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境元看到女士背後的小男孩兒時,系統便已經把小男孩兒的大致信息告訴了陳境元。
“凶靈,怨氣極重,此等鬼物多為別人圈養”
系統極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了不少的信息,小男孩兒是凶靈無疑,大多數夭折的小孩子都會早早投胎轉世,除非是人為造成心有怨氣的才會逗留人間。
但是像剛才陳境元見到的成為凶靈的小鬼百分之九十都是人為圈養而成,因為單靠他們自己是無法積累這麽重的怨氣的。
由於陳境元心裡裝著母親的事情,雖然發現了這個凶靈但是並沒有過多的理會,在和女士道歉後便離開醫院。
剛才在老同學的辦公室老同學告訴陳境元事情不容樂觀要準備好治病的打算。
老同學還告訴陳境元如果是惡性的,不僅要做好治病的打算還要準備好長期作戰的準備且錢也要提前準備好,雖然現在醫術比較發達,但是對於不治之症,仍是沒有特別有效的治療方法且保守治療的費用昂貴。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是發現的早,早治療或許能夠拖延幾年。
當然這些都是要在確診的情況下,如果經過診斷沒什麽事情那自然是萬事大吉。
不過,陳境元是穿越過來的人,他知道母親是為何而死,只不過陳境元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錢,對於陳境元來說現在要掙錢。
穿越之前是老媽自己發現的,但是由於沒錢便一直拖著,
拖著拖著便沒得治了,等陳境元知道後就算有錢也買不來時間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早發現早治療。
所以陳境元要賺錢。
規劃好接下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陳境元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走出醫院大門,而這時腦海裡卻沒由來的想起了剛才的那個凶靈小鬼,接著又想起了葛秀花以及引渡葛秀花之後系統獎勵的包子。
包子能使自己的身體肌能得到很大的改善,那如果老媽吃了系統獎勵的包子後身體會不會也得到改善?
想到此,陳境元扭頭又走回了醫院。
回到醫院來到剛才碰面的走廊剛好瞧見剛才不小心撞上的女士從自己那位老同學辦公室出來。
女士臉色不是很好,倆人互相看見了彼此,互相點點頭擦肩而過,女士背後的凶靈小鬼依舊對著陳境元呲牙咧嘴,它似乎感覺到陳境元對自己有威脅。
有了上一次狐妖的教訓後陳境元面對凶靈小鬼的挑釁並沒有作出反應,微微一笑後走向老同學的辦公室。
“哎,怎又回來了”老同學看見陳境元走進辦公室問道。
“沒事兒回來轉轉”陳境元道,“剛才那美女誰啊”
“呦,我說怎麽回來了,原來是來看美女來了”老同學給陳境元倒了杯水打趣道,“長的不錯吧,人家可是真真正正的白富美”
陳境元喝口水,“呦,可以的,漂亮是漂亮,不過我看臉色怎麽那麽差呢,不會是個病秧子吧”
老同學道,“她啊,是我的一個老客戶,女強人,以前膚白貌美的健康的很,也就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變這樣了,精神萎靡不振,還老是出現幻聽,晚上睡覺的時候吧,總是做噩夢”
“那你也沒給人家治治?”
“我倒是想啊,關鍵是來了幾次了,都沒有查出什麽原因,除了有點神經衰弱之外一切都很正常”老同學歎口氣道,“雖說看上去確實不正常,但沒查出病因咱也不能給人胡亂看病是吧”
“她呀,
能碰上你這麽有醫德的醫生也算是她的運氣”陳境元還不忘給老同學帶高帽子,“不過聽你說她這個症狀,倒是和我之前差不多” “呦,你還能有過這事兒?”
陳境元擺擺手,“都好幾年前的事兒了”
“那你當時是怎麽治好的”
陳境元正等著老同學問這句話呢,“我媽啊,給我找了一個神婆看了看,然後神婆給我兩道符,然後我就好了”
老同學嗤笑一聲,“吹吧你就”
陳境元一臉正經的說道,“你別不信,當初那符我用了一個,剩下那一個我一直貼身帶著”陳境元說著話伸手便把鎮鬼靈符給拿了出來,“喏,這是剩下的那一張”
老同學接過鎮鬼靈符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嘶,真有這麽邪乎?”
“你要是不信,這張符我就先放你這,等那美女來了你就送給她”陳境元豪爽的說道,“不過等她感謝你的時候可別忘了我”
陳境元這麽一說, 老同學將信將疑的把鎮鬼靈符收下,反正現在也查不出病因,如果這符真能治病那再好不過了。
心中所想之事已經完成,陳境元和老同學閑聊幾句之後便找理由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後陳媽問陳境元上午出去找工作的事情怎麽樣,陳境元說是老同學介紹的關系,已經和公司的人見過面,能不能錄取需要等通知。
陳境元說的煞有介事,陳媽自然是相信自己兒子說的話。
另一邊,在陳境元離開醫院不久後,和陳境元有過兩面之緣的女士再次回到了醫院,當然還有她背後的凶靈小鬼。
當女士來到陳境元老同學的辦公室後,陳境元的老同學把事情的經過和這位女士說了一遍,
女士自然不會相信陳境元老同學所說,臉色更加的難看,但是在經過陳境元老同學的勸說下最終還是接過了鎮鬼靈符。
當女士接過鎮鬼靈符的一刹那,一道紅光瞬間激射而出擊打在了女士背後的凶靈小鬼身上。
凶靈小鬼被突如其來的鎮鬼靈符射中,砰的一聲凶靈小鬼被紅光帶離女士的後背撞在了牆上。
鎮鬼靈符射出來的紅光猶如硫酸一樣在凶靈小鬼身上腐蝕出一個深坑,凶靈小鬼身上不斷冒著青煙。
突然遭受襲擊的小鬼慘叫著跳出窗戶消失不見。
而在南山市一處幽閉房間內,一雙眼睛猛的睜開,寒光乍現。
當然剛才發生的一切在場的女士以及陳境元的老同學都毫無察覺,而遠在家裡的陳境元嘴角卻不自覺的往上翹了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