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個屁,”大爆粗口,世界話語湊到白岩的臉上,死死盯著他:“你在騙誰啊!要是敢騙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威脅白岩說。
白岩假裝害怕,隨即非常自信,明確地表示:“我從不撒謊!我白岩從小到大,從來沒說過一句謊話。句句屬實!”
呸的一聲,惡狠狠反駁:“你這樣的虛張聲勢,我會看不起你的,”口水沾到手指,在白岩臉上畫烏龜。
要忍耐!
“你自信過頭了吧?”尖銳地反問:“為什麽你們這麽確信我,無法拿到黑棋。石錘了,你根本就沒有給我們全部的黑棋!是吧?”
毫無畏懼地對視,對方耍流氓也沒有關系。作弊開掛也好,「僅僅只是個小困難」,光明正大地去打敗敵人的偷雞摸狗,這樣來的勝利,能夠完全地從精神上摧毀對方。
白岩有很多辦法,去對付流氓。拳頭抵在兩人之間,貼近得幾乎粘在一起。
世界話語還以為白岩要使用武力威脅他,“你想怎樣?遊戲玩不過就動拳頭?別小瞧我啊,大叔。”
大叔!白岩今年二十二歲,青春大好年華,竟然被人叫做大叔!真的好傷心啊。
推開對方,一字一句地發音清楚:“提問的資格我們已經拿到了。”
木頭滿臉的嘲諷,想都沒想地:“吔屎啦!”“狂妄!簡直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話,你從哪裡能拿到全部黑棋。我可是……”意識到接下來的話,不能夠說出口,當即閉嘴。
白岩把話接過去,“沒有給我全部黑棋!”像是為了嘲笑他。白岩在他眼前展開拳頭,一顆圓亮的黑棋,夾在兩指之間,展示在眼前。
“第一百八十一枚黑棋,就在我的手上。「提問的資格我們拿到了」!”
瞬間的呆滯,雷劈了一般。像是世界末日就發生在眼前,嚇得大小便失禁。然後舌頭打了結,結巴似地開口:“這……這……”嘶聲裂肺的高聲尖叫,“這不可能啊!”
尖銳的話音,幾乎要刺穿耳膜。
猛地出手抓住棋子,在手中觸摸感受。睜大了眼睛要仔仔細細地分辨,這到底是不是幻覺!
真實地觸感,紋理質感味道重量,絲毫不差,“哎!哎!嘿!”腦子短路似的怪叫起來。
俯下身子去數草地上的一百八十枚黑棋,加上最後這一枚黑棋、一百八十枚白棋之後,就是完成了獲得提問資格的條件。
get!
白岩和木頭,拿到了提問的資格。
“這不可能啊,”連忙否認,他已經數了三遍,倒著數,正著數,分段數。全套三百六十一枚圍棋子,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就算把腦子上下顛倒,裡外翻開,他怎麽也想不出來,最後的那枚黑棋是如何來的。
沒錯!他是動了手腳。口中雖然說著,給白岩的是全套棋子,但實際上「就是缺了一顆黑棋」。
如果白岩沒有及時發現,他可以在兩人自信滿滿的時候,潑上一盆珠穆朗瑪峰上萬千冰封的冷水。
自然可以有借口,比如說:藏在碎石底下,它們沒有看到啦!被它們自己踢到了海裡。
死不賴帳。他掌握著最終的解釋權,想怎麽說就怎麽說。遊戲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白岩會輸,他會獲勝。
可現在,那枚從來就沒有存在過的,最後的黑棋。真切地出現在他的手中,並非幻覺。他根本就沒有製造出足夠的黑棋,這是哪裡來的?
頭要爆炸!裂成兩半!
再次難以置信地咆哮:“這絕無可能的!這不可能的!你在作弊!”惡狗反咬好人,
可真夠無恥。 可無論再怎麽擦眼睛,含在嘴裡咬,手中黑棋也沒有消失。就像是變魔法一般,無中生有地出現。
世界話語猛然驚醒,“我想起來了,這個世界上,並不僅僅隻存在我一個魂靈。是你的魂靈能力!肯定是你的魂靈能力搞的鬼!
你是魂靈持有者嗎?白岩!”
“……”沉默不語!他是魂靈持有者,但他並「沒有類似於無中生有的能力」。
世界話語認準了是他搞鬼,後退半步,控訴:“是的。這肯定就是你的魂靈能力。你的魂靈,能夠複製物品對嗎?你在作弊!我對你感到羞恥,我呸!”
白岩忍住怒意,堆笑道:“恭喜你,”拉攏下臉,看白癡一樣看過去:“答錯了哦!零鴨蛋!回家爸媽會有男女混合雙打哦。”
木頭也在底下助攻,鬼臉嘲諷:“大錯特錯哦。笨蛋!”
