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確定了。是那本厚重的故事書在說話。而且在被木頭瘋狂蹂躪底下,向白岩求救。
“哈哈哈哈,”木頭好像是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一把狂野地把白紙撕下來,故事書當即痛苦得失聲尖叫。
木頭興衝衝地跑向白岩,炫耀地展示出手中撕下來的紙張。
髒手抓住的白紙,上面畫著一個人像!底下就是他的各種詳細資料,三維性格等等的詳細情況。
身高一米七六,體重121斤,ps是個妹控!
“臥槽!這肯定不是我!”白岩矢口否認。
畫著的就是白岩的黑白自畫像,無論他是否承認,沒錯就是他。
木頭興奮地指著家人這一塊的欄目,父:白樺,母:千夜,妹:白安寧!
“我……”喘著粗氣,卻極度興奮地看著他,身體上的數字落到最後三秒。
兩秒!
“是……”木頭驕傲地大喊,還剩一秒,只見手指尖如同壓扁的橡皮泥,降維打擊進入白紙裡面,或許他並未注意到身體的變化,“你的妹妹名字叫做白安寧!”大聲狂呼:“WINNER!”
沒有到達零,當木頭說出白安寧這個名字的瞬間,身體上的羅馬數字眨眼間消失。
二維畫進畫裡的身體部分,重新變回立體。本人還沒有一點發現。慶祝著自己的完美勝利。
好像是打贏了地獄級別難度的闖關遊戲。興奮地舞蹈:“連勝一千,連勝一千!哇哇哇哇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笑聲都沒辦法停下來,白岩不管。
全身的戰鬥細胞都樹立起來,讓他好奇的,是這本故事書。
為什麽能說話,還會有他的個人信息!
草!侵犯隱私權!舉報了!
“好痛啊!”神秘聲音不再是強硬且富有威嚴,多了幾分的嬌弱和哭音,“嗯哼哼——盡然扒了人家,你們是壞人,我討厭你們。”
一個小小的腳丫子,從故事書中伸出,緊接著是滿是眼淚的臉龐,灰頭土臉地從書頁裡冒出。站起來之後,也隻到白岩的膝蓋部位。
脖子上刻著名字:WORLD LANGUAGE!
世界話語!
指責木頭白岩,鼻涕止不住地流下,“人家想來一個帥氣的出場,容易嗎?哭哭哭哭哭!”
捂住眼睛,虛假地抽泣,眼淚都沒有擠出幾滴!透過縫隙看看白岩有沒有同情心,有的話,它就會立馬蹬鼻子上臉。索要賠償費,十億意思意思。
可白岩冷漠地看向它,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因為世界話語,看起來就很不可信。故事書是它的身體,從裡面冒出了它的四肢和頭顱。很懷疑對方到底有沒有眼淚。
總之就是非常可疑。
白岩轉身問向木頭,畢竟這本故事書就一直待在木頭的手裡。可後者比他自己還要震驚,驚訝得舌頭打結,“你你你,你是誰啊!”
“我就是你的魂靈!白癡!”嘴臭的毛病還是沒有改。還想要裝得楚楚可憐,被木頭這一頓六親不認的操作,立馬破功。
“魂靈是啥?”歪著頭,木頭瞪大了雙眼,無比地迷惑,“能吃嗎?好吃嗎?五仁味的我可不要哦!我最討厭五仁月餅了。”
白岩捂臉,偷偷地湊近耳朵,說道:“魂靈不能吃啦。”感覺甚是奇妙,他這個樣子,算是前輩了嘛!感覺……很爽。
“魂靈就是超能力的實體化!你可以理解為一種隻屬於你自己的超能力哦!”白岩作為前輩,
肯定是要給他解釋解釋的。 他並不討厭木頭,正相反他覺得尊敬。
木頭聞言後,依舊在不依不饒地問道:“能吃嗎?”對於這個貪吃的十歲的小孩子來說,魂靈的超能力毫無所謂,能不能吃才是關鍵。
白岩難得用心吐槽,“這麽想吃,就給我吃五仁月餅去啊喂!”
轉念一想,咦?也不一定不能吃吧。他斷言說嘴臭魂靈不能吃。
細細想來,是不是有些經驗主義了呢。他也沒有真的嘗過,清蒸紅燒刺身沾芥末,都沒有試過,怎麽斷定不能吃的!
實驗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也就是說他要真的吃過了之後,拉了肚子,食物中毒之後,才能真的敢斷定世界話語是不能夠吃的嘛!
也許真的能吃呢!蘋果草莓奶茶味也說不定。想到這裡,頓時留下了口水。太陽高照,中午了呢,肚子餓得要死。
木頭和白岩,如同饕餮轉世地吸溜口水,頓時讓世界話語,再沒有這樣的熊心豹子膽,再繼續嘴臭,後退,找個小石頭躲起來:“你們想幹什麽?我會叫警察叔叔的!”
白岩摸了一把口水,流下來的部分可以製作口水雞了:“叫傑哥也是沒用的。嘻嘻嘻!”
