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木橋,前往目的地——菠蘿蜜島。
這裡是菠蘿蜜島,是東海市東北邊的一個小島,白岩說話算數,帶著白安寧來這邊遊玩上一整天。
雖然稱為菠蘿蜜島,但是並不生產這種水果。所以說為什麽會叫菠蘿蜜島啊?
阿加莎噠噠噠地打字,「鍵」步如飛,“這裡以前有個「菠蘿蜜村」的村落,所以附近發現的島嶼,就叫菠蘿蜜島!”嫌棄地說:“這是啥子哦,無聊。”
白岩覺得這不算解釋,發揮一下理科生尋根究底的品質。他還在關注「菠蘿蜜村」,“所以說,菠蘿蜜村又是怎麽來的呢?”
白安寧受不了地踢了一腳,她老哥怎麽這麽喜歡鑽牛角尖,“誰知道啊!誰管他啊。”
“我查查看哦,”阿加莎再次搜索「菠蘿蜜村」她倒是喜歡配白岩一起鑽一鑽牛角尖,科學就是一群喜歡鑽牛角尖的人發揚光大的嘛,
“有了!因為這裡有條河叫「菠蘿蜜河」。what are you搞啥嘞。”就連自己都對這個答案無語,跟沒說一樣。
白岩痛苦地叫道:“所以說為什麽要叫「菠蘿蜜河」嘛?”盤根究底,否則今天沒心情吃飯。
“我查查看哦!”阿加莎第三次搜索,“因為古代這條河的源頭叫「菠蘿蜜山」!”
頭髮都要扒光了,白岩當即喊道:“所以說為什麽要叫「菠蘿蜜山」嘛?”
白安寧求它們了,別再糾結菠蘿蜜了好嗎!它們是來嗨皮的,開心的啊,“你們夠了啊!”
“我查查看哦,”阿加莎第四次搜索,“因為古代山上種滿了菠蘿蜜樹,盛產菠蘿蜜水果。”
白安寧吐血吐槽,實在是忍不住,吐槽之神蠢蠢欲動:“那不還是跟菠蘿蜜有關啊喂!”
“所以說為什麽要叫「菠蘿蜜」嘛?”白岩痛苦地抓著頭髮,不解開菠蘿蜜的秘密,誓不罷休。
“我查查看哦……”阿加莎第五次搜索。
白安寧已經無力吐槽了,像是看千年一遇的笨蛋一樣看著它們,“你們夠了。夏天姐姐,你說說話啊!”
然而,落在末尾的夏天,滿臉痛苦、瞪大了眼睛地問:“為什麽要叫「菠蘿蜜」啊?”
看了看,白安寧突然覺得這三個人都不正常,“你們是中了魂靈攻擊嗎?夠了啊你們。”
阿加莎找了找,翻了翻網頁,終於在某個角落裡找到真相:“因為菠蘿蜜在當地土語裡代表著「甘甜的」「可口的」「充滿水分的」意思!”
“哦——”四聲長長的哦字,回蕩在天邊。包括白安寧。嘴上說著不要,心裡蠻誠實的嘛。
白岩滿臉的舒爽,總算是解決了這個問題。就像是新的一年元旦穿著新,在早晨的新鮮空氣裡做JOJO立,一樣舒爽。
夏天指了指周圍,那些扎根在水裡面的樹木,“這是…紅樹林,對吧!海岸守護者。”
“海岸衛士!”白岩重複了一遍,突然覺得沒必要扯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海岸守護者,也差不多啦。”
“趕緊走吧!”白安寧督促道,她已經等不及了,“快點啦!”說著推著它們前進,否則它們這一公裡路,能走個小半天。
菠蘿蜜島是海岸線以外的小島。進出只能依靠這條全長一公裡的木板橋,所以說這是一條很繁忙的路線。
恰好前面來了輛摩托車。咫尺距離間從四人身邊飛過,濃煙滾滾。那是死神從身邊走過的感覺。
夏天對著一溜煙,
跑得沒影的車主罵道:“啊呸!你玩鬥地主3456沒有7,開車半路上廁所沒帶紙。” “……”白安寧都嚇壞了,神情呆滯,白安寧是離車最近的。
白岩關心地說:“沒事吧,啊。”
她這才回過神來,顫抖地說:“沒事。”
本來好好的心情就這樣搞壞了,夏天說:“走吧走吧,算是倒霉。”
白岩看著飛走的暴走族,心情有些火大。這裡的木板橋,設計得彎彎曲曲,就是為了防止有人飆車。
敢開這樣快的速度,分明就是不把人命放在眼裡,被這樣的家夥惡心到了。
那一瞬間,四個人都看清楚了他的樣子。
帶著頭盔,所以看不到臉,穿著黑色緊身衣,騎著一輛改裝過的雷摩托,“走吧走吧,別管他了。再看見,都給我每人把他扁一頓。這種人,就要熟記一下交通規則。”
阿加莎同樣生氣,最讓他受不了的,是讓夏天遇到危險,拿小本本記了一筆,“走吧。”
這群人裡,性格迥異,唯獨這記仇的性格,一個比一個嚴重。
……
翻白的浪花,撲向金黃色的沙灘。海面碧藍波濤,一望無際。今天天工作美,熱辣的太陽,特別適合來到海邊。
清涼的海風,帶走了一切不愉快。
“哇唔——”四人開心起來,不枉它們大老遠趕過來,值了。
沙灘上,已經來了很多遊客,泳衣都穿起上了呢。紅的、黃的,五彩斑斕,讓人眼花繚亂,白岩淫笑,“哇噢”了一聲。