“那是為什麽?”緊接著說道,除了魂靈能力之外,還有什麽能夠造出黑棋。
白岩挑逗說道:“你想知道嗎?”
“想知道!”幾乎要破音。他真的很想要知道,白岩是如何無中生有地,拿到最後一枚黑棋,“快說,”好奇心像貓爪般撓他的胸口。
白岩再次戲耍世界話語,看他那副表情,就覺得特別有意思,像是逗貓:“你真心的想知道?像是真金白銀地,真心想要知道!”
世界話語拚了命地點頭。這個時候,才能夠看出來他的一點孩子心性。
點頭之間充滿了好奇心。前後態度差距甚大,翻臉比翻書都快。
白岩心下裡一軟,本來還想要繼續挑逗對方開心地,也不賣關子了,就要去解釋他是如何湊齊黑棋的。
順便嘲諷一下,給他們這邊添加士氣!然後勢如破竹地贏下黑暗遊戲。
腳邊的木頭,抓住他的褲腿製止。蹦跳著,揮動雙臂吸引兩個人的注意,“要我們說也可以,但是你要給我們「東西」來進行交換。以物易物,這才公平哦。”
匍匐在地上,像是肚子難受似的卷縮身體,整個人蔫下去大半。看樣子要被好奇心給折磨得要死。
“可以,快說吧!”雙唇虛弱地說道,仿佛是在乞求兩人快來揭曉謎底。
白岩想要偷瞄一眼拳頭裡握著的東西。可惜的是,右拳還是死死地攥緊,可惜了。
好奇心豐富這一點,木頭真心覺得和他一樣,不愧是他的魂靈。他現在同樣是被「二十一槍的謎底」折磨得要死。
為了更大機會贏下遊戲,想要更多的提問機會,獅子大開口說道:“多給我「十次」提問機會,我就立馬告述你。”
木頭學會了點小聰明,要用十次機會來換,可真是精於計算:“怎麽樣?”期待著世界話語能夠點頭。
“嘻嘻嘻嘻!”態度大反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臉上泛起了潮紅,那是好奇心被滿足後的幸福,“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什麽意思?難道世界話語自己領悟出來了!這很糟糕!
書頁在身體裡到處飛舞,“接下來,我們要繼續開始遊戲了,耽擱了太長時間。「二十一槍的黑暗遊戲」,還要繼續進行下去。”
木頭開口叫住他,想要像地攤老板一樣地討價還價:“你不想要知道了嗎?五個問題,五個,我願意全都告訴你。”
世界話語拿出筆,在書頁空白面畫上一道狹長的比畫。白岩英語雖然很差,依舊能分辨出來是“勝利”二字。
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比起滿足於好奇心,我更想要勝利!多一個問題也別想。”
多問十個問題,木頭可能會直接最準確地定位出來。給敵人以機會,這是絕無可能的。
吃了癟,木頭當然也無法發作,只能夠憋著火氣。太可惜了。
他想要勝利,要是追尋勝利的過程中,滿足好奇心,豈不快哉,“而且就在剛才,我也發現了,你們造出黑棋的方法。並非是魂靈能力,只需要一點點「切割的小技巧」。 ”
白岩驚訝,發現了麽。它們的方法。他猛然發現,書寫的勝利二字。其下方,是一篇古典犯罪小說情節。沒錯,白岩正是由這裡想到的方法!
犯罪分子為了躲避就擦,燒掉了藏身的房子,並且通過肢解六位受害者的屍體,拚湊出第七副身體來偽裝成自身。以此來布下自己死亡的假象!
世界話語,喉嚨裡發出哼哼的笑意,“這顆黑棋!是真的沒有錯,是一枚我給你們的黑棋,沒有任何變化。但是,這下面,肯定就藏著……”
俯視草地,撥開成黑白兩色的棋子,隨手抓起一把黑棋。一枚一枚地掉落。眼尖地尋找到想要的東西:“果然呢,在這裡!”
手中的一枚黑棋,邊緣上缺失了一小部分!若是不仔細去尋找,根本就無法發現的小缺口!
再次翻找,又有兩個棋子。還是一樣的,邊緣上,有著相似的細微缺口。平滑工整,被準確地切割下來——精準的切割技巧。
“如果我細心地下去找,肯定能夠發現,那一枚,拚湊出來的黑棋的吧。白岩!木頭!你們就是用這種辦法,把一枚黑棋拚湊出來的!”評論道:“雕蟲小技!”
手指著書頁上的犯罪小說情節。相似的做法。
白岩猛然發現,水平線頓時拔高。一下子,竟然和,趴在地面上的世界話語,平視起來。整個人不知為何,像是一模顏料,灘塗在地!
“白岩白岩!”木頭慌忙地叫喚,整個人扁平且二維化,如同某位畫家的畫作。
“這是你們小聰明的懲罰!”