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很是抱歉,拉攏身子低迷著說道:“我真的沒有想到!這兩顆爛草莓分泌的奇怪液體。
不僅味道難聞,而且有很強的溶解性。我真的以為他只是味道很難聞而已。”
低下頭,進行自我反思,是他的思想局限了。沒人規定過,氣味臭的同時,不能夠有腐蝕性。一想到這裡,木頭就生氣得,想把自己的皮給扒下來。
思維單一地認為:驚爆草莓就只是味道很差勁。想要臭味攻擊擊敗他。天真!他是這麽天真的認為的。
他可完全不害怕氣味難聞,忍一忍就過去了,要成為遊戲之神的男人,克絕不會被這樣的困難輕易打倒。
實際上,氣味既很刺激難聞,又具有很強的腐蝕性。後知後覺中,把他的衣服口袋給分解掉。分解速度還很快。
當木頭自以為安全地往下攀爬,“撕”的一聲,口袋破裂。在木頭聽起來,就如同撕裂東非大裂谷的響聲,把他的心全都提起來。
驚爆草莓從口袋裡掉出來。他的眼睛恰好看到這一幕。身體迅猛地抓住一顆。
頓時青煙冒起,腐蝕手掌。根本沒有感受到痛意,立刻出聲提醒白岩。
才發現了之前的那一幕。白岩手心也通紅一片。是他對不起白岩。責任他擔。
木頭向天發誓,從現在開始,他絕不會讓更多的意外出現。這場遊戲!不!是戰鬥!
他必須獲勝!
……
白岩循著木頭的指引,現了驚爆草莓的位置。果然爆炸之後,沒有損壞。完完整整地待在坐標點母眼淚的周邊,仿佛一隻傾斜的鳥巢,安靜地待在其中。
白岩立刻下判斷:“快下去!”三步並作兩步的跳躍。
他想著加快速度,在兩到三米的高度才會跳水。
木頭這家夥,一連串的吃癟之後,並沒有因為害怕犯錯誤,而變得束手束腳。相反鬥志旺盛。
木頭看了看海面,底下確實有很多鋒利的海礁石,像插在海面的刺蝟球。
角度大概測算出,海面到這裡的高度,“十一米!”如果是十一米的話,他願意冒險:“白岩,我有個想法。大膽的。我想要在這裡試一試「跳」。”
「跳」?開口瞬間,白岩還沒有明白。愣了一秒,他沒聽錯吧。是跳繩的跳,跳水的跳!
白岩目瞪口呆,他為什麽要選擇慢慢攀爬,還不是因為這裡的環境。
除了它們肉眼可見的礁石以外,海面裡還藏著更多,更鋒利的海礁石。
這裡最危險的是海礁石,仿佛地球的牙口一般,鋒利如刀的海礁石。
木頭想要的是直接從高處跳下去。是啊!從兩百樓層上到地面,直接在陽台上「信仰之躍」不就行了。可關鍵是,底下沒有草垛啊。
找死呢木頭!想被扎成篩子?!
木頭期待非常地流露出笑意,“我覺得很有機會。咱們就在這裡跳,能節約一到兩分鍾吧!”,
抓著下巴,對白岩難以相信的眼神視而不見。夜晚還沒有來到,就做著白日夢。
白岩趕快阻止,短短的接觸,木頭也還算是半個朋友。他真的不希望有朋友,在他眼前受傷或死去,“你可別搞事情,你瘋了麽?會死的。
你要是因為我吼了你,對你發脾氣。我向你道歉。抱歉,真的抱歉。”
白岩有理由懷疑,是他剛才對木頭髮火,造成木頭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心存僥幸地選擇從斷崖半空跳下。
以此來贏得尊重。 沉浸在成功的想象中,打算下一步計劃:“和你無關,我想要勝利。”木頭從來沒有生氣,他只是想要勝利,並且想要勝利的理由也很簡單:“我現在是1000連勝,你看1只有一個,很孤單的。湊齊1001,這樣0和1都有夥伴了。”
“夾緊屁股,否則會漏出來的哦。”風輕雲淡地說道。
只見木頭手扶於岩壁,準備好姿勢。踩在石窟窿,正試探石壁硬度。看他能不能,支撐他跳起來瞬間的用力。可別整出一個菲律賓跳水!
深呼吸雙腳用力,猛地躍起,“先走了,”撲通一聲砸進海面。激揚起萬千朵浪花,也算是半個菲律賓跳水嘍。
零分!
“喂喂喂!”白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別讓他看到染紅的海水,“沒事吧?回話啊!”
遲遲沒有冒出,一股白浪衝刷而來,似乎帶走了所有痕跡。等了好一會兒,木頭還是沒有浮出水面。
他是被海礁石扎成烤串?如果真是這樣,那沒有看到海水變紅啊,“你說話啊,怪嚇人的。”
木頭真的被戳成塞子,他應該能看到有那麽一瞬間,血液會把海水染紅的。
這麽久沒有看到,也就是說,木頭安全完整地跑到海裡了。白岩凝視空無一人的海面,人跑哪裡去了?
