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傑通過交警隊的朋友幫助,調出了昨日那條街道的監控,看到楊晨是從國貿商城大門走出來的,但卻往前一周的監控中都沒有見到楊晨進去的身影。
下午的時候,鄧傑匆匆吃了一些東西,驅車來到國貿商城,亮出自己警察的身份,輕易的就拿到了國貿商城的內部監控,回到辦公室將優盤插入電腦,打開視頻仔細的尋找楊晨的身影。
“這太不可思議了。”
當鄧傑看到視頻中楊晨只是一回身,一男一女居然被下的尿了褲子,並且在楊晨轉身走後軟倒在地上時,不由的想起了今天早上看到楊晨練功的場景。
“難道他真的會功夫,就和電影中的一樣?”
再仔細的觀看楊晨的蹤跡,發現他是從一間廁所內出來的,但卻沒有他進去的身影,他甚至翻看了一周的記錄,也沒有楊晨的身影。
“到底怎麽回事?這個人難道憑空出現的?”
鄧傑也去過那家國貿商城,知道那裡的廁所都是封閉式的,並不存在什麽窗戶之類。而且商城之中也並沒有出現一些異常的情況,那他究竟是怎麽出現在那裡的?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裡?
在鄧傑走後,楊晨就打開了電視,從冰箱中拿出一瓶可樂,趴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著電視,果然電視中出現的明星自己一個都不認識。
“嗝”
楊晨一場電影看完,一口氣將半瓶可樂喝完,忍不住打了一個嗝,起身就在房間裡轉悠起來,昨晚他可是看到了一架非常漂亮的白色鋼琴的。
在上個世界條件有限,就玩玩古箏笛簫,看到了這麽漂亮的鋼琴,一時間有些技癢難耐了。
不過,楊晨看了看外邊晴空萬裡微風徐徐,低頭思索一會後,雙手托住鋼琴將鋼琴搬到了二樓的陽台之上。
回身去將凳子搬了出來,坐在鋼琴前雙手輕輕的按了幾個琴鍵,音色清脆果真是一架好琴。
滿意的點點頭,坐在琴架前微微的眯起眼睛,回想著自己從開始到現在經歷的一切,記憶中最深刻的還是那幾個女孩。
指間微動一首《The First 》初雪,這首曲子作為他的手機鬧鍾,每日都要聽完整首曲子才起床,已經聽過無數遍已經深深的印刻在記憶中了。
沉浸在回憶之中,琴聲憂傷兩行淚水劃過眼角。
“啪啪啪”
楊晨抬起頭來看向發出聲響的方向,只見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約十一二歲的樣子,她那紅撲撲的臉蛋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適著聰明伶俐的神色。烏黑的頭髮下,兩條彎彎的眉毛,像那月牙兒。笑起來時露出她那一排雪白的牙齒十分可愛。
只見站在隔壁別墅的陽台上,嬉笑著拍著著手掌,像是在為楊晨鼓掌一般。
楊晨見她可愛的樣子,也是裂開嘴對著她露出一個笑容,一時間那股悲傷的情緒都被驅趕走了,回過頭微微思索一下彈奏了一首《野蜂飛舞》,不錯楊晨決定要炫技了。
開玩笑,難得有一個可愛的小觀眾,當初為學樂器是為了什麽,一方面陶冶情操,鞏固心境,另一方面那就是為了得瑟。十指飛舞在黑白的琴鍵之上,快的似乎都出現了殘影,琴音如同狂風驟雨一般。
一曲終了,楊晨得意洋洋的扭過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小女孩瞪著眼睛張著嘴,雙眼之中透露出來的神采只有一個意思,崇拜。
楊晨起身來到陽台圍欄前正想逗逗那個小女孩,卻見一個穿著西裝中年人從房中出來,
先是警惕的看了楊晨一眼,然後抱起小女孩,在她耳邊說著什麽,這個人應該就是他爸爸了。 只見小女孩聽了他爸爸的話後似乎很不開心,抓著他爸爸的耳朵生氣的說著,他爸爸苦著臉狠狠的瞪了楊晨一眼,抱著小女孩轉身進了房間。
楊晨站在那裡撓了撓頭,剛才那個男人抱著小女孩進房間時,給了楊晨一個凶狠的眼神,讓他是一頭霧水,他不過就是彈了個鋼琴而已,一句話都沒和小女孩說,至於像看待一個變態一般的看我嗎!
“呵呵,楊晨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自嘲的笑了笑,坐回鋼琴前,回憶著自己記得的曲子,隨意的彈奏起來。
“你好,你是鄧警官的朋友嗎?”
在楊晨演奏玩一曲之後,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回頭一看是剛才瞪自己的那個男人。
“哦,你好,是的。”
楊晨微微一愣,這是怎麽了?剛才還對自己橫眉豎目的,現在一臉的溫和笑意,這都讓楊晨以為剛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我叫韓雲波, 剛才那個女孩是我女兒叫韓雪。”韓雲波訕笑著介紹著自己。
“哦,我叫楊晨。”
楊晨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叫自己有什麽事。
“呵呵,是這樣的,我呢和鄧警官呢是朋友又是鄰居,你呢也是鄧警官的朋友,那我們也就是朋友了,我就請你中午不如來我家裡吃個飯。”
楊晨愣愣的看著韓雲波,話說這個世界的人,這麽的熱情好客嗎?或者說這裡就是這個風俗?
韓雲波敢請楊晨到自己家吃飯,不是因為楊晨看起來像是一個好人,而是他相信鄧傑的為人,鄧傑的母親和他是生意夥伴,他們認識已經很久了,鄧傑更是在他看著長大的。
鄧傑從小就正直富有正義感,所以才不顧他母親的反對考入了警校做了警察。鄧傑從來沒有過帶他的朋友來他家裡住,既然能讓楊晨住到他家裡,那就是說鄧傑相信認可這個人,那楊晨的品行也是可以相信的。
鄧傑晚上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鋼琴被搬到了陽台,而楊晨卻不見了蹤影,在客廳的桌子上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楊晨居然去了隔壁韓叔家裡,他不由的心中忐忑起來。
急忙的跑出來,安韓雲波家的門鈴,心中祈禱者千萬不要出事。
“呵呵,小傑,下班回來了,快進來剛好趕上吃完飯。”
鄧傑看到韓雲波完好無損的過來開門了,心中的大石緩緩落了下來。
“我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在您這裡啊?”
“你是說楊晨吧!在的正給雪兒上課呢?”
“上課?上什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