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的時候,店裡來了三個蒙面劫匪,門口那個保安見他們的裝束古怪,就上前盤問,結果被那個已經死了的劫匪一槍打在頭上死了,她們都嚇壞了,被他們用槍指著就給裝珠寶金銀首飾,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進來了。
鄧傑聽她們講述完,他都以為這些女人是不是在逗自己玩,人能躲過子彈?赤手空拳就解決了三個持槍劫匪,這說的好像電影一般。
還沒等他詢問完,幾輛警車就趕了過來,一對警察下來詢問取證疏散圍觀的人群。
雖然這些劫匪一進店內就將幾個攝像頭都打壞了,但還是有人用手機拍攝到了一個人進入店內的畫面。
當鄧傑看到畫面中出現楊晨的身影時,內心的複雜與疑惑齊齊湧上心頭,楊晨進入店內的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還是清晰的記錄了店內發生的一切。
一名警察看著視頻中如同鬼魅的身影訝然出聲道:“這真的是人嗎?確定這不是什麽特效之類的?”
“這個人好想在哪裡見過?”另一名警察死死的盯著這個人的臉,仔細回想著到底在哪裡看到過這張臉。
“別想了,記得那天我抓搶劫犯時帶回來那個見義勇為的人嗎?這個就是他了。”鄧傑怎麽也想不明白他怎麽會來到這裡,還將這幾個劫匪解決了。
鄧傑開著車匆忙的趕回家中,一進門就看到楊晨正端著一碗泡麵坐在院子中,呼哧呼哧的吃著面。
“你今天出去了?”
“是啊!”
“還殺了人。”
“別瞎說,我可沒有殺人,那個人是他們自己人打死的,可不關我的事,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汙蔑我吧。”
楊晨吸溜一下吃完最後一口泡麵,沒好氣的對鄧傑說道。要不是出了那檔子事,他至於午飯吃泡麵嗎?
鄧傑見楊晨承認了,也不明白這個人究竟是怎麽想的,人是找到了還得帶到公安局去錄個口供。
“行了,別管那個碗了,先跟我走一趟吧!”鄧傑見楊晨端起碗就往屋裡走,也知道他要去洗碗,無奈的搖了搖頭,連忙叫住他。
“去公安局啊!”
“嗯。”
鄧傑帶著楊晨又一次來到了公安局中,一路上鄧傑一直在觀察著楊晨,卻是什麽也看不出來,楊晨表現並沒有什麽異常,從上車就一直看著窗外的景色。
“好了,其他的我也不問你了,今天中午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鄧傑和一名年輕貌美的女警察做在楊晨對面,兩人面色嚴肅。
“在金店對面的火鍋店吃火鍋啊,聽到槍響之後就好奇的過去看了看,你們應該已經調了火鍋店的監控了吧。”
“那三個劫匪呢?”
“他們拿槍射我,我不可能就站著讓他們打吧?再說了,我這也算是見義勇為了吧。”
“你是怎麽製伏三人的?”那個女警察拿著筆再本子上記了也什麽,抬起頭故作嚴肅的問道。
“哦,用功夫,國術,我今天早上不是已經在教你了嗎?”
楊晨臉上帶著微笑,朝著鄧傑努了努嘴,女警察奇怪的看向鄧傑。
鄧傑苦笑著朝她點了點頭,抓起一桌上的一個茶杯,在這個女警察驚訝的目光中,將整兒杯子一下子握了個粉碎。
“你?這怎麽可能?”
她震驚的看著鄧傑,再扭過頭看了一眼臉上帶著玩味笑容的楊晨,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後退著來到門口,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嗨,你嚇到那個小姑娘了。”
楊晨覺得有趣,笑著調侃鄧傑道。
鄧傑拍了拍手上的灰,瞪了楊晨一眼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哎,我說,我耗費氣血給你洗經伐髓讓你脫胎換骨,你還不樂意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鄧傑將桌上的紙筆都收了起來,站起來對楊晨說道:“事情的經過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我去解決吧。”
“晚上我們去吃火鍋吧,中午我還沒吃幾口就被那些人給攪合了。”楊晨將腿翹到桌子上,對正要出門的鄧傑喊道。
鄧傑的握著門把手的手都抖了一抖,我是該說你心大呢還是該說你自信,推開門扭過頭對楊晨道:“行,晚上就去吃火鍋。”
楊晨見鄧傑走後,無聊的坐在小房間裡,拿起桌上的一個茶杯在指尖轉動著心中想到:“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搞出什麽事來?”
他就是想搞出一些事情,今天的事情一方面是他的本性善良,一方面也是想試探世界意志究竟會對他接下來做出何種反應。
這個世界他不在乎死亡,他要世界對他的排斥是否能通過自己做的一些事情,從而發生改變,若是試探不出什麽也沒關系,他又不會損失什麽。
楊晨嚴重懷疑前天和今天的事情與世界意志有關,但這種事情又沒有什麽辦法去證實,只能看接下來事情的發展了。
“鄧傑,你和那個人是什麽關系?還有他究竟是什麽來歷?”
“袁局長,我昨天也去查了他的身份,但是一無所獲。他的來歷極為神秘,第一次出現就是在國貿商城中,而且他極為危險,前天詢問時他說他失憶了無處可去,我擔心他會做出不好的事情,便將他帶回了家。”
鄧傑說著將他昨日調查的視頻拿了出來讓袁局長看,他接著說道:“昨天早上我見他在院子中練功,就是練武和武打片中的一樣,他的身體中會發出打擂一般的響動,我查了這個在武術中叫做‘虎豹雷音’。而且他還成了我鄰居家的一名家教,教一個初中女孩彈鋼琴。”
看著袁局長一副你在說神話的表情中,鄧傑接著說道:“昨晚提起這個事,他就問我想不想學,我說當然想了,然後他就代師收徒,我就成了他師弟了。今天早上他用氣血給我洗經伐髓,我的力量強了一倍多,而且不僅是力量我覺得是整個身體都強大了。”
說著鄧傑拿出一副手銬,握在手中用力一握,合金的手銬直接被捏的變型了,將捏成一團的手銬遞給他道:“他說這個功夫我還可以教給其他人,只要記得師祖是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