木頭還是個孩子,不知道傑哥,可他有自己的嘲諷方法,學著電視裡的地痞流氓,“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小姑娘……乖乖地跟著爺開心去呀!”
白岩立馬扣了他一個腦瓜子,“太黃太暴力!不適合小孩子!”現在的孩子,真的是太早熟。
“疼,”捂緊腦門,木頭俏皮地吐了舌頭,駕齡十年的老司機,車技可是杠杠的,“要你管。”
世界話語再也無法淡定,“喂!混蛋,你們別過來!”真害怕得淚腺崩裂,眼淚嘩啦啦直流,“我可是你的魂靈,你不能這樣對我!木頭大哥!”
木頭嘿嘿直笑,「木頭大哥」叫得他腳底發軟,渾身飄飄欲仙,磕了一下,厚著臉皮說道:“再叫一遍!乖。”
白岩又給他扣了腦瓜子,要趕緊製止啊,“飄了飄了!”擔心這家夥不經誇,飛到天上去。
兩人一唱一和,聊得像多年未見的親兄弟,沒有給世界話語哪怕一個眼神。真把它當成了空氣,更有可能是暗物質。
面對他們的這般戲耍,世界話語可就不樂意了,求饒的面色逐漸變得扭曲,“別忽略我啊!白癡!”
沒有聽見,繼續談天說地。從英雄聯盟聊到刀塔傳奇,再聊到刺客信條!把它當成了十足小透明。
這樣被忽視,世界話語怒了,表情變得極度扭曲,氣得牙齒顫抖,“小瞧我是吧,敢小瞧我是吧!我就讓你們知道小瞧我的代價。
World Language!”
能力發動。
白岩能感覺出似乎有什麽東西朝著他過來了。
腳底延伸出墨水文字,迅速以自身為中心蔓延,“我的能力,是在書本中記錄下事實,所以我的名字叫做世界話語。我的存在,就是在為這個世界發出聲音。我所記錄的,就是真實!”
扒開書本構成的身體,裡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頁紙都寫滿了一個人的生平和性格,詳細且毫無遺漏的情報。
剛剛,木頭辛苦找到的那一頁,就是獨屬於白岩的情報。除了他之外,還有超過幾百號人的數據。
世界話語翻開書頁,“半徑五百米,是我能力的極限!在這五百米裡的所有的有機生物,全部的數據就在這裡。從你們出生直到現在,做過什麽事?發生過什麽?都記錄在這上面。「絕對的真實!」”
腳底的墨水伸展到底下,速度之快,白岩根本無法躲閃,文字如同大非洲的紅蟻般,張狂地揮舞觸角爬上運動鞋,很快就會爬上全身!
白岩想起了之前木頭,全身的羅馬數字倒計時。
白岩的心立馬提了上來,腳步後退。
看到他的後退,世界話語對此很是得意,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害怕了!害怕的話,你就不應該惹惱我。”
全身身高加起來還不到半米,這麽仰著頭看白岩,甚至是年僅十歲的木頭,讓世界話語很是不爽。
兩片書皮竟然就當成翅膀,飛了起來。
墨水文字從腳底下滴落,佔領了整片避難場地。周圍的路人全然未見。
文字逐漸由一開始地迅速擴張,改為了有序前進,並沒有隨便亂排亂畫。很快挪移到正確的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布局大概完成!也看出了其中門道。
墨水把這塊避難場地,劃分成幾百上千塊的,一平方米方格,每一個方格都有獨有的橫縱坐標。
世界話語咬牙說道:“你們不是喜歡玩遊戲嗎?我就給你們玩到死。字面上的意思,來玩「黑暗遊戲」玩到死!”
黑暗遊戲?白岩第一反應是打牌?思緒一下子被黑暗遊戲這四個字帶飛,怪物決鬥?
“哇!”木頭莫名其妙地開始大哭。尖銳的哭聲“啪”地震碎了周圍的玻璃。這下子倒是周圍的視線,一下子集中過來。
白岩嚇得心臟亂竄,這尖銳的呼喊聲,分貝高,音調高,實在是聽不下去,連忙求饒:“你怎麽搞的,哭什麽?”
“因為,”有點難以說出口,支支吾吾地,“這本書我從小握到大。一本書想要和我玩遊戲,你不覺得這很奇妙嗎。今天或許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天嘍!”
原來那不是哭,是喜極而泣的嘛!白岩無語且心累。
只見世界話語,從口袋裡拿出鋼筆,是之前寫下白安寧名字的鋼筆,在故事書上面寫寫畫畫,一邊解釋:
“我的身體裡,一共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張紙,每張紙上寫著「事實」。
如果使用這支筆,在上面添加文字,添加的文字同樣能夠轉化為事實。即便在現在的我們看來是如此荒誕的想法,寫在紙上之後,都將會對此深信不疑。因為他就是事實。
你們喜歡玩二十一槍,對吧?我就給你們創造一個「全新的二十一槍遊戲」!堵上性命的生死對決。
由我來做你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