白安寧哪裡能忍,手肘頂著他的腰,十分懷疑地說:“臭老哥,你是想來看「比基尼」的吧!”豎起手指,指著眼睛,仿佛要威脅他,再看就戳瞎他的雙眼。
白岩不解,滿臉的疑問:“小妹,你在說什麽呢!我哇噢的是——海,海!你能不能純潔點啊,整天想著那種事,少看點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小說。”不僅強詞奪理,反而還趁機教訓了安寧。
白安寧呸了一聲,尋找夏天求助。她和夏天關系最好,也最親近,“夏天姐姐,你幫幫我。”
然而卻看到了夏天的臉色不太好,蠟黃蠟黃的,問“怎麽了,姐姐。”
夏天樣子有點無奈:“想起很不好的事情。”
白安寧恍然大悟,隨即憋笑,她好像一開始就是在海邊,幾乎被打絕望,才被白安寧撿回來的。”
白岩撇過臉,嘴角翹起來,躲在一邊偷笑。
阿加莎才是狠,姐妹花之情毫不顧及,“啊啊啊,某人在海邊被打出屎了呢!”大笑著說。
夏天抓狂,“不許笑,不許笑。”
“我沒笑啊!”三人齊聲說。
“放屁,你們一直在笑,都沒有停過。”
玩歸玩,鬧歸鬧,白岩有些口渴了。賣椰子的商家在高聲吆喝,買個椰子解解渴,“要不要吃點椰子?我渴了。”
心情好,不介意多玩點梗:“你們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買個椰子。”
“兩個!”夏天舔著嘴唇說道。
阿加莎舉起手,“+1!”
白安寧豎起三根手指,“三個年輕的!”
“……”無語啊,這些人。白安寧也就算了,夏天和阿加莎,真的不把自己當外人。
走到買椰子的地方,老板隨意搭起一個涼棚,下面擺放著今天剛剛摘下來的新鮮椰子,作為東海人,從小吃過的椰子,少說也有幾百上千個。
對於椰子,那可真是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中的火眼金睛。
旁邊,傳來烤紫薯的香味,著實饞人。不得不說,老板,還是你會做生意。吃完烤紫薯嘴乾,花點小錢買個椰子,解解渴。互補商品嘛!
反正在白岩看來,新鮮椰子配烤紫薯,是天生一對,天作之合。
“老板,來四個!”每人一個,喝完之後,還要去找住的地方呢。一個人兩個、三個椰子什麽的,白岩隻當是開玩笑。
“哎,”老板應答,“四個是吧!你挑。”說完,指著地上的椰子。
白岩一眼就選中了最好四個。
“好眼力啊,小哥。”老板四十來歲出頭,太陽曬得發黑,他對椰子也是了解非凡,當然看出來白岩選的是其中最甜、最大的四個。
看來是遇到行家了,想要坑點錢,看來是沒希望嘍。乖乖的削好椰子皮,收錢,遞過去,“慢走!”
回去後,沒有想象中的婆裡婆說,什麽我要的是兩個,你只有一個這種話。
夏天,阿加莎表示感謝地接過去,她們也知道那只是玩笑而已。
白岩還是很喜歡這樣的聰明人的。很有好感度。啊呸,這是啥galgame的好感度。
“thankyou~”吸管都是個擺設,夏天仰頭直接灌,如同傳說中的俄國猛男,大有把手裡的伏爾加一飲而盡的痛苦感,“還差了點什麽?”夏天思索道。
然後,深呼吸,打了個超長大飽嗝:“嗝~~~圓滿了。”
白安寧還算是有點淑女樣子,插著吸管慢慢品嘗,冰冰涼的傳到咽喉,感歎道:“活過來了!”
反而是阿加莎沒有喝,白岩問:“你不喝嗎?”
故意反問道:“你也沒喝啊!”
“我是想到了旅館,我在慢慢嘗。不是裡面有毒。”白岩歎了口氣,她那副樣子,看起來就好像他在椰子裡放了蒙汗藥一樣。
他可是個正經公民。
阿加莎一眼就看出來她的想法:“別一副我擔心裡面有發情藥的樣子,我也想到了旅館再慢慢嘗嘍。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吃這種水果呢!”
白安寧化解尷尬氣氛,問道:“阿加莎姐姐,第一次吃椰子啊!”
“是啊,”阿加莎沒有否認,她確實是第一次喝椰子,“美食這種東西,就是要以最好的狀態去享受才行,否則就是浪費。”
白岩有些震驚了,很巧的是,他也有這種感悟。一頓飯好不好吃,和吃的人心情是很有關系的。
心情差,山珍海味也是白搭。心情好,五仁月餅都給你吃出香味。
白安寧咬著吸管,驚訝地說:“哦,和老哥經常BB的一模一樣呢!”
白岩也經常這樣說,而且啊,要是白安寧她心情很差,估計晚飯只有稀飯吃了。總是說:“心情不好,吃什麽都浪費。”
白安寧吐槽說:你們兩人,是孤獨的美食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