歷練足有兩個多月,可有什麽收獲?”
厲清荷開口問道。自從厲絕的父親厲天行在與‘六欲魔宗’的戰鬥中隕落後,對於顏茴等一乾宗主弟子的教導之責倒是大半都落在了厲清荷的身上。
聽到厲清荷的詢問,顏茴忙道:“弟子這兩個多月的歷練確有一些斬獲。修為已然推至巨靈期巔峰。”
厲清荷聞言倒是微微驚訝,隨即卻又釋然的點了點頭,道:“你的天資本就不俗,根基也極是牢固,這次在外磨礪兩個多月,能將修為順利推至巨靈期巔峰倒也是順理成章。”
頓了頓,厲清荷又道:“巨靈期巔峰雖與‘練氣境’已是一步之遙,然而想要真正的踏出這一步卻殊為不易。你現在積蓄已足,根基亦穩,所缺者唯獨是幾分領悟和一個合適的契機。”
“近幾日你便先潛心修煉,好好的把這兩個多月的歷練理順,然後再好好的參悟‘煉血凝真’之妙法,若是有何困惑不解之處,都隨時可來我這別院詢問。”
那顏茴聽聞厲清荷這番話不由大喜,趕忙拜謝道:“弟子多謝九長老提點!”
“嗯。”厲清荷輕輕點了點頭,她之所以如此提攜看重這顏茴,固然是因為顏茴是其兄長厲天行座下的大弟子,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顏茴是如今宗主一系三代弟子中最具潛力,修為最高者,再加上顏茴本身也足夠的忠誠,自然值得厲清荷大力提攜。
說完此事,厲清荷便又將話轉到了厲絕的身上。
“顏茴,你此次回來可有帶回一些凶獸脊骨?”
聞言,顏茴忙回道:“弟子確有帶回數截凶獸脊骨,全部都是初階三級的凶獸之骨。”
“嗯。”厲清荷微微頷首,道:“少宗主近日正急需凶獸脊骨配製藥湯以輔助修行,若是這些凶獸脊骨你無甚大用的話,稍後便取來予少宗主吧。”
對此顏茴自然不會有什麽疑義,當即答道:“是!弟子稍後就去取那幾截凶獸脊骨交予少宗主。”
厲清荷點了點頭,道:“好了,顏茴,你今日也是方回,若是無其他事的話便就先回去休息吧。”
“是。那弟子就先告退了。”顏茴道。見厲清荷揮手示意後,他又向旁邊的厲絕行了個禮這才離去。
待顏茴離開後,厲清荷才轉而對厲絕道:“絕兒,有了顏茴帶回的那些凶獸脊骨想必應該足夠你支使一段時日了,這兩天姑姑便著人按照你這單子上面的藥材盡量去收羅一些回來。你大可不必再為此而分心。日後若是再有什麽其他的需要也盡可以來找姑姑。
” “是,多謝姑姑。”
厲絕微微一笑,有厲清荷幫他解決此事也省卻他不少麻煩。現在時不待我,厲絕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揮霍,須得要盡快的提升修為才行。
又在厲清荷那待了一陣,與她閑聊了一番,厲絕便回去了。
才回到院子一會兒,厲清荷就派人送來了‘魔煞淬體湯’所需的那些藥材。
隨後顏茴也親自來了一趟,送來了數截凶獸脊骨。
顏茴送來的凶獸脊骨分量頗為不少,加上厲清荷那邊送來的那些,足可以配製六七付‘魔煞淬體湯’的分量了。
至於其他的藥材,厲清荷送來的都不少,比厲絕原本那張藥單上的分量更多出許多。厲絕拿著那些藥材回房間直接配製出了七付‘魔煞淬體湯’。
“有了這幾付‘魔煞淬體湯’,大抵能讓我將‘神力期’的修為推至巔峰了。”看著面前擺著的七付‘魔煞淬體湯’厲絕不覺微微點頭。
……
‘萬魔宗’大長老宋海山的別院內。
宋海山坐在院內涼亭中的石凳上,看著面前幾乎不成人樣,差點連他都認不出來的宋祁,臉上陰沉無比。
驀地,一拍邊上的石桌,抑製不住胸中的怒意,怒聲道:“說!到底是誰如此狗膽包天,竟敢把祁兒打成這副模樣!”
聽到宋海山的責問,跪在下面的兩名弟子一陣支支吾吾的指來指去,隻是他們的滿口牙齒都全部被厲絕兩記耳光給打掉,說話都是漏風的,再加上他們的兩邊臉頰也同樣高高腫起,又哪裡能說得清楚話?
宋海山聽了那兩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不由感到一陣皺眉,厭煩的揮了揮手道:“給我把他們帶下去,讓他們用筆給我把事情的大概經過寫出來!”
“是!大長老!”下邊立刻有人應諾。隨後將那兩名弟子帶了下去。
隨後,宋海山不由在宋祁面前俯下身子,看了看宋祁那張腫得跟‘豬頭’沒什麽兩樣的臉,臉色一陣陰沉,目露寒意。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連我宋海山的孫兒都敢下如此重手!”宋海山狠聲道。
說罷,宋海山又立即招呼人將宋祁抬房間去,讓人給他治療……
沒過一會兒,剛才帶著宋祁那兩個跟班下去的人便拿著兩張紙走了回來。
“大長老,那兩人都已將事情經過寫在這紙上了。”
宋海山沉著臉接過了那人遞過來的兩張紙,立刻低頭看了起來……
‘砰!’
只看了幾眼,宋海山立刻就忍不住一掌將邊上的石桌拍了個粉碎,臉上現出一股怒容,咬牙切齒道:“該死的小雜/種!欺人太甚!此事絕不能就此善罷甘休!”
宋海山盯著手中紙張上所寫的內容,怒極之下,胸口急劇起伏,眼中寒光閃爍,眉宇間更隱隱現出一股煞氣。
隻是在震怒之余,宋海山心下卻不禁有些奇怪:“那小雜/種明明才不過‘肉身境’五重鍛骨期的修為而已,他怎麽可能將祁兒打成如此重傷?”
雖然心中疑惑,但想到自己孫兒方才的那副慘狀,宋海山心底的怒火就止不住的往上躥。被人一巴掌一巴掌的把臉打成那副樣子,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無論是對宋祁,還是對於他宋海山來說都是莫大的恥辱!
宋祁乃是他的孫子,打了宋祁的臉,自然也就等若是打了他宋海山的臉。這還了得?
自從他宋海山成為‘萬魔宗’的大長老,掌握了‘萬魔宗’大部分的權力之後,還從未有人膽敢對他宋家的人如此羞辱!
“莫說你隻是名義上的少宗主,就算是你老子還在位時,他若是敢如此對待我宋海山的孫兒,我也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宋海山狠狠地道。
隨即心中卻是忽然一動:“何不就借此機會將那小雜/種給廢了,如此一來我也可著手布局,為日後登上那大位掃清最後的障礙……”
“對!就是這樣。哈哈哈哈,想不到這次的事情倒是給了我一個絕好的機會,若是能順利的把那小雜/種從那位置上趕下去,那麽祁兒今日這傷也算是值了!”
思及此處,宋海山不禁得意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