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西維爾姐姐說的也對,以我們金仙期的修為,哪怕是大羅金仙想要留住藍姐姐也是做不到的,她可是領悟神通咫尺天涯的。”
碧玉嬉笑著挽起藍寶的胳膊,讓其深深陷入到自己胸前的豐滿之中。
“嗯,好吧!”
楊晨拍了拍環繞在自己胸前西維爾的雙臂道:“你們也盡快的修煉到大羅金仙,到時候便可以擁有無盡的壽命,哪怕這片天地毀滅,也不會隨著這個世界身死道消。”
“知道了,你快去閉關吧,我們要好好的收拾裝扮一下這裡,這裡很漂亮,我很喜歡,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西維爾松開楊晨,嬉笑著和藍寶碧玉在一起去這座島上布置陣法去了。
“呵呵···這就是我想要守護的。”
聽著三人離去的笑聲,楊晨閉關離別時的傷感也消失了。
為什麽要修煉,為什麽要強大,不就是想讓那甜美的笑聲永遠的陪伴在自己左右,永遠的不會消失嗎!
楊晨經過了漫長歲月的沉澱,一身實力也可力敵大羅金仙,雖然實力還未達到那個層次,但因功法的特殊性,自身的戰力一直是高於修為不少。
而這次閉關楊晨便是想要突破大羅金仙境界,若是可以他甚至還想要往準聖的境界蹦一蹦,萬一可以蹦上去呢!
楊晨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目光似乎可以透過天穹直看到那天地大道萬千法則。
“呵,一會見。”
楊晨嘴唇微動,轉身便進了自己幻化出的房間之內閉關修行。
龍族為鱗甲族之王,麒麟為走獸族之王,鳳凰二族為飛禽族之王。三族均為寰宇之寵兒生兒就擁有強大的力量,而那時又是寰宇初開沒多久。三族為了爭奪寰宇間的控制權,便產生了戰鬥。起先是龍族與鳳凰族的戰鬥,最後麒麟一族也介入了戰鬥變成了三族大戰。
三族的大戰也是持續了好幾個元會,待到三族死傷無數,業力纏身,洪荒也滿目瘡痍之後,三族這才驚醒過來。
從此退出了洪荒,龍族退回到了東海,鳳族據說是退到了南方的不死火山。麒麟更是差點因此滅族。
三族之間的戰爭結束之後,在洪荒大地之上留下了一地雞毛,三族各自縮了回去舔舐著傷口,而洪荒逐漸的開始恢復戰後的創傷。
時間會衝刷掉一切,洪荒在經歷了這次大劫之後,慢慢的又開始恢復生機。
時間輪轉萬物複蘇,洪荒又展現出了勃勃生機。
歷盡兩個元會之後,楊晨成功的晉升到了大羅金仙果位,但他並沒有立即出關,而是抓緊時間繼續修煉著。
在楊晨閉關修行時的某天,他終於等到了那巨大威嚴的響徹整個洪荒的一聲。
“高臥九重天,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玄門都領袖,一氣化鴻鈞,吾乃鴻鈞,今證道成就聖人之位,在三十三天外紫霄宮中開講大道,有緣者皆可來聽講。”
楊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雙眼睜開的那刹那有中金光閃動。
“已經到了大羅金仙甚至觸及到了準聖境界,可是還是奈何不了你,呵呵···”
楊晨伸出手在緩緩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哪裡的那顆棱形水晶依舊存在。楊晨緩緩的放下手臂,站起身來呢喃道:“你到到底是什麽?”
“呵呵,管她了,等到了聖人階位再說吧!”
楊晨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甚至有些急切,畢竟已經那麽久了都沒有再見過藍寶,西維爾,碧玉三人了,難免有些想念。 漫長的時間沒有磨滅楊晨的情感,反而將那種情緒一點點的沉積堆砌,更加的濃厚真切。
楊晨對過往的一切有釋懷,有悲切,有不甘,也有幸福與喜悅,這一切都沒有隨著時間的消失而消散,那些經歷就是他求道的理由與信念。
“你出關了,是不是被剛才的那個聲音打擾了?”
西維爾俏麗麗的站在門外,只見她身穿雪白羅衣,頸中掛著一串明珠,臉色白嫩無比,猶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來,雙目流動,秀眉纖長。她話聲輕柔婉轉,神態嬌媚,加之明眸皓齒,膚色白膩,就連她身上的白衣在她的皮膚的承托下都稍顯暗淡。
看的楊晨是神魂顛倒,當然楊晨依著楊晨的性子,他還有什麽好猶豫的,一把扯過西維爾攬入懷中,在西維爾的一聲驚呼之中,抱起她轉身就又回到了房間之內。
楊晨的本性便是如此,這一點可以從他瘋了之後變成‘人形打樁機’就可以看出,有道是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有在七情六欲之中有著側重,而楊晨很明顯本性之中更是側重於色欲,所以在他心神失守之時,才會做出那般行徑。
“哎,楊晨不是出關了嗎?人呢?”
藍寶與碧玉兩人在楊晨出關的時候便已經感知到了,待到她們來到楊晨閉關的房間前時, 卻並未發現楊晨的蹤跡。
碧玉臉色有些古怪的扯了扯藍寶的衣袖說道:“咳咳,蘭姐姐,你仔細聽一下。”
“嗯···下流胚子,就知道他會這樣。呸!”
藍寶聽到房間內西維爾那如歌似泣的聲音,哪裡還能不明白其中正在發生著什麽,紅著臉微微唾棄一聲,轉身拉起碧玉就想要離開。
“哈哈哈,既然來了,那就一塊來吧!這麽多年了,沒有再見到你們了,可想死我了。”
楊晨的聲音就在兩人轉身的那一刻響起,還未的等二人有何反應時,房間大門瞬間打開,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將藍寶碧玉二人吸入了房間,房間門也隨著二人進入的一刻關閉。
有詩為詠:梅花帳裡笑相從,興逸難當屢折衝。百媚生春魂自亂,三峰前采骨都融。情超楚王朝雲夢,樂過冰瓊曉露蹤。當戀不甘纖刻斷,雞聲漫唱五更鍾。
再詠: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采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粉汗身中乾又濕,去鬟枕上起猶作。此緣此樂真無比,獨步風流第一科。
繼續詠:兩身香汗暗沾濡,陣陣春風透玉壺。樂處疏通迎刃劍,浙機流轉走盤珠。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後添杯爭似無。一點花心消滅盡,文君謾籲瘦相如。
還詠:暗芳驅迫興難禁,洞口陽春淺複深。綠樹帶風翻翠浪,紅花冒雨透芳心。幾番枕上聯雙玉,寸刻闈中當萬金。爾我謾言貪此樂,神仙到此也生yin。
(不行了,詠不動了,再詠下去就該被鎮壓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