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陣風聲卷過,厲絕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宋祁面前,他眼神冷厲的盯著地上的宋祁,眉宇間含著一抹煞氣。
宋祁叫罵得正歡,此刻厲絕的突然出現不由讓他一驚,繼而他卻又興奮了起來,剛才厲絕對於他的叫罵完全不予理會,多少讓宋祁覺得像是一個巴掌拍空氣那般不著力,但現在厲絕返身回來無疑就表示他剛才的叫罵起作用了。
這不由讓宋祁大快,於是馬上便又準備繼續叫罵,罵死那個該死的雜種。然而不等宋祁再次張口,一隻大腳已經狠狠地踏了下來……
‘砰!’
宋祁胸口頓時一悶,剛要出口的叫罵也被生生的憋了回來。
卻是厲絕直接一腳狠狠踏在了宋祁的胸口。而後居高臨下的盯著他,雙眼中閃爍著一股寒意,狠聲道:“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厲絕已經抬起手就是一記耳光照著宋祁的臉頰狠狠地煽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將宋祁直接打得有些發懵,嘴角也被厲絕的這一記耳光煽得沁出了一絲血跡。
“你、你、你敢打我?”
宋祁氣得渾身哆嗦,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厲絕,顯得十分的不知所措,眼前的情況似乎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他根本就沒想到厲絕居然敢如此膽大煽他的耳光。這是絕對的羞辱!
“打你?打的就是你!”厲絕冷冷一笑,面含煞氣的道:“剛才那一記耳光打的是你辱及家父!”
說罷,厲絕又抬起了手,面色冷厲的對著宋祁的另一邊臉頰又是一記耳光狠狠扇了下去。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音,宋祁的嘴巴都被抽歪了。與此同時,厲絕的話音也再次傳來:“這一記耳光打的是你肆意辱罵我!”
接連被厲絕狠狠打了兩巴掌,此刻宋祁整個人都徹底被打懵了,隻是馬上他的雙眼就噴火一般的盯著厲絕,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貓兒,發瘋一樣的狂吼了起來:“厲絕,你這個該死的小雜種居然敢扇我的耳光,我一定要殺了你!你這個該死的狗雜種,老子要宰了你喂狗!”
宋祁臉上的表情完全扭曲,胸膛急劇的起伏著,內心充斥著熊熊的怒火,面容猙獰的怒瞪著厲絕,簡直就像是要撲上來狠狠咬死厲絕的惡鬼……
‘啪!’
然而不等宋祁有所行動,厲絕已經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那張臭臉上。
“這一耳光打的是你三番兩次的膽敢挑釁於我!”
“啊啊……狗雜種,老子要殺了你!”
又被厲絕打了一耳光後,宋祁感覺自己幾乎要瘋了,胸口處的傷勢都完全感覺不到疼痛,此刻他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衝上去抓住眼前這個該死的混蛋,狠狠地咬死他,然後再撕爛那張犯賤的臭臉,一拳一拳的把他的腦袋砸個稀巴爛,把他的腦漿都抓出來拿去喂狗!
宋祁已經完全的被怒火所充斥,眼睛都變得赤紅一片,似乎真的能噴出兩道熊熊的烈焰,雙手更是張牙舞爪的要去抓厲絕,身體也劇烈的掙扎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想爬起來?做夢!”
厲絕冷哼一聲,踩在宋祁胸口的那隻腳猛地用力一踏,頓時一股巨力壓在宋祁的胸口,讓宋祁憋著的那口氣不由一窒,感覺就好像是有一座大山壓下來一樣,根本就難以抗拒,原本劇烈掙扎的力量也是一泄,減弱了許多,隻能不甘的被厲絕死死地踩在腳下。
這讓宋祁感到深深地屈辱和羞憤,
然而厲絕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更加的憤怒,整個人都幾乎要徹底的暴走。 ‘啪!’
“這一耳光打的是你徹底的激怒我!”
‘啪!’
“這一耳光打的是你讓我怒火難平!”
‘啪!’
“這一耳光打的是你像一坨臭狗屎一樣的出現在我面前!”
