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動,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不停“要命啊,要命啊,”地重複。
阿加莎討厭地撇嘴,狠狠跺腳給自己壯膽,“真的煩死了!”她最討厭的展開還是發生了。
感覺四周的溫度驟然降低,阿加莎立馬舉起手槍,大罵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都給我消失吧!”
扣下扳機,子彈爆射而出,擦著老板娘的身軀飛過。打碎了背後的窗戶。
槍響驚嚇到了老板娘,沒有任何遲疑地奪命飛奔,尖叫著逃跑,連連呼喊救命。
全彈藥描邊,並不是阿加莎的槍法菜。
阿加莎她並不想真的下死手,開槍的子彈僅僅只是為了嚇走對方。
因為她還沒有感受到老板娘的殺意。也就是說,老板娘並不想要殺她,那麽阿加莎也不會率先出手。
武力是用來自保的,並不是用來濫殺無辜的。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了。
一旦認定對方是敵人,阿加莎可以毫不留情地給敵人一梭子子彈。
然而她不願意變身成惡鬼,就連無辜的局外人也要受到牽連。
樓梯之下,剛剛在頭頂上趕走的老板娘,卻又出現在了她的腳邊,“客人,您的鑰匙我拿回來了。”樓梯拐角處,老板娘輕撫著扶手,溫柔地說道:“鑰匙我拿來了,可以去開門了。”
老板娘仰著頭看著她,說著,輕輕走上樓梯,展開手心,就要遞給阿加莎鑰匙。
見鬼了,明明剛才還在樓上面,害怕地跑掉,下一刻卻又出現在樓梯下面。全然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在裡面。
阿加莎舉著手槍,滿臉的壞人相,“老板娘,你的家裡,有沒有雙胞胎姐妹,和你長得一模一樣,還穿著同樣的和服。”
老板娘不知道為什麽阿加莎,又要拿著她的玩具槍指著她,只知道客人的問題她要盡可能回答,隨即搖搖頭,肯定地說:“沒有啊!我是個獨生女。”
繼續盤問道,“你的丈夫呢?”
“他今天六點鍾,就已經去買菜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晚上可以期待一下大餐。”
想不出來,僅僅憑借這些信息,根本就拚湊不出有用的結論。這就是象棋中的「將死」!“這裡除了你,我,王師傅,還有沒有別的人。”
“別的房間裡的一對客人。”客人,這個客人也要搞清楚,實在是不安。全身心仿佛飄在斷崖上,無法踏實。
無奈,再次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見到過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真的是沒有區別的那種。”她想要肯定的回答。
然而現實很殘酷。
老板娘繼續搖頭,較高的職業素養,讓她對這個陌生女孩,顯現出極高的耐心,“我從未見過。客人,你喝醉了嗎!”
她也想是喝醉了,然而她現在無比的清醒。要是喝醉了,睡一覺就能解決。她現在立刻馬上,拍暈自己。
“可我看見了!”阿加莎厲聲喝道,斷定了這一切的存在,絕不是個幻覺:
“就在剛才,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另外一個「老板娘」,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你有什麽話想要說的?你是魂靈持有者,對吧?”
老板娘依舊迷糊,“客人,我真的不清楚你在說什麽?我可能知識有限,聽不懂你說的。”說完,蹲下身來,把鑰匙放在樓梯口,“我就把鑰匙放在這裡,請先告辭。”
緩緩後退,快步走下樓去。心裡已經認定阿加莎是個神經病了,
馬上出去撥打110。 阿加莎才惱火呢!被人當做精神病,也無法反駁。
這樣一來,他倒是看出來了。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兩個老板娘。一個是真貨,一個是徹頭徹尾的假貨!
現在要撥打110的老板娘,阿加莎覺得是真的。無論眼神,還是表情,都沒得問題。
所以,懷疑性最大的,就是在樓上面假裝驚慌失措地跑掉的假貨。
她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是不是魂靈持有者?會不會對她展開攻擊?一連串的疑問浮現在心中。
這間房子很有問題,恍惚間,仿佛聽到了房子如同孩子,惡作劇成功的壞笑。
休想嚇到阿加莎,她可是專業的殺手。
“眾星之子!”左睛分離出去,在背後監視老板娘。
只見老板娘真的拿起來電話撥打110,汗顏,阿加莎真的想要大喊,她不是壞人!
