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追著自己的異獸楊晨可以明顯的察覺出,它們不如森林深處自己遇到的那些魔獸,對比實力它們不止差了一籌,就像那隻追著自己的獨角蛇,楊晨要解決它還是要費些功夫的,但你們一群只會噴火的猴子還敢追老子,是不是太過囂張了。
楊晨突兀的停在了原地,釋放出自己的氣勢與殺意,那群嘰嘰喳喳不可一世的猴子,瞬間都呆立當場,一個個翻著白眼如同下餃子般的從樹上落下。
“呵呵,不給你們的顏色看看,真拿我不當人看不是。”
見這一群猴子都撲街之後,楊晨便轉身繼續趕路,天色已經晚了他得找個地方睡一覺了,只有一個要求,沒有蟲子就行了。
森林中最多的還是各類昆蟲,無論是那個世界都是一樣的,這片森林當然也不例外,楊晨可不想自己一覺起來自己衣服裡滿是蟲子。
楊晨感知到了前方有一個樹洞,在洞裡有一隻像鷹一般的大鳥蹲在裡面,這個地方楊晨覺得挺適合做為一個臨時的休息地點的,而且那隻鳥看起來也挺肥的。
夜裡,楊晨在巨大的樹枝上點起一團篝火,做了一個巨大的烤架,一個棍子上穿著一隻一人大的鳥類烤著。
楊晨撕下了一隻鳥腿,咬了一口之後肉汁從嘴邊滑落,那滿滿的幸福感油然而生,這烤鳥肉雖然沒有添加任何的調料,但那這鳥肉卻帶著一絲甜意,也許是因為它的食物是一種特別甜美的果實的緣故,果子含糖量過高,加之它一直隻吃那種果子所以都醃入味了。
“啊!享受啊!”
這裡夜晚的星空很透亮,天空的一輪圓月遮蓋了百分之一的天空,他甚至能看到月亮上那華麗的建築群。
是的月亮上有建築,甚至他能看到上面有一些龐大的動物在月亮上飛過的痕跡,看到這一幕楊晨不禁懷疑,是不是這個世界沒有人類,他們都住在月亮上面了?
“呵呵···真是神奇的世界,有機會我也要上去看看。”
楊晨看著漫天的繁星,在周圍釋放圈寒冰將整個大樹包圍起來,免得有不開眼的蚊蟲飛過來打擾自己的安眠。
這一覺睡的是非常的舒服,唯一不爽的是他本一群嘰嘰喳喳的吵鬧聲給吵醒了。
“誒,趙玲你看,這裡居然有一圈寒冰將這顆樹給圍了起來。”
“是啊,好奇怪。”
“你們小心些,說不定是五星的天獸從天獸森林跑了出來,正躲在樹上睡覺呢。”
“切,你別烏鴉嘴了。”
楊晨伸手凝聚出一團水,洗了個臉,瞬間感覺精神多了,凝聚出一面寒冰當作鏡子,不錯還是那麽帥氣,這是他自認為的,其實他就是一張大眾臉而已。
“嗨,你們圍著我家幹嘛?”
楊晨從樹洞中探出頭去,看著一群十四五歲的小青年,正圍著自己昨晚凝聚的冰牆,嘰嘰喳喳的討論個不休。
“你家?你是化成人形的七階天獸?”
一個女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說話聲音都開始發顫了,雙腿不住的打著擺子。其余幾人聽了她的話,也開始驚慌失措起來。
“天獸啊!好名字。”楊晨這才得知這個世界將那些魔獸稱呼為天獸,難道說這些魔獸是從天上來的?放棄自己那可笑的想法,楊晨轉了轉眼珠,看著他們一個個恐懼的樣子,不覺玩心大起道:“哈哈哈···這一覺睡醒,就有早飯送上門來,老天對我真是厚愛啊!”
“啊!”
“我們不怕你,
召喚鋸齒狼。”“召喚靈蝶”“召喚雪怪”“召喚比丘”“召喚赤兔馬”貌似出現了什麽奇怪的名字,不管了。 一連串的召喚讓這個地方瞬間熱鬧了起來,楊晨看著下方那些男孩女孩手中掐著一個奇怪的手訣,口中喊著召喚獸的名字,臉色逐漸的古怪起來。
他們召喚的生物怎麽說呢,身上都攜帶者靈氣波動,就是說都是靈獸,不過這些也太過弱小了,楊晨覺得自己可以一拳一個,甚至自己氣勢全開,那些小東西都有可能承受不住被嚇死。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
楊晨見他們有的心智崩潰嚎嚎大哭,有雖然面露懼色卻強自鎮定,看著他們可憐巴巴的樣子,於是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在笑什麽?”
“我覺得是我們人太少不夠他塞牙縫的,咱們召喚出靈獸他才勉強能吃個半飽,所以才開心的大笑起來。”
“靠,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們都要被吃了,你還在開玩笑。”
“嗯,我覺得他可能說的對。”
楊晨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再也承受不住,在樹枝上打起滾來,一個不慎從樹上滾了下來。
“哈哈哈···”
“啪”
盡管從數十米的高度掉落下來,但笑聲卻從未停歇。
“額···”
一行人同時身軀一整,皆是驚恐的看著從地上站起來,扶著大樹狂笑不已的楊晨,這果然不是人類,只有天獸才有這麽不正常的表現吧!
“媽媽,我要被吃了。”
一個衣著華麗小胖子抱著一隻五彩斑斕的狐狸,將頭埋進狐狸那蓬松的尾巴中,嗷的一聲接著大哭不已。
“哈哈哈···我···哈哈哈”
楊晨好不容易止住笑聲,剛要給他們解釋一下自己是一個人,不是什麽化形的天獸,結果看到那個小胖子的表演,再次笑噴了,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閣下如此戲弄我的學生,是不是不太妥當?”
這些孩子是雲霄學院的新生,他們才剛學會召喚術簽訂靈獸,作為他們的老師鳳千蘭,按照學院的傳統帶他們來燕北森林歷練,當然只是在森林外圍轉轉。
讓學生去們自己去前面探險,她則是跟在後面,只有遇到危險時她才會出現解圍,就比如趕走作弄自己的學生,將他們嚇得驚慌失措性格惡劣的混蛋。
“哈哈哈···額”
楊晨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冷著一張俏臉,眉目含霜的怒視自己,頓時感覺有些尷尬,於是哂笑道:“呵呵,這個玩笑是開的有些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