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玩家被人別人救了之後,是破口大罵,眼見著那箭矢朝著自己射來,自己悄悄的都把裝備護盾都卸了,爭取一擊斃命。結果不知道從哪了冒出來的混蛋,嘴裡喊著讓自己小心,一下子竄到了自己身前被一箭爆頭。
甚至有些本有仇怨的玩家之間,也上演了如此感人的一幕,這是什麽,以德報怨啊!可謂是人間自有真情在啊!
感人實在是太感人了,不過通常被救的人臉色都不會怎麽好罷了。
楊晨在躲過路西法的攻擊之後,突然之間笑噴了,這是被那群人才給逗得。
“你笑什麽?”
路西法抓住楊晨的破綻一劍劈向了楊晨的脖頸,乘著楊晨仰頭躲閃之時用自己的羽翼,狠狠的撞在了楊晨的胸膛上。
楊晨猶如一顆炮彈般被撞到了遠處的火山上,將堅硬的岩石撞得粉碎,濺起濃濃的灰塵,路西法揮動羽翼繼續追擊過來,不過他沒有衝進灰塵之中,而是在不遠處揮動長劍再次發射出三道劍氣。
“哎啊,有些疼,不過不打緊,笑什麽?你不覺得那群人挺有意思的嗎?”
楊晨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路西法身前,提起拳頭便砸向了露西法那張英俊的臉龐,楊晨已經看張臉很不爽了,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帥了。
路西法手中長劍在楊晨拳頭打在自己臉上之前,迅速的擋在了身前。
“砰”
楊晨這一拳並未建功,這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路西法的長劍之上,將路西法擊飛出去數十米距離。
兩者之間的實力還是有些差距的,楊晨的力量和路西法想比還是小了些。
“很有力的拳頭,不過這還不足以殺死艾莉薩。”
路西法甩動一下長劍,劍刃之上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平靜的話語之中不帶任何的感情道:“地獄火。”
“哎,你還是在乎她的不是嗎?”
楊晨聽得出來,雖然他的聲音表情猶如凝固的礁石一般,但眼神之中的恨意與怒火出賣了他,更何況若是真沒有心動,便不會特意再次提起艾莉薩的名字。
“在乎,當然在乎,她是我的屬下。”
路西法揮舞著燃燒著地獄火的長劍,不斷的劈向楊晨,倒不是說路西法沒有其他厲害的招式了,非要學著凡人一般拿著長劍追著砍楊晨。
而是他心中有顧慮,他還在注意著更隨著自己而來的那隻墮落天使大軍,而且那些天堂戰士的存在也讓他不能全力以赴和楊晨大戰,畢竟那些威力越大的招式消耗越大。
“她就只是你的屬下?她已經死了,靈魂都不存在了,你還不肯直面自己的內心嗎?”
楊晨這麽說他,倒不是說想要用言語來破壞他的心境,而是替那個被他殺死的艾莉薩感到不值,愛上了這麽一個‘慫’的男人,而且陪伴在他身邊數十萬年付出了太多的東西,甚至是她的生命。
當然,艾莉薩是楊晨親手殺死的,楊晨又有何立場來替艾莉薩感到不值呢。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人將另一個人手中的冰激凌一把打翻在地,然後看著地上的冰激凌感歎著浪費可惜一般令人不齒。
但這種情況又不相同,楊晨的確是為這個被自己殺死的艾莉薩感到不值,說他偽善也罷,說他無恥也好,但他就是有這種心情。
“她一直都是我的下屬。”
路西法眼神閃動幾下,手中的長劍之上的火焰暴漲,剛才揮動長劍的時候,還會刻意的避開楊晨身後的西維爾傀儡,
但現在卻少了那份刻意,長劍劈砍到楊晨身邊之後,火焰瞬間炸裂升騰,漆黑的火焰瞬間便將楊晨的身影吞沒。 “你個慫包,你敢說你心中沒有她,我可是聽說你還在天堂是一個熾天使的時候,她就已經愛著你了,為了你她更隨著你叛逃到了地獄之中,一隻更隨著你到現在。”
楊晨在火焰暴漲的那一邊瞬移到了路西法的身後,一腿踹了過去,想要從路西法的背後踢他的腦袋。
路西法在楊晨瞬間出現在自己身後時,立刻揮舞身後的羽翼,一下子將楊晨的腿扇到了一邊。
楊晨被這一翅膀打了一個趔趄,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停下之後繼續說道:“而她來找我,也是因為你派她過來,想要搶奪熾天使西維爾·拉弗,我是殺了她, 我沒有資格為她說話。”
楊晨身影再次閃動來到了路西法的身下,一把抓住了他的一直腿,狠狠的在空中掄了著,一邊掄著圓一邊道:“但是,你自己就能心安嗎?我看到出你的憤怒,你的恨意與殺意,不知道你做夢時,她是否還會在你的夢中出現。”
楊晨之所以能抓到路西法的腿,還是他的那些話起了一定的作用,路西法對這個一直追隨這自己的女孩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已經伴隨著他數十萬年了。
在楊晨說出你是否還會夢到她時,路西法的精神有了瞬間的恍惚,這才讓楊晨抓住了一個機會。
楊晨將路西法狠狠的丟向了一座山峰之上,路西法就如同剛才的楊晨一般,落到了山峰之上濺起一陣灰土。
“呵呵,看來你心中還是有她的,不是我瞧不起你,這麽長久的陪伴你都沒有給她一個結果,你的到底是怎麽想的?”
“現在她死了,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憤怒與殺意太過無力了嗎?哈哈哈···你們這種人真是太令人惡心了,為什麽不敢給她承諾,為什麽不敢接受一個愛著自己的人,這麽端著有意思嗎?現在後悔了吧,但已經太晚了!”
楊晨依舊在試圖著攻入路西法的心扉,兩人之間的實力經過楊晨的試探,明顯感到了差距,就肉體力量與防禦方面路西法的天使之軀是要強過於他的。
那麽能量方面亦是肯定也強於他,畢竟肉體是能量的載體,若是肉體羸弱,那擁有的能量必定稀少渙散,反之亦然肉體越強大便能承載更加多更加凝練強勁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