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藤上沾染的泥漿,紛紛灑落在地,而掉落在地上的泥漿落地之後,便化作了一個個人形,不多時便有了十二萬九千六百之數。
“母親,母親”
地上小人無數,紛紛為降生洪荒而歡呼雀躍著。
女媧心有所感道:“爾等可稱之為‘人’吧!”
隨著女媧這句話落下,九霄天外一道碩大的功德金光落下,將她這個人都籠罩其中。
緊接著天音飄飄,萬花朵朵,馨香四溢,龍鳳麒麟慶賀,祥瑞之氣彌漫了整個混荒,隨之便是一陣覆蓋了整個洪荒的威壓一閃而逝。
女媧成聖,三清接引準提皆是眉頭微皺,他們得到鴻蒙紫氣如此之久,千年來未能發現其神妙之處,可現在女媧居然突然就成就聖位了。
而且三清可是盤古元神所化,其跟腳天資更是不用多說了,可他們還是毫無頭緒,如此一對比心中自然有些許的不快。
而後隨著人族的發展,上清真人座而悟道始終不得其法,靜極思動遊歷洪荒,偶見人族,念起乃是女媧所造人族。
心生奇,便駐足觀望,入人族於其生活一段時間之後,念起生存不易,遂傳下道統,而就是這一所為,讓他始終不能領悟的鴻蒙紫氣有所異動。
“天道在上,吾乃盤古上清真人,鴻鈞首徒,今日立下大教,曰:人。以先天至寶太極圖鎮壓氣運,吾為人教之祖老子,教化人族,天道鑒之!”
“天道在上,吾乃盤古玉清真人,鴻鈞二徒,今日立下大教,曰:闡。以先天至寶盤古幡鎮壓氣運,吾為闡教之祖原始,遵天順道,教化眾生,天道鑒之!”
“天道在上,吾乃盤古上清真人,鴻鈞三徒,今日立下大教,曰:截。以誅仙劍陣鎮壓氣運,吾為截教之祖通天,為眾生截取一線生機,天道鑒之!”
這還不算完,在三清立教之後緊接著天際又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今日,我李昊,劉猛於西方共立一教,曰西方教,教導眾生向善,無苦無憂,為極樂之地,以先天靈寶功德金蓮鎮壓西方教氣運,西方教立!”
然而似乎接引準提二人的功德道行似乎並不足以在此刻成就聖人,天地異象並未再他二人立教之後出現,隨之又聽到。
“我若證得無上菩提,成正覺已,所居佛刹,具足無量不可思議功德莊嚴。無有地獄、餓鬼、禽獸、蜎飛蠕動之類。所有一切眾生,以及焰摩羅界,三惡道中,來生我刹,受我法化,悉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複更墮惡趣。得是願,乃作佛。不得是願,不取無上正覺。”
“我作佛時,十方世界,所有眾生,令生我刹,皆具紫磨真金色身;三十二種大丈夫相;端正淨潔,悉同一類。若形貌差別,有好醜者,不取正覺。”
“我作佛時,所有眾生,生我國者,自知無量劫時宿命。所作善惡,皆能洞視,徹聽,知十方去來現在之事。不得是願,不取正覺。”
“我作佛時,所有眾生,生我國者,皆得他心智通。若不悉知億那由他百千佛刹,眾生心念者,不取正覺。”
“我作佛時,所有眾生,生我國者,皆得神通自在,波羅蜜多。於一念頃,不能超過億那由他百千佛刹,周遍巡歷,供養諸佛者,不取正覺。”
“······”
這大宏願聲經久不息,聽的楊晨悟道時眉頭緊皺。
“成個聖位,需要這麽麻煩的嗎?這也太吵了!”
一日五聖之間的差距便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這個李昊劉猛是什麽人?不應該是準提和接引二人成立的西方教嗎? 而且劉猛這個名字聽起十分的耳熟,好似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一般。
“哈哈哈,俺老孫早就想要坐在這個十二品金蓮上了,真是好寶貝啊!”
一個毛臉雷公嘴一個頭頂鳳翅紫金冠,身著鎖子黃金甲,腳踏藕絲步雲履的猴子,正坐在屬於接引的伴身先天極品靈寶十二品金蓮之上。
“這法寶還算不錯,若是我們來晚一些,這金蓮被那個蚊道人吸去三品的話,這價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一個腦後環繞著功德圓光,身穿一件筆直挺拔的白色西服男把玩著青蓮寶色旗隨意的說道。
“李昊,你們就別得瑟了。”
劉猛一身血紅色的晚禮服,腦後同樣環繞著功德圓光,手裡拿著七寶妙樹在地上杵了杵不爽的說道。
“呵呵,我們那個知道這個準提會這麽窮,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窮,我們才好得手不是嗎?”
一個金發碧眼前凸後翹的大美女,從旁邊安放的一台咖啡機裡接了一杯咖啡,端到李昊身邊一邊將咖啡遞給他,一邊對劉猛說道:“還好我們動作快,將二人打殺奪得他們的聖位,也不枉我們聯手謀劃這麽久,對了,你也要來一杯咖啡嗎?”
“算了吧,我不喜歡那玩意,太苦了,我還是喜歡紅酒多一些。”
劉猛對著金發美女波茲說著,接過旁邊一個一聲綾羅群裝女子遞過來的一杯紅酒。
“巫妖大劫已經開始了,我們得把握好這個機會,但有一點我們可說好了,混沌鍾給你們,盤古殿是我們的。”
“呵呵,當然,這是我們建立合作時都談妥的,這點契約精神我還是有的。”
李昊微微抿了一口咖啡,感受著剛入口的咖啡的苦澀漸漸變得醇香。
“我們要不要先去把那個穿越者給剔除,他的存在畢竟是一個變數。”
一邊坐在金碧輝煌的蓮花池邊,擦著手中一把科技感十足的槍械男子歪著腦袋說道。
“趙木這件事先不急,此人根據現在已知的情報來看,此人並不好對付。”
劉猛狠狠的灌了一口紅酒之後,看了一眼沒有發表意見的李昊之後,略微思索片刻後否定了趙木的提議。
“不必節外生枝,我們還是原本的計劃來吧,若是那個穿越者不識趣,我們就讓他步接引準提的後塵就是了。”
李昊一口將杯中的咖啡喝完,杯子被身邊波茲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