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麽了?”
斯嘉麗感覺到了渾身酸痛不已,狹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掙扎著努力掙開眼睛。
“艾瑪?”
眼前這個熟睡的人不正是做了自己數百年的官家嗎?再看周圍發現自己和艾瑪兩人絲毫不掛的一起躺在一張床上。
斯嘉麗皺起眉毛,一張臉冷若冰霜,內心之中殺意不斷膨脹著。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感觸,再加之兩人現在一絲不掛的場面,哪裡又會不知道自己和艾瑪暈了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麽。
“楊晨!”
斯嘉麗咬著牙憤恨不已,咬牙切齒的念道這個奪走自己和艾瑪貞操的混蛋,她此刻恨不得殺了他。
“嗯,叫我乾嗎?”
楊晨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斯嘉麗被嚇了一跳,立刻扭過頭去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楊晨正端著一個杯子,靜靜的坐在房間靠窗的茶幾凳子上喝著茶水。
“你就沒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斯嘉麗低頭看了一眼子就的身體,拿起床上的輕紗披在身上,就這樣赤著雙足從床上下來走到了楊晨身邊。
“說什麽?有什麽可說的。”
楊晨沒有轉頭,依舊看著窗外天空之中劃過天際的蝙蝠,他發現這裡的天空之中鳥類幾乎品種實在是太單調了,他在這裡坐了五個小時了,天空總共飛過了二十六隻烏鴉,七十八隻蝙蝠。
“是嗎?”
斯嘉麗拉開楊晨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聽到楊晨的這個回答,她的心中居然感到了委屈,但隨後微微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心中暗暗道:“這種感覺,我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委屈的感覺,一定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楊晨轉過頭來,臉上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微笑,因該說是昨夜發生的事情,雖非是他的本意,但昨夜發生的一切他還是記憶猶新。
“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要是直接對我們說,我說了這一切都可以給你,為什麽要用強?”斯嘉麗拿起水壺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這才感覺沒有了口渴的感覺。
楊晨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然後接著將茶杯湊到嘴邊喝了一口說道:“我說過了沒有什麽可說的,我想做什麽便做什麽。”
斯嘉麗將身上的薄紗緊了緊,將杯中的茶水喝完之後,再次提起茶壺一邊倒水一邊裝作不再意的說道:“暗精靈。”
“哢嚓”
楊晨手中的杯子瞬間被他捏了一個粉碎,而後閉起眼睛深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殺意強自鎮壓下去。
“哎呀!你怎麽這麽不小心,這杯子可是珍品在地獄之中可值不少魂晶呢。”
斯嘉麗一直都在注意這楊晨的每一個動作,昨日那隻地獄腐蝕蠕蟲的說起了楊晨狂暴的原因,就只是因為看到了一個暗精靈,於是她見楊晨那副令她不爽的模樣,便想要試探一下。
結果令她很是滿意,但同樣的也是慶幸沒有直接說出那個名字來試探他,在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楊晨又有狂暴的跡象,只是提及暗精靈就是如此,若是提及那個娜奧米的名字呢?他是否就會瞬間狂化殺了自己呢?
“不要試探我,否則我怕自己忍不住殺了你!”
楊晨緩緩的睜開眼睛,充滿用充滿殺意的眼神看了斯嘉麗一眼。
“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舍得殺了我嗎?”
斯嘉麗嫵媚的捂著小嘴嬌笑著,雙肩的薄紗也因為笑而顫抖的身軀上滑落,
露出了潔白如玉的雙肩,更是平添了幾分誘惑。 “呵···哈哈哈···”
楊晨聽到斯嘉麗的這句話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瘋狂的笑著,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呵呵,怎麽了?我成為了你的女人就如此好笑嗎?”
斯嘉麗被楊晨這種反應搞的有些懵。
“哈哈哈,你知道嗎?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女人就沒有一個落得一個好下場。”
楊晨冷笑著,緊握著雙拳,一雙眼睛之中滿是憤怒的盯著斯嘉麗的雙眼說道。
“呵呵呵···能有比身處地獄還要更差嗎?”
斯嘉麗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接著站起身來走到楊晨身邊,依稀薄紗隨著她的走動而落下。
“哈哈哈···”
楊晨看著她妖嬈的身軀,雙臂張開,斯嘉麗很配合的坐在了他的腿上,任由他將自己環抱住,楊晨將腦袋埋在她的胸膛處,不住的笑著。
楊晨止住了笑聲,抬起頭來盯著她那雙血紅的雙眸說道:“你不怕你的付出得不到回報嗎?”
斯嘉麗雙手環抱住楊晨的頸部, 微微晃了一下腦袋,將耳邊的一縷散落的頭髮抖落到一邊,柔柔的微笑著說道:“怕,很怕,我本來是想要等你可以保護我在戰爭之中活下來之後,再將自己交給你的。”
“可是,昨夜被你打暈給玷汙了,所以我就只能付出更多,可不能讓你佔了便宜就逃走!”
斯嘉麗說著,伸出粉紅色的柔舌,輕舔了一下嘴角。
“值得嗎?”
楊晨雙手在她的潔白的背部緩緩的滑動著,感受著掌中傳來的絲滑感。
“值得,只要活著,那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沒有處理,我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斯嘉麗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堅定眼神認真,可以看到出她說的這句話是真實的。
“是要殺誰嗎?”
楊晨從她的眼中與話語之中看到聽到了那堅定的殺意。
“雖然我還未有找到他們,但我知道,他們一定會下地獄,我一定要找到他們將他們的靈魂,放置在魂燈之中炙烤百萬年直到他們的靈魂消散為止。”
斯嘉麗毫無掩飾自己對那群人的恨意,要找到他們的靈魂折磨百萬年之久,可見她的恨意究竟有多深沉。
“呵呵,那祝你好運了!”
楊晨微笑著獻上了自己的祝福。
“謝謝,借你吉言了。”
斯嘉麗嬌笑著在楊晨懷中扭動著身軀,一把將楊晨的腦袋按進了自己的懷中,感受到楊晨鼻息吹到自己的皮膚,微微顫抖著太起了自己的頭,望著天花板的雙眼之中全是冰冷刺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