如果真的很幸運安全墜落,怎麽沒有浮出水面。木頭倒是給白岩一個準信啊,他的心裡怪忐忑的。
許久未曾見到木頭浮出水面,原本慶幸的心變得沉重,緊接著開始懷疑。心情有些複雜,難道一個好好的年輕生命,未來的遊戲之神,就這樣沒了……
等等!他是笨蛋嗎?想知道木頭有沒有死亡,有一個絕佳辦法。
木頭是魂靈持有者,他的魂靈正是世界話語。雖然很奇怪,木頭的敵人是他的魂靈。從來沒有哪項規定魂靈只能是幫手,也有能會是敵人。
如果木頭死掉了,那麽作為他的魂靈——世界話語同樣也會消失得一乾二淨。
只要去看世界話語,到底有沒有消失,就能夠反推出來木頭有沒有死去。
抬頭視線對準,雨水透過書本形狀的身體,閉著眼睛休息,靜靜等待十分鍾時間的結束。似乎是害怕自己不小心睡過了頭,特地在身邊搞了一個鬧鍾。時間一到,立馬把他叫醒。
感受到白岩鋒利的視線,世界話語睜開眼睛,破口大罵:“看什麽看!我把你眼睛挖下來啊!”
魂靈還在,說明持有者還活著。
白岩高興壞了:“真的還活著!我的天!他竟然真的還活著。”
到底是運氣還是實力,偏偏撞上了一個沒有海礁石的位置。那他要不要考慮一下,在相同位置掉落,直接省掉這十多米的距離。
可以有耶!木頭賭的這一下,還真的把單車變成了摩托。開辟出一條新的道路。
只聽見,游泳遊出去好遠處,木頭游泳疲倦,倚靠著一個海礁停息。驚訝地發現後面並沒有跟上白岩。滿頭都是黑人問號!
他這才發現白岩還掛在岩壁上,較先前沒有移動。在他的想象中,白岩會緊跟在他後邊,給他打call還有尖叫木頭好帥的。
他驚訝的大喊,“喂!”回聲浩蕩,“白岩,你怎麽還在那,快下來啊!”
木頭跳進水面,雖然姿勢難看了一些。他知道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抓緊時間,穩住身體之後,直接開始潛泳。從水底下移動到坐標點。所以白岩沒有能夠看到他浮出水面。
誰都會這麽想,並且這麽乾的吧。
白岩傻乎乎的以為:木頭會浮出來呼吸,然後甩一甩頭髮,呼籲他下去。然而木頭是行動派,而且更是獨行俠。把可憐的白岩拋在腦後。
依舊停留在岩壁上的白岩,切實落後了一大截,“好吧!”那他也要下去趕時間了。下定決心。
高處,世界話語正眯著眼睛觀察,鬧鍾指示,五分鍾!最後剩下五分鍾!
僅僅是走到了這一步。世界話語有些高興, 卻又有點寂寞。他的存在感,在這以前的五分鍾,消失了個痛快。白岩和木頭,腦子裡把他丟到了後台處理器!
讓他的臉面何存。
就像在喜宴上把新郎新娘給冷落了,自己獨自一人玩耍。這算什麽回事?把遊戲設計者,放到一邊,看都沒看。世界話語覺得好沒有面子。
他給白岩準備好的豐盛禮包,還沒有被打開呢!兩顆驚爆草莓,沒有那麽簡單。松開手容易,想要再拿回來可要困難多了。
分泌而出的液體,呈滿了礁石的凹槽。黃色粘稠的分泌物,正緩緩地流入到海水。向四周擴散出去。人眼雖然不再可見,確確實實地流入到大海中去。
想要臭死白岩和木頭,這怎麽可能呢!聰明無敵,可愛正義的世界話語,怎麽可能會想到這麽低級的戰術。
驚爆草莓分泌出來的物質,本質上,是一類信息素。
能夠引發海洋生物瘋狂的信息素。這片海域,正源源不斷地因為信息素而變得狂躁。
鯊魚!食人魚!水母!只要是吃人的海洋生物,都朝著這塊區域匯聚。
因為信息素,被這股莫名其妙出現的海嘯,摧殘得十分疲倦的海洋生物,變得燥熱不安。
在蜜蜂社會裡,分泌信息素的雌蜂,就是蜂群絕對的擁護者。所有的護衛都會因為信息素的作用,去守護雌蜂。為此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同樣的,被信息素吸引過來的海洋生物,會拚了命地守護兩顆驚爆草莓。絕對不會讓白岩、木頭,打擾到這對情侶的蜜月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