分了三根手指飛出去,帶著刀片,切掉了電話線。這就好了,她現在已經確定一樓櫃台有個真貨。另外跑掉的是個假的。
無論對方什麽目的,她都要主動出擊。
“阿加莎,加油啊!阿加莎,你可是專業的。”將要前往四樓,一查究竟。
眼睛瞟到了被子彈破壞的扶手,此刻已然回復成原樣。摸了摸看,觸感真實,彈痕消失了。前面的窗戶也已經不知何時修複完畢。
陽光透過,灑在身上。並不覺得溫暖,心裡倒是拔涼拔涼的。
這並不能阻止阿加莎。心裡想著的:是夏天絕對不能住在這危險的地方。只要想到這裡,心中頓時充滿了勇氣。
抬起手指,右小指上連接著一根細絲,透過障礙物,到處移動。
這些細絲就是,連接阿加莎身體部位的絲線,並且是不會觸碰實物的。
並不能真的當做繩子來用,但她可以把右小指,偷偷放在樓上的老板娘身上,進行跟蹤,可以跟著絲線去追蹤。
這樣就能夠找到她的位置了。一個樓上的老板娘,一個是樓下的老板娘。兩個!這是肯定的了。
走吧!雖然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是一直呆在這裡,也是沒有用的。
……
“喂喂!警察嗎?”櫃台邊,老板娘拿起電話,急促地喊道,對著電話裡的警察喊道:“我這裡有人持槍,你們快來。”
為了更好地監視,她把耳朵也放在了一樓櫃台老板娘的身上。所以這時候,老板娘說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原本阿加莎想要上去,但聽到這句話後,渾身僵硬,愣住了。機械般地下樓。
狐狸尾巴,終究還是露出來了!
“我們這裡遇到搶劫的了,還對我開槍,”繼續說道。
“您確定是槍嗎?”電話裡的警察非常震驚,“太太,您別急!說出您家的地址,我們警備隊立馬趕過去。”
這時候,阿加莎已然到了她的身邊,主動搶走她的電話,“喂喂,摩西摩西,警察先生……”主動詳細地說了這裡的位置,並且表示,“如果你聽不懂我可以說第二遍哦!”
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神態。
“你要演到什麽時候呢?”對著這個老板娘的假貨說道。她現在才清楚地知道,本以為是個家夥的,其實是真貨。本以為真貨的,竟然是個假貨。
對方還依舊在裝瘋賣傻,“您在說什麽呢?客人。”
“小時候,我看「名偵探柯南」的時候。最最最最最討厭的情節,”阿加莎湊到對方的耳邊強調說:
“就是犯人已經被偵探揭穿了計謀,卻還要一口一個「啊~您在說什麽呢?偵探先生!」「哈哈哈,你的故事真是有趣呢,偵探先生!」”
話題撤的有點遠,“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冒牌貨老板娘,顫抖著身體,連忙說道。
阿加莎指著背後的窗戶,陽光正從外面傾斜進來,照耀到阿加莎的身上,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狹長的影子。
移動位置,讓陽光灑在假貨的身上,開口道:“看看你的身後吧!一個根本就「沒有影子」的,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還想要戲耍我。”
“沒有影子, 這怎麽可能,我……”老板娘連忙轉身,“唉?”
腳下自己的黑影出現在眼前。並沒有阿加莎說的沒有影子啊。
“一個,兩個!”她親眼看到的,阿加莎和她一人一個影子,既不多,也沒有少啊。
假貨老板娘皺著眉頭,指著阿加莎,“一!”再指了指自己,“二!”最後數了數腳下的影子:“一,二!”
“我自認為自己是個愛撒謊的人。我也是第一次看見,有這麽一個容易被騙的家夥。您可再睜大眼睛看清楚,影子裡有什麽?”
阿加莎提示說,沒有影子,都是騙人的。這家夥的狐狸尾巴,早就已經很是弱智地暴露了。
老板娘咬著指甲,歪頭仔細觀察到,影子裡頭,一根斷掉的電話線出現在眼前。
放出的三根手指,早就握著刀片割斷了電話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假貨絕望尖叫。
“影子什麽的,是我騙你的。這是作為你戲耍我的報答。明白了吧,自導自演的傻瓜,其實挺可笑的。”
切斷了電話線,卻依舊能撥打電話。自導自演了警察和老板娘之間的戲碼。然而卻沒發現電話線被切短。
實在是有些無語,阿加莎竟然有那麽一瞬間,被這種小孩子的惡作劇給騙到。
淡淡的迷霧散開,腳下,僅僅巴掌大小的袖珍娃娃,出現在她的眼前,叼著奶嘴,奶聲奶氣地說道:“不好玩,你這個家夥,和你玩真的沒意思。 humor(黑色幽默),我的名字。
這是給你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