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楊晨按照每日的習慣,在院子中練武,一套八極打的是剛猛有力,在每一次有力的揮拳時,一身筋骨如同炸雷一般,發出轟隆之聲。
楊晨現在的練習主要還是放在了《天劍心法》和《裂空》之上,這拳腳功夫練到現在,實在是在這院子中施展不開啊!
就比如‘鐵山靠’在民國時可以拿大樹練習,到了這個時候,腰口粗的大樹可能都經不住楊晨的全力一擊,這玩意在現階段還真就沒什麽合適的辦法去練習了。
打了幾遍拳,練習一會持槍,再將基礎槍法練習一陣,扎後院飛舞的昆蟲,練習的就是精準與穩和眼力。
“這只是普通的外功吧?”
凌薇站在一邊等待楊晨收功這才開口說道。
“呵呵,是的,我師傅教我的,他曾經說過,我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他為此而感到驕傲。”楊晨回憶著師傅說這句話時的得意神情,不覺眼淚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他讓師傅失望了,以前一直刻意的逃避著不去想像師傅得知自己身死的消息得多傷心,直到現在改變了心境之後,這才能夠直視那段過去。
“你現在也是他的驕傲,不是嗎?”凌薇面帶笑容柔聲說道。
“呵呵,不好意思,失態了。”
楊晨擦了擦眼淚,頗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杓。
“看的出來少俠也是至情至性之人,過去之事我們都沒有辦法改變,但未來可在你的手中。”
“嗯?這話聽著像是一碗毒雞湯。”楊晨心中默默想到,將長槍插在一邊的石階之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今日要不要出去在天韻城中轉轉去,我帶路。”
走在大街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楊晨一行人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三個絕世美女一起出現走在大街上還是很少見的。
“注意到沒有,後面有一個人始終在跟隨我們?”
凌薇在楊晨身邊嘴唇微動,不見發出聲響,聲音直接出現在楊晨耳中。
“隔空傳音?”楊晨一愣,這功夫厲害啊,沒有沒回頭去看,口中輕聲的說道:“呵呵,讓他跟著吧,這事我能解決。”
在這個世界自己因該沒有得罪過太多人,那些小混混不值一提,他們也沒那個膽量和能力報復自己,想來也只有‘明月樓’的那些人了。
“你心中有數就好。”
凌薇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言,專心的看著不同於中原和江南的風土人情。
在這五天裡,楊晨以為沐劍塵會找機會來教訓自己一頓,楊晨已經做好了準備將他打的他媽都不認識的準備,但讓楊晨意外的是沐劍塵居然沒有過來找茬,只是一直臭著臉也不和楊晨說話。
這就讓楊晨很是失望,連帶著看向沐劍塵的眼神都有些奇怪,沐劍塵看到楊晨看向他時,都會冷哼一聲撇開眼神,不去看楊晨。
沐劍塵如此的表現,與凌薇告訴他楊晨擊殺夜魅不無關系。他這不是慫,而是真正從心而已,他又不傻自己不過一個一流武者,去和一個擊殺過先天武者的家夥打,那他不是找虐嗎。
但也不能失了風度,只能不去理會楊晨,心中無比的渴望著快些離開,打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眼不見為淨。
這天夜裡,楊晨睡不著覺,也沒有什麽心思練功,獨自坐在後院中,看著河水怔怔出神。
“都這麽晚了,怎麽還坐在這裡,睡不著嗎?”
古瀅萱來到後院中,見楊晨獨自在哪裡發呆,
便走到他身邊坐下柔聲問道。 “你不也沒睡嗎,明日你就要和你師父回去了,此去一別,估計再無相見之日了,心中有些不舍總是難免的。”楊晨深吸一口氣,看著河中明月的倒影,在河水中浮浮沉沉,離別他已經經歷了很多次了,但他本就是一個感性的人,這種事無論經歷到少次,總是讓他心中沉甸甸的。
“只是不舍嗎?我都要走了你就不想說些什麽嗎?”
“很不舍得,月兒也舍不得你走,估計現在她可能還躲在被窩裡哭的跟個小花貓一般,你不去安慰安慰她嗎?”
楊晨不知怎的不想再說什麽,微笑著扭過頭淡淡的看著她,只是將話題扯到一邊。
“我去看過她了,哭了好一會,等她睡著了我才出來的,結果剛到後院就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裡。”古瀅萱撩了撩耳邊的一縷青絲,臉上的微笑在月光的銀輝下熠熠生輝,這一刻楊晨覺得所謂的仙女也不過如此了。
“嗯,那你就快回去睡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此行可是要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看著楊晨盯著自己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臉色通紅的古瀅萱不敢再看楊晨,扭過頭站起身來走了幾步之後輕笑道:“呵呵,知道了,我這就回去睡覺去,你也是不要在這裡坐的太久了。”
楊晨再她走後輕笑一聲:“這挺有趣的,不是嗎?”
次日一早,楊晨沒有像往常一般的練功,而是聽到外面的響動聲之後才出門。
“楊公子,這些天叨擾了,今日我們便要回去了。”
凌薇見楊晨出來,微笑著對楊晨說道,而一旁的沐劍塵臉色不再難看,而是帶上了和煦的笑容,就如同初見時那般,這個瀟灑俊朗的青年又回來了。
“嗯,一路小心。”
楊晨此刻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想多說什麽話。月兒更是眼淚汪汪的抓著古瀅萱的一直手,不舍得看著她。
“如此我們便告辭了,不必如此失落,我想我們不久之後還會再見的。”
凌薇見楊晨這個樣子,對著一旁的古瀅萱遞了一個眼神,古瀅萱臉瞬間就紅透了,低著頭什麽話也沒說。
“嗯?”
這句話什麽意思?楊晨疑惑的抬起頭,就見凌薇和沐劍塵坐上了一輛馬車離去。
“話說,你師傅是不是忘記了帶什麽東西了?”
楊晨疑惑的看著還低著頭的古瀅萱,她怎麽沒有跟她師傅一起走啊!她師傅不是專程來接她的嗎?
“你才是東西呢。”古瀅萱說了一句,就轉身回房間去了,月兒一蹦一跳的跟在她的身後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