‘啪!’
“還有這一耳光打的是你這隻渺小的螻蟻也敢不知死活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啪!’
“這一巴掌打的是……”
‘啪!’
‘啪!’‘啪啪啪!’
……
厲絕根本就不理會宋祁的臉色有多難看,情緒是多麽的憤怒,內心是多麽的羞憤恥辱……他隻是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不斷打在宋祁的臉上,神情冷酷凶厲,不一會兒就已經把宋祁打得精神煥散,意志消沉,意識模糊,目光迷茫……
而厲絕也懶得說什麽打他的理由,隻是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宋祁的臉上,慢慢地宣泄內心被他激起的怒火。
整個現場也已經只剩下了那一聲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啪啪啪啪’不絕於耳……
站在一邊的林管事以及那兩名被厲絕兩巴掌抽飛了所有牙齒的弟子此刻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目若呆雞……
總而言之,三人都被厲絕此刻的凶戾狠辣給嚇住了,驚呆了,傻眼了。
尤其是他們親眼看著宋祁的臉慢慢地腫起來,嘴巴一點點的變成兩根香腸,腦袋漸漸地朝著‘豬頭’化發展。
“嘶……幸虧我剛才有先見之明,沒有摻合到此事中去,不然今天隻怕我也難逃同樣的下場!”
林管事看著已經變成了一顆‘豬頭’的宋祁,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心底暗自慶幸自己的明智。
而那兩名被厲絕打掉了滿口牙齒的弟子此刻也不由相互對望了一眼,竟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慶幸’。
對比起此刻宋祁的下場,雖然他們兩個都被厲絕打掉了滿口的牙齒,但卻也算不得什麽了,這似乎的確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幸好,幸好剛才沒有徹底的激怒他,不然的話下場還不定要比現在淒慘多少倍!”
那兩名弟子都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地想道。又望了眼已經被厲絕抽得神志不清的宋祁,不由縮了縮脖子,露出畏懼之色。
可以說經此一事後,厲絕那凶戾霸道的身影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林管事已經那兩名弟子的心中,從今往後隻怕他們三人再也升不起半點的勇氣與厲絕為敵。
‘啪!’
不知扇了多少記耳光後,厲絕終於停了下來,緩緩地吐了口氣,內心的怒火也發泄得差不多了。
低頭看了看腳下已經被打得歪嘴斜眼,臉上腫得跟個豬頭似的,嘴巴也形似兩根肥大香腸,嘴角邊還流下兩縷嫣紅的血跡, 連牙齒也被扇掉了好幾顆的宋祁,厲絕隻是神色淡然的將腳從他的胸口移了下來。
而後又瞥了眼林管事以及另外的那兩名弟子,也沒理會他們,徑直的又向小蓮那邊走了過去,平靜的道:“小蓮,咱們走吧,這下應該沒有煩人的蒼蠅了。”
厲絕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剛才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更甚至根本就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啊,哦,哦。”小蓮呆呆的應了兩聲,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淒慘無比的宋祁,這才趕緊跟上了厲絕的腳步離去。
而原地,林管事與那兩名弟子看到厲絕真的走了,都忍不住長長的松了口氣。
剛才厲絕雖然隻是瞥了他們一眼,但是僅僅那一個眼神卻幾乎嚇得他們魂不附體,差點就以為厲絕要連他們也一並像對宋祁那樣收拾。
還好,還好厲絕似乎並沒有再對他們動手的打算。
“呼,這個煞星可總算是走了。嗎的,以後可絕對不能再摻合到這些事情裡邊了,還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情吧。”
林管事擦了擦額上那細密的冷汗,心裡暗暗地想道。
今天厲絕的表現實在是給了他太大的震撼,甚至要比那天他被厲絕一拳重傷都還要驚駭,因為今天的厲絕讓他有種深如大海,無法測量的感覺,隻要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他感到無比的驚懼悸動,這種壓力是他從未有過的,就算是在面對大長老宋海山時也遠遠不如今日厲絕給他帶來的那種近乎要窒息一般的強烈壓迫和發自內心深處的敬畏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