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所言甚是,現在咱們該先商議清楚少宗主欺辱毒打宋祁之事該如何處理才是,其余的事情無關緊要,大可不必浪費大家的時間。” 二長老齊明達自然會意宋海山的意思,連忙就順著宋海山的話接口道。
齊明達表態之後,同樣是旗幟鮮明的站在大長老一方的五長老賀方又豈能落後?
“不錯!今日大家來此都只是為了宋祁被少宗主欺辱傷害之事,切不可主次不分,為了一些不緊要的事情反倒忽略了今日來此的目的。”
這兩人言語中儼然已經直接坐實了厲絕的罪名,開口就欲佔據道德的製高點。
這番話自然引起三長老趙天嶽和齊長老黃磊的反擊。
“齊長老,賀長老,請你們注意措辭,否則即便你們二人都是宗門長老,卻也逃脫不了一個汙蔑少宗主的罪名!”
三長老趙天嶽道。
“不錯,事實究竟如何我們現在也只不過是聽了宋祁的一面之詞而已,兩位就這麽武斷的判定少宗主的罪名,這豈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是兩位以為這樣就能構陷少宗主的話,哼哼,那可就想錯了,我想不管是我還是趙長老又或者是在場的何長老、張長老等每一位都不會坐視少宗主被你們如此憑借主觀臆斷的誣陷!”
七長老黃磊的這一番措辭更加的犀利激烈。
見七長老黃磊已經提到了自己,保持中立的四長老何成亮以及六長老、八長老也不由紛紛出面表態。
“確實不能僅憑宋祁的一面之詞便判定少宗主的罪責,我看咱們還是得問問少宗主才是。”
“不錯,何長老所言在理。”
“我也讚成何長老所說的。”
見中立的三位長老都已表態,宋海山便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麽現在就讓他們二人來個當堂對質吧!”
“只是不知道少宗主敢不敢與宋祁當面對質一番?”
“當面對質?有何不敢!”厲絕冷笑道。
“好!既然少宗主沒有意見,那麽就由我來先問問少宗主你昨日可曾在宗門藥庫外出手打傷宋祁?”二長老齊明達馬上搶先開口。
厲絕淡淡一笑,瞥了另一邊正用怨毒的目光盯著他的宋祁,輕松道:“不錯。是有這麽回事,這又如何?”
二長老齊明達笑了,道:“是有這麽回事就足夠了。”
“我想再問少宗主一個問題,你昨日在打傷宋祁後可還衝過去打其耳光來羞辱他?我希望少宗主能夠據實以答!”
厲絕再次點點頭,道:“不錯。然後呢?你們還有什麽問題盡管一起問出來!”
厲絕簡直像是有肆無恐一般。
“好,既然少宗主如此坦誠,那我也就直接問了。”五長老賀方也開口了。
而二長老齊明達見厲絕居然如此配合的回答他想要的答案,心裡早已笑開了花,心中暗道:“看來這小子還真是個蠢貨,竟然敢當著這麽多人面就這麽承認了,真不知該說他誠實還是傻/逼!不過這次他就算不死這少宗主之位只怕也很難再坐下去了……”
“少宗主,敢問你昨日在打宋祁耳光之時可曾如宋祁所說的那般邊打邊辱罵羞辱他?”這是五長老賀方的問話。
另一邊的厲清荷及趙天嶽、黃磊等人見厲絕居然毫無‘戒心’的回答,不由心中暗暗焦急,只是眼下他們卻也不好出言阻止厲絕,不然反而會坐實了厲絕的罪名。
……
“好了,各位,我的話已經問完了,
想必少宗主方才的回答已經讓各位有所判斷,我想是否可以針對此事作出論斷了?”五長老賀方面帶笑容的道。 中立的何成亮等三位長老互相看了看,正準備說話,厲絕卻開口了:“慢!”
“少宗主,你又還有什麽話可說?剛才你的回答已經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十分清晰了。你現在再想要替自己辯解,你不覺得晚了一點嗎?”二長老齊明達冷笑著道。
厲絕瞥了他一眼,並不理會,只是自顧的說道:“我打了宋祁,羞辱他,這都不假。只不過,難道各位就不想弄明白我為何要打他,為何要羞辱他嗎?”
“嗤~這還能有什麽原因,肯定是你懷恨上次宋祁比武打敗了你,所以故意報復他!”齊明達嗤笑道。
“呵呵,齊長老你可真清楚啊,只是我怎的不知道齊長老你何時成了我肚子裡的蛔蟲了?連我心裡在想什麽你都能直接知道。我只能說佩服佩服了。”厲絕篾笑道。
“齊長老,你說少宗主懷恨宋祁上次比武打傷他的事情,這一切也不過是由宋祁的一面之詞而自我臆想而已,又豈能下論斷?”這時厲清荷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好了,我也不與你們再浪費時間下去。此事經過很簡單,只不過是因為我去藥庫提取一些藥材,然後我所要提取的那些藥材又不知何故竟然恰好被宋祁全部索要走了,嗤……說到這裡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宋祁他是什麽身份?宗門藥庫內的藥材他有何權力索取分毫?”
說罷,厲絕自顧的繼續道:“本來那些藥材沒了也就沒了,我也懶得計較太多, 只不過在我正準備走的時候,這個叫什麽宋祁的家夥自己就跟一隻蒼蠅似的死命的湊上來,一開口就滿嘴噴糞,至於他究竟噴了哪些糞,這我就不多說了,免得平白汙了自己的嘴。”
“你們若是想知道的話,大可以親自去問那隻煩人的蒼蠅。之後我依舊沒有計較,只不過,某隻蒼蠅顯然是把我的大度當成了軟弱可欺,嘿嘿,竟敢命人攔住我的去路,還揚言沒有他的命令就不允許我立刻一步,這也便罷了,如果僅此,我也只會略施薄懲,給他一點懲戒就饒過他,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應用他那張吃多了大糞的嘴辱及家父!”
“就憑這一點我縱然是殺了他亦不為過,現在你們還需要再問我為何要羞辱他嗎?”
厲絕冷冷的說道,一口氣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大致的說了一遍,言語中對宋祁自然沒有什麽客氣所言。
只是在說著此事經過的同時,厲絕右手卻輕輕地握住了,若是在重生之前,今日這樣的情景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因為無論是什麽事他都根本無需解釋什麽,當初他執掌‘萬魔宗’,誰人敢不服?誰敢質疑他說出的話?
只是現在,他的修為還太低,如今也只能暫時委曲求全,否則憑著厲絕重生前的作風,宋海山等人敢算計他,早就被他直接一巴掌過去直接拍死了,就是當日的宋祁也不會僅僅只是扇其耳光了事那麽簡單。
只能說,如今現實情況如此,如厲絕這般前世縱橫萬古,名震眾域的霸主也不得不在現實面前暫時的垂下幾分